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喜再次醒來,又換新地圖了。
被要求24小時盯梢的廢統告訴。
“這里是一個雲鎮的地方,屬于中原王朝與北方游牧勢力界地帶,軍事上有‘朔方屏障’和‘三路咽’之稱。
喜大大,這就是個邊塞重鎮,也是妥妥的鎮北王地盤。
離鎮北王王府所在的宣府有一百多里路。”
于大喜:“我只是想讓那位把我們娘倆住的地方安排離王府遠一點,但也沒想過被送來前線啊!”
大鴨梨咋咋呼呼道:“聽說古人有天子守國門的說法,看來這個鎮北王是想讓你和你未來的弟弟們替他守邊境呢。喜大大,你有福咯。”
于大喜:“......”
這樣的福氣不要也罷。
“我們現在住的這座宅子有什麼說法?”
大鴨梨表示,它真有做功課:
“這回我得表揚表揚那個鎮北王,他挑的這地兒比鎮北王王府好太多了。這個山莊三面環山,泉眼有上千個,可耕作的土地兩百多畝,三百畝的杏林,三面山林七千多畝,這麼一大片,明面上是一個趙姓地主的產業,實則是鎮北王的私產。溫泉山莊出產的蔬菜瓜果和杏子,供應的大多是雲鎮和宣府的各大酒樓,除去侍弄這個莊子的百十來戶佃農的開支,一年可穩賺上萬兩銀。”
于大喜:“這個莊子的地點蔽,主家份蔽,但這種一年萬兩收的莊子,放在王府估計都排不上號吧?”
大鴨梨:“好還不止這些,鎮北王特意給你們母倆安排了一大家子的人伺候,宿主你呀,又可以繼續過來手飯來張口的養豬生活了呢。”
于大喜:“.....”
在和傻姑起個床的功夫,溫泉山莊的農戶們都聽說了們一家的消息了。
“主家那遠嫁去永昌府的姨母,說是家里遭了難,帶著全家來投奔他了呢。”
“聽莊頭的意思,那位姨母的男人去得早,為養活兩個兒子就去給富貴人家當嬤嬤了。結果,主家最近好像是犯了什麼忌諱,散盡家財的同時也把家里的僕婦們都遣散了。家兩個兒子之前就是給主家當護院的,會一些拳腳功夫,兩個兒媳也是家生子。”
“咦,不是有三個年輕的媳婦子麼?”
“哦,這個我知道,那是家的兒,婿是個走鏢的,說是一年有十一個月都在走鏢的路上,爹媽都去得早,親後也一直和岳母一家生活在一起的。”
“哎,人,果然得會投胎啊。這不,一個遠房姨母有了主家這麼個貴親,全家都跟著沾了。”
“真是沒想到,咱們主家還有人味,他自己一年都住不了幾次的三進大宅院,竟舍得給他姨母一家......”
于大喜也在聽這個安嬤嬤的自我介紹。
“喜兒小姐,今後老對外的份就是您的外祖母,護院張三、王四以及他們名義上的媳婦兒春花、秋月就是您的舅舅和舅母。
于大喜點頭。
“那你們幾個說說看,都有些什麼過人的本領?”
安嬤嬤:“奴最擅長育兒與養生。”
張三替幾人回話道:
“屬下四人都是鎮北王府從小培養的暗衛,功夫在暗衛營排前十,我們也會是未來小主子的武學師父。”
于大喜:“.....”
一個育兒的嬤嬤和四個暗衛的配置,還想過來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能指個屁!
果然。
兩個暗衛第一頓飯,差點沒把主院的廚房給點著了。
最後還是安嬤嬤收的場。
為了這麼一家子人今後能吃一口順的,于大喜讓安嬤嬤從那些農戶里雇幾個老實本分的婦人做廚娘。
但月例銀子什麼的,不管。
“對了,王爺伯伯有沒有說,我和我娘的月錢是多?”
安嬤嬤:“......這個溫泉莊子今後所有的收益都歸您,不過,暫時還不太方便過戶。”
于大喜:“......”
好好好!
就喜歡和大方人做朋友。
這種一年能賺上萬兩的溫泉莊子,說送就送了?
那不就是莊子的主人?!!!
安嬤嬤等人看著一臉的財迷樣,忍著笑意。
小家伙怕是還不知道們鎮北王王府的實力。
如果那位傻姑的肚子真的那麼爭氣,也給王爺來個一胎四子。
王府兩代人攢下來的錢財不全都是小主子們的?
作為小主子們的親娘和親姐姐,今後指定是過榮華富貴好日子的。
傻姑也很喜歡這個溫泉山莊。
和兒住的主院就有溫泉池子,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能泡一會兒。
現在都已經是秋末了,早晚有些涼。
溫泉,誰泡誰知道。
還有,莊子里種的蔬菜和養的家禽,真不。
新鮮的類瓜果蔬菜吃不完,本吃不完。
比起永昌府皇商萬家的致小鍋菜,傻姑顯然更喜歡這種大鍋大灶的農家味兒。
現蒸的白面饃饃,一頓能吃七八個。
山莊里給主家建的這個三進院,占地八畝,主院的花園就有兩畝。
于大喜得知自己是這個溫泉山莊的主人後,就讓張三王四等人把花園里那些沒用的花木給拔了。
拔了做啥?
自然是種菜啊!
沒見讓傻姑干點農活兒能樂瘋麼?
萬府那種吃喝躺平的日子只適合于大喜這種咸魚黨。
土著傻姑干點不累人的農活兒,會眼可見的快樂。
鎮北王隔三差五就能收到莊子里的報,在看到母倆在莊子里這般的快樂自在後,也忍不住彎了彎角。
反正人已經進他的鍋里了。
倒也不急著讓對方給生孩子。
給萬府病秧子爺調理的大夫,已經被他安置在了一個院子里。
他給了對方一年的時間,希自己的在一年有好轉。
還有就是。
他讓暗衛監視了後院半個來月。
事實證明,他以前還是小看了婦人。
他的王妃出自當朝最是剛正不阿,連皇帝都敢噴的史大夫家。
出清貴,高潔。
誰曾想,這樣的人竟然是當今安在他枕邊的釘子。
哦,不對。
或許,那位史大夫的嫡親閨在嫁來北境的路上,已經被當今換了個人。
難怪,他一直覺得王妃和自己娘家不親近。
書信往來不多,年禮似乎也送得很敷衍。
那位側妃就更有意思了。
的主子居然是某位千歲。
平時這兩人在他面前都是針尖對麥芒各種的較勁兒的,私底下卻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飲茶?
越想,就越生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