誰能不這種每天食無憂,萬事不愁的好日子?
一日三餐,還有這麼個俊秀又斯文的叔叔,陪著和傻姑用飯!
尤其是人家還能把每樣食的來歷和做法,都說出個一二三來。
如果每天能讓寫兩篇大字,于大喜還能更高興些。
爺院里伺候的下人們也很高興。
自家爺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犯病了。
每天有讀書習字的力,飯後還能在院子里走上兩刻鐘的路。
擱在三個月前,爺每月最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床上靜養度過的。
難道這就是民間說的沖喜?
就連萬府老爺都覺得傻姑娘倆的命格,旺他兒子。
如此調養了小半年,府醫診脈數次,終于給了萬老爺準話。
“爺的可以同房了。”
之後,府里就為這事兒張羅了起來。
和莊熊那種沒爹娘幫忙持,把人直接領回家,後直接進生娃流程的不一樣。
萬府在求子嗣一事上,非常虔誠。
儀式比照的都是大戶人家納妾的那種。
爺的院子被好好的裝飾了一番。
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傻姑這天也被打扮了新娘的模樣。
涂脂抹,華服飾,人比花。
傻姑時不時的一下嫁上的繡紋,間或還不停的眨眼睛。
于大喜不解:“你的眼睛怎麼了?”
傻姑噘:“村里的新娘子都是要哭嫁的,喜兒我哭不出來。”
于大喜:“......”
沒用的流程,你倒是記得牢。
很不走心的安道:“沒事兒,你哭不出來就讓萬叔叔幫你哭吧。”
劉嬤嬤:“......”
家爺為什麼要替個傻子哭?
老人家哪里知道。
新婦的武力值能以一打三,又只有六歲小孩的心。
做高興的事只會讓自己高興,哪管對方的死活?
全程被控的萬爺:“......”
好痛!
哭麻了。
于大喜這邊高興得不行。
終于可以自己獨一張大床了。
大鴨梨滋滋的和它家咸魚宿主暢想:
“這胎來個好事雙,龍呈祥怎麼樣?”
于大喜:“不怎麼樣,萬一傻姑喜孩子,以後都舍不得走呢?有我在,這輩子只能是生兒子的命!一胎兩子或一胎三子我都能接。”
大鴨梨:“你就不能再有野心點?萬府幾個庫房里的金子和銀子,都堆得發霉了。傻姑就是給他家生一百個兒子都能養得很好!同樣是給男人生孩子,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呢大夏朝一胎能生四個兒子的婦人不止傻姑一個,但連續兩胎都生四個兒子,準能名揚天下。到時候再給這四個用上啟智丹,你就有四個文曲星弟弟了。”
于大喜:“雖然費積分,但我還是會選擇做端水大師的。
等莊家的四個武狀元弟弟和萬家的四個文曲星弟弟都當大後,每個月每人只需給我這個姐姐和親娘五十兩的銀子的孝敬錢,就夠我們娘倆過吃香喝辣的樸素無華的養老日子了。
滋滋......”
大鴨梨:“......”
它的苦瓜聯盟又要進新員咯。
一直在主院等消息的萬老爺,總算是聽到兒子這邊了。
一顆提著的心,落了地。
要不是他早年為了拼生兒子太過努力,剛過三十歲就不中用了,也不至于把全族的希都寄托在唯一的兒子上。
好在,兒子還算得用。
作為過來人,他太知道房事過對的損壞。
加上兒子本就弱,這些年都不敢給他安排通房丫頭。
好不容易才尋來這麼塊田。
希兒子的種子遇到這樣的沃土,馬上就發芽。
被寄予厚的傻姑,聽見下的男人時不時喊痛,又哭得梨花帶雨的,覺很是新鮮。
一好奇,傻話就不斷的問。
明明都是些不正經的話,被這麼正經又懵懂的問出來,效果可想而知。
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萬爺:“......”
明晚,還想接著哭!
萬府這樣僕婦群的高門大戶,主子房里哪有什麼可言?
次日一早,洗個臉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了。
自家爺孱弱歸孱弱,但在大事上是一點都不馬虎。
聽聽,聽聽。
昨晚哭了半個時辰呢!
為了早日生下小爺,希爺以後能哭得再久點。
至于為什麼是爺哭而不是那傻姑哭?
必然是爺太高興了唄!
從這天起,廚房里的滋補湯水就沒斷過。
不僅爺要補,傻姑也被補得紅滿面。
之後,闔府上下的眼睛都盯著爺院里的洗房看。
尤其是臨近傻姑月事的這幾天,就連主院的萬老爺都焦慮得半宿半宿的睡不著。
萬爺的心態還算好。
府里那些從小習武,倍兒棒的護院,也沒聽說誰是親半個月就當爹的呢。
更何況,七代單傳,子嗣向來艱難的萬家人。
每年給送子娘娘捐上千兩白銀香油錢的親爹,都不敢這麼奢求。
可當他得知傻姑月事已經推遲三天後,還算平靜的臉上都不淡定了。
事關子嗣,他的聲音都有些抖:“文墨,請府醫,快請府醫!”
隨小廝文墨早在爺開口後,拔往外院瘋跑去。
須發皆白的府醫,不多時就被小廝文墨扛到了跟前。
在一眾人熱烈的目下,府醫趕給傻姑號脈。
這種日子很淺的脈很是考驗醫的。
待府醫仔細問過照顧傻姑的兩個丫頭,的月信規律後,給了個五懷孕概率的回復。
五?
那就是一半一半了。
萬爺的心就和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
更多的還是對功的期待。
聞訊趕來的萬老爺比他兒子還激萬倍。
大手一揮,讓外院大管事去請回春堂擅婦科的老大夫。
“也不拘是回春堂的老大夫,穩妥起見,把城里口碑和醫好的大夫都給請來瞧一瞧,不讓他們白忙,診費給雙份的!”
外院大管事:“......”
被質疑醫不到家的府醫:“......”
萬府這種萬畝良田一苗的況特殊,遇到子嗣一事再謹慎都不過。
真的,他一點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