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燼扭頭,皺眉看向葉輕繁:你不是擅長辱人的嗎?怎麼還要上錢了?
葉輕繁抬頭和他對視著,眨了兩下眼睛:是我要了嗎?
葉輕繁的目重新移回到齊同海臉上,說:“嗯哼!鎮國公,剛才我說的價格,是你對我的補償。但是!你還出言辱沒余將軍,更應該補償!我一個侯府的大小姐,對大凜沒功沒勞的,補償三萬兩銀子,我也知足了。余將軍可是大凜的保護神!你給他的補償,嗯……就十萬兩吧!”
余燼:……我謝謝你!
齊同海的眼睛瞪得大得不能再大了:你哪是葉家大小姐,你簡直就是土匪啊!
皮子一,你就要走了十三萬兩!你當鎮國公府是金窟嗎?!
“鎮國公,你答應嗎?不答應的話,那我就讓將軍繼續拆府了。”
齊同海了額頭,咬著後槽牙道:“行,我答應。”
“嗯,那你趕準備銀子去,待會兒我們走的時候,直接帶上。”葉輕繁豎著一食指在齊同海面前晃了晃,“不賒賬哦!”
齊同海點頭,“好。”
葉輕繁越過齊同海,看向齊珊,笑著說:“齊小姐,明天別忘了來侯府做我的奴婢哦!不要遲到,我院子里活兒很多的。”
齊珊手心都快掐出了,想到剛才余燼那副兇狠肅殺的樣子,不敢再說不愿意,只能點頭,“是。”
葉輕繁拍了拍手,找了張完好的席桌坐了下來,抓起一把干果,邊吃邊說:“我都了,趕開席吧!”
余燼看了看葉輕繁,然後走到旁邊的席桌上坐下,拿起桌上擺放好的酒壺,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接著又倒一杯。
齊同海看著這兩個鬧了一通的煞神和土匪,竟然若無其事地坐下該吃吃該喝喝,只覺得今日鎮國公府就不該舉辦宴席。
母親糊涂啊!
他只能讓人把那幾張砍壞了的席桌換上新的,宴席繼續。
過了一會兒,齊夫人終于來了。
葉輕繁看到後,跟著葉凝嵐昭愿郡主,和一個眉清目秀的年郎。想必,應該是那位前未婚夫齊延了。
難怪剛才鬧騰那麼久,都沒看見葉凝嵐的影,原來是去見小郎去了。
只是沒想到昭愿郡主也會跟著當起了幌子。
看來葉凝嵐和昭愿郡主的關系,比想的還要要好啊!
看到齊夫人臉上滿意的笑,葉輕繁勾了勾角:看來不愿意嫁給齊延的事,齊延和葉凝嵐都知道了。
齊夫人笑著走到葉輕繁面前,說:“輕繁,你怎麼坐這兒了呢?你坐到前面去,挨著母親坐。”
葉輕繁揚一笑,“好啊!”
剛起,就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道:“坐下。”
“哦。”葉輕繁一屁坐下,抬頭看向齊夫人,“母親,我要和余將軍坐一起。”
“余將軍?”齊夫人這才注意到葉輕繁旁邊席桌上坐著的人。
他就是余燼啊!
果然是戰場上下來的,坐在那里就有一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場。
是給大將軍府遞了帖子,可那是給余老夫人的。怎麼余老夫人沒來,倒讓孫子余燼來了呢?
齊夫人對余燼行了一禮,“余將軍,您是貴客,還請去往上座。”
余燼沒抬頭,說:“我坐這兒好。齊夫人還是讓人趕上菜吧,葉大小姐了。”
“是,是。我這就讓人上菜。”說著,齊夫人的眼神在余燼和葉輕繁臉上快速轉了個來回。
葉輕繁打量著齊延,幾次和同樣在打量的齊延目對上。
葉輕繁對齊延點頭笑了一下,然後抓起一把干果遞給了一旁的庾稚水,并從手里拿回來一把剝了殼的果實,一顆一顆放進里。
齊延眼里盡是鄙夷和厭惡。
這樣一個長得難看,還上不得臺面的鄉下土包子,怎麼配做他的妻子!
還好有自知之明,主拒絕了婚約,不然他肯定要好看!
他看了眼一旁婉約端莊的葉凝嵐,眼底立刻覆上了溫和笑意:凝嵐這樣的子,才配做他的世子夫人。
齊延又看向了余燼。
第一次見到這位名震大凜的大將軍,齊延心里的震撼,比見到葉輕繁要強烈得多。他能覺到從余燼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攝人氣場,甚至想象到這樣一個人在戰場上是如何威風凜凜。
不過,剛才凝嵐的婢憐雪說了葉輕繁是挽著一位男子的手臂進的鎮國公府,還說是余將軍。
本來他是不信的,可看了剛才余燼和葉輕繁互的那一幕,他信了。
原本他還想要以此事為由退了和葉輕繁的婚事的,不過母親那邊提前幫忙解決了。
即使母親沒解決好婚約的事,對方是余燼,他也不敢當著余燼的面拿這個事做由頭。
葉凝嵐看到余燼和葉輕繁兩人的席桌左右和後面連著三個位子都沒有人坐,有的小姐甚至兩人在一個席桌上。
而且,他們一個個的,好像連眼神都在躲避葉輕繁和余燼。
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什麼了嗎?
菜上來後,葉輕繁大開吃戒。
余燼喝著酒,半側著子瞥向葉輕繁:死鬼投胎?再是以前過了不苦日子,也不能這麼猛吃吧!
上到葉輕繁桌面上的菜,很快就被吃完了。
看向余燼那邊,咧笑了,“將軍,你不吃嗎?不吃的話,可以給我吃嗎?唉!這兒菜的分量太小了!都不夠我塞牙的。”
余燼:你牙可真大!
“嗯,想吃就端走吧。”
“謝將軍!庾嬤嬤,把菜都給我端過來。”
葉輕繁毫無顧忌地吃完了兩份飯菜後,抬頭發現其他人都在看。
的眼底瞬間泛起兇狠,掃視著瞪了回去。
只是,的目在昭愿郡主那邊卡了殼。因為其他人都低頭躲開了的目,而昭愿郡主是回瞪。
葉輕繁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昭愿郡主,大聲喊道:“將軍,瞪我!”
余燼端著酒杯的手一抖,酒灑到了服上。
你還真是消停不了一會兒!
瞪你怎麼了?瞪你你就瞪回去啊!
瞪你一下你也找我?
真當我是你的護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