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系統514還是恪守作為攻略系統的基,跟禹喬代了劇。
在傳送劇之前,它跟禹喬代了一下:“禹喬,每次穿越都是會用你的本來的樣子,我做過記憶理,不會有人發現的。雖然我們在這個世界是有點艱難,但也不能隨便放棄啊!”
系統514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箱底的寶貝拿出來:“這是我之前在二手市場淘來的人環,雖然只是個二手貨,但還能用,我給你安上了,在你頭頂上空。沒事不要。很貴的!”
“好。”禹喬懶洋洋地打了哈欠,開始接收劇。
這個世界產生于一本君奪臣妻文。
主溫寶兒份不錯,是顯國公之,才貌出眾,從小盡寵。和太子封清是青梅竹馬,頗深,有白首之約。
但就在先帝駕崩、太子接任之時,長期遠駐邊疆的四皇子封胥突然殺進京城,踏著鮮鋪就的路,為新帝。封胥鐵嗜殺,國公府為自保只能將溫寶兒匆匆嫁給平民出的狀元郎沈知檐。
沈知檐在婚後對溫寶兒一直很冷淡,常日讓溫寶兒獨守空房。溫寶兒無論如何討好沈知檐,都得不到回應。久而久之,就心灰意冷了。本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了。
但誰知道,後來在一次宴會上被人排,喝了下了藥的酒,差錯之下和新帝封胥春風一度。男主封胥對主溫寶兒一do鐘,常常夜探香閨。
占有十足的封胥并不滿足,他還是頂住力把溫寶兒留在後宮。他知道沈知檐是個人才,為了安沈知檐,就把剛進宮、尚未承恩的才人賜給了沈知檐。
禹喬現在就是那位才人。按照劇安排,今晚的宮宴上,封胥將徹底撕破臉面,把溫寶兒強制留在宮里,將禹喬賜給沈知檐。
溫寶兒進後宮後,恩寵不斷,很快就有了孕,誕下了皇子,最終了母儀天下的皇後。
沈知檐在失去溫寶兒之後,才突然發現他自己早已深深上了溫寶兒,但他已經沒有機會再靠近溫寶兒了,他最後因此抑郁而終。
廢太子封清仍不忘溫寶兒,決定造反,但還是封胥鎮了下去。溫寶兒前來看被囚在獄的封清。封清在親眼目睹封胥和溫寶兒親親我我後,自殺亡。
最後,封胥和溫寶兒恩了一輩子。封胥還為了溫寶兒廢除後宮。他們的一直被後世人所贊嘆。
而禹喬在這個世界的攻略對象不是男主封胥,而是男二沈知檐。
禹喬剛接完劇,就聽見系統514嘀咕著:“要是我手氣好,直接到主,還要攻略個球啊!真服了啊,都星際多年了,還要系統角!就知道!”
禹喬倒是無所謂,就沒有攻略的意思。是這個系統突然冒出來要綁定。
很無賴地想,就當時空旅游嘍,攻略失敗大不了一死完事。反正一向很有前瞻意識,早在綁定前就已經為自己燒夠了足夠的紙錢,能支撐在間紙醉金迷一百年。
小婢綠梅還在為自己主子的悲慘遭遇而哭泣,而的主子已經開始暢想在間的快活日子了。
是夜。
宮宴是在花園上舉辦的,教坊司的歌舞將宴會推向了最高。
沈知檐垂頭低呷了一口熱茶,氤氳的熱氣朦朧了他的清淡如畫的眉眼。他用眼尾輕輕掃過了旁的空位。半個時辰前,溫寶兒說要去如廁,可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沈知檐抬眼看了眼,上方正中央空的金黃龍椅,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覺。
太和宮寢殿里,龍袍和子的散落一地,搖了半個時辰的龍床停止了晃。
年輕的帝王滿臉饜足,將懷里滿斑駁的人摟得更了些。溫寶兒腮上凝著點香汗,微微張開紅細細息。
“留下來吧!”封胥嗓音低沉,在溫寶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朕想天天看見你。”
溫寶兒對上封胥深邃的眼神,小臉一紅,心中充斥了無盡的歡喜。一直幻想和人琴瑟和鳴的好生活,但的新婚丈夫卻一直冷淡待。本以為一輩子就這樣和沈知檐相敬如“冰”,卻沒想到上天還是厚待于,讓得以另覓良人。
溫寶兒自然是愿意和人長長久久地呆在一起,可畢竟現在的份是沈知檐的妻子。
“沈知檐那里……”輕咬朱,有些為難。
封胥眉上挑,有一份帝王獨有的肆意張揚。他嗤笑一聲:“朕是天子,做的決定豈是他一個臣子能反抗得了的?”
“我聽陛下的。”溫寶兒乖順地在封胥的前。
封胥眼睛微瞇:“朕的確有些對不住他。畢竟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卿。他一個出生寒門的人,能爬得那麼快,確實是有點本事在上的。朕搶了他的妻子,就再賜給他一個妻子。今年太後組織選秀,有一批妃嬪宮。朕會從後宮尚未承恩的妃嬪中挑選一位賜給他。”
溫寶兒聽著,心中有些吃味。一方面是因為封胥後宮中的那一眾妃嬪,一方面是因為沈知檐會有一位新的妻子。沈知檐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婿。
開口道:“可那畢竟是陛下的妃嬪,沈知檐只是一個尋常員,怎麼能染指陛下的人?”
“我心中在意的人只有你。”封胥了溫寶兒的長發,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輕笑了一聲,“剛好朕後宮中有一位才人,是清白之。這段時間突然變聾變啞了。朕知道,你在沈府過得很不開心。那沈知檐有眼無珠,竟然如此冷淡你。既然如此,朕就賜給一個聾啞的妻子。”
溫寶兒滿臉都是:“殿下!”知道這是封胥在給出氣,剛剛心中的不適消失,只有滿滿的。
禹喬睡得正香,突然被一群人給拉起。大晚上的,連燈都不點,黑燈瞎火間就把禹喬和小婢綠梅一腦地塞進了一個馬車里。外面還有人看著,不讓出去。
綠梅也是剛從榻上被拉下來,一臉懵。剛開口問,就被外面的宮人厲聲喝住了,嚇得全在發抖。
禹喬倒是一點也不慌,輕綠梅的背,安這個被嚇壞的孩子。
不過是換了個睡覺的地方罷了。
打了哈欠,換了姿勢,一秒睡。
旁觀的系統514:……
它到底綁定了個什麼玩意啊?
緩過來的綠梅想跟自家主子確認一下現狀,一抬頭就看見一張恬淡的睡。
綠梅:……
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了。
把馬車上的薄毯輕輕蓋在禹喬上,安靜地挨著禹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