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手中的鐮刀,趕回去休息,否則下一秒就要掛了。”
腦海里清脆的聲音響起,是將姚緋然帶到這個世界的寶,自稱為逆命珠,逆命珠子懵懂之時和姚緋然融合在一起,只好帶著穿梭時空,穿越為命運悲慘之人,通過逆天改命,能從世界拉到本不屬于自己的氣運,從而轉化為逆命珠需要的能量。
姚緋然才發現自己站在烈日下,手里還拿著鐮刀,手背干瘦都是老年斑,汗水像水一般滾落下來,呼吸越發重,視線都開始昏暗起來,覺很快就要暈過去了。
趕挪腳艱難的到了樹下涼,慢吞吞的喝了幾口水,又將一半的水倒在上,被太曬熱的水落在上,過了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這時候才有心思吸收原的記憶。
原名為文緋然,已經七十歲了,老伴幾年前因病去世,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陸偉民最是孝順,可惜夫妻倆出車禍去世,只留下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名為陸野。
小兒子陸大海自是原寵長大,長大後也不怎麼孝順,將原夫妻倆家底掏空後,娶了個媳婦在縣城生活。
陸大海自然不肯接手這個孩子,原只好養著陸野,但是也只是養著而已,經常吃不飽穿不暖,還經常收到原的謾罵,若不是怕村委會的人找上來,本不想讓陸野讀書。
原本今日是原的死期,原在外暴曬,子虛加上中暑,很快倒地不起,等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後來,陸大海知道原手頭上還有大哥賠償金,就將陸野收養了,陸野在陸大海家就是一個明人,不但吃殘羹冷炙,而且還讓他在親戚家飯館打雜,直到飯館關門,才有機會讀書寫作業,即使環境如此惡劣,他依舊品學兼優。
後來讀高中的時候,陸野到了初中對他散發過善意的生,之後對予取予求,兼職之余還幫生補課,生家里重男輕,陸野就將自己拼命兼職的錢了生,大學時候陸野半夜打工賺取學費的時候,在路上被富二代飛車撞死,再也沒有醒來。
生和富二代是男主,陸野也是他們開啟的導火索。
“男主主?那陸野豈不是配角而已,這兩不是東西的玩意能為男主?”
逆命珠道:“其實主或者男主都是氣運好的那一類人,不分善惡,但是一定有好的結果,你不必在意他們,只需要改變原早逝的命運,活的越長我就能吸收更多能量。”
姚緋然眼眸微暗。
的確如此,若是這世上真的有報應之說,就不會有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的老話了。
姚緋然剛站起來,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不埋怨道:“都七十歲的老太婆,你還想逆天改命,就不能選個年輕點的麼。”
文緋然這走一步踹兩步,兒子也不孝順,孫子還被謾罵,想要逆天改命有點困難。
逆命珠哽了半晌,才說道:“我不管,我跟你已經融合在一起了,現在的能量已經不夠我帶你回原世界,你必須想辦法改變原主的命運。”
“行吧。”
姚緋然覺太快落山了,才邁著慢吞吞的步子走回家,原大兒子夫妻倆賠償金有八十多萬,一部分被大兒媳的娘家吵著要走了,大兒媳娘家重男輕,也不管陸野這個外孫,只管要錢,原沒辦法就把錢分出去了一部分。
現在原上還有五十多萬,這些年一直省吃儉用沒什麼過,小兒子陸大海早就盯著這筆錢了,只是原也不蠢,想著留著不時之需,拒絕了很多次。
陸大海自從原拒絕將賠償款給他後,很來這邊,最多過年的時候裝個樣子。
一個老太婆,這些地就懶得種了,直接轉讓出去算了,原這人對孫子尖酸刻薄,對自己也狠,平時茶淡飯,白天晚上不斷干活,舍不得家里的田地,賺得都是汗錢了。
慢吞吞的走回家,天漸晚,路上也到了幾個人,都是踏上了回程的路上。
回到原的家里,家門口前坪曬著谷子,一個瘦小的軀用木耙將谷子向中間收攏,他穿著陳舊的服,上面還有一些破,汗水已經浸滿了額頭。
是陸野,他放學後除了把飯菜做好還要干不農活,原主經常威脅他要是不聽話就不讓他上學了。
陸野也看到了姚緋然,臉出害怕之:“,我馬上干完了,飯菜已經做好了,在桌子上。”
姚緋然也沒說讓他停止,這些谷子都是糧食,不可能放在外面一晚上,容易,原差點歸西,是不敢再干重活,只是坐在旁邊將蛇皮袋拿了過來。
“不急,你慢慢做,做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陸野表一怔,他忽然發現說話溫和了很多,不知道是到什麼開心事了。
他希能一直開心不要打罵他。
既然還有余錢,姚緋然也不打算再這麼辛苦了,想著什麼時候搬去市里,這個年代還不是學區劃分確定就讀學校,記得市里最優秀的初中,會提前搞一次考試,只要名次好了,就能直接進去讀書,還能避開主,現在陸野讀四年級了,績一直全校第一。
相信陸野能夠考上,畢竟配角也是角,不夠優秀怎麼能為主踏腳石。
只是要想在市里買房,這點錢恐怕不夠。
“逆命珠,有什麼賺錢的辦法麼?”
原世界也是個牛馬,并沒有多大能力,何況原還是一個七十歲的老婆婆,當個保潔都沒人要。
“請我寶寶。”
姚緋然出一言難盡的表,逆命珠和自己融合後,原本是個懵懂的開靈之,後面上網沖浪多了,容易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寶寶。”
“沒有。”
“那你說個屁。”
“宿主,請不要俗的說話。”
姚緋然和逆命珠鬥的時候,陸野也把谷子收好了,放在墊起的干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