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可謂不毒,也只有廖嬤嬤敢這樣說。
謝徹表晴不定,他不相信皇後的一面之詞,也不相信皇後宮里的人,但是不得不相信廖嬤嬤所說的話。
難道純嬪一直都是在裝模作樣,其實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姚緋然走過去:“多謝廖嬤嬤。”
“娘娘,不用謝,奴婢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這些嬤嬤都已經學會了怎麼照顧公主,這里已經不需要奴婢了。”
看著廖嬤嬤面無表的臉,姚緋然知道應該是知道自己利用了。
廖嬤嬤一貫與世無爭,雖然不會生氣,但是姚緋然想要再次利用,恐怕是不可能了。
之前,逆命珠說自己這幾天氣運會大減,恐怕會遇到不好的事,姚緋然一時間想不出到底會是什麼事,聽到趙蕓淑姚見,剛好廖嬤嬤每到午時就要睡覺,就將其帶到這個屋里說話。
沒想到趙蕓淑果然不懷好意。
最後的贏家就沒有心慈手之人,之前趙蕓淑沒有對付自己,大概率是因為還沒得到謝徹的心,這一次大概是有把握了。
等廖嬤嬤告辭,姚緋然滿臉委屈道:“現在陛下還懷疑是臣妾麼,臣妾掌管後宮這麼多年,又何必對付一個純嬪。
謝徹啞然,他當然是覺得皇後看出了他真心待純嬪,所以有了嫉妒之心。
畢竟皇後一直以來為自己管理後宮,一心待自己,連自己母家都割舍了。自然對自己深種。
要是姚緋然知道他心里所想,絕對會說一句普信男。
“好了,此事朕會繼續調查,皇後也不必揪著此事不放了。”
顯而易見的真相謝徹卻不愿意相信,姚緋然越發覺得自己要早做打算了,謝徹腦如此洶涌,說不準原劇慎重考慮繼承人之事也是假的。
姚緋然眼睛彎彎,笑道:“那陛下陪臣妾吃一個飯,此事就算作罷,婉兒也想念父皇呢。”
謝徹雖然記掛趙蕓淑,但是聽到謝婉的小名,還是留了下來,姚緋然等這些菜都試毒完後,殷勤的給他布菜,謝婉也知道今日之事,對母後所的委屈很是不甘,但是姚緋然不停用眼神示意,讓控制住脾氣。
謝婉只能板著臉默默吃著菜,謝徹一直心不在焉,也沒注意謝婉的神,吃完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母後,父皇好像變了。”
“是啊,你不用擔心。”姚緋然眼神平靜,招手道:“將菜撤了吧。”
“母後,我還沒吃完呢。”
“你讓小廚房給你加點點心。”
姚緋然又端出一壺茶水:“喝點茶,漱漱口。”
........
後來,謝徹和純嬪大吵一架,之後謝徹大半月沒有去宮里。
宮里人都說純嬪失了圣心,但是姚緋然知道,這只是他們升溫的契機。
“娘娘,八皇子來了。”
八皇子謝莫兩歲生母去世,一直養在姚緋然膝下,現在快年了,到了封王出宮建府的年紀。
姚緋然出一笑意,擺手讓謝莫過來。
謝莫能文能武,每次月考幾乎都是排名前三,還是個知恩圖報的娃,挽緋然稀罕的,一直將其作為儲君的備選之一。
“在軍中可好,有什麼不習慣的?”
“沒有什麼不習慣,母後,我見著羅將軍了,他說我像一位故人。”
“羅將軍待你怎麼樣?”
“平時很嚴格,但是也學到了許多。”
“那就好。”
謝莫猶豫片刻道:“母後想要我拉攏羅將軍麼?可是羅將軍本不會站隊任何皇子。”
羅原本草莽之,參軍後十年屢立戰功,最後被封為勝軍侯,如今手握重兵駐守三省,而且還有著從龍之功,深謝徹重用。
現在很多皇子都想拉攏羅,但是羅始終不為所,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手握兵權的人不能沾染奪嫡二字,否則便是自尋死路。
挽緋然他的頭:“放心吧,他會站你這邊的,不過你和他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讓人知道你在拉攏他。”
“是,母後。”
謝莫的生母羅蘭是婢出,原本是逃難的難民,後來到了京城選當了淑妃邊的宮,因為長的貌,最後淑妃將其送給謝徹為侍妾。
原劇羅蘭是羅的親妹妹,兩人逃難中分開,再相見時已經分隔。
羅蘭是在宮里去世的,因為長的貌,被宮妃借故磋磨而死,這一世姚緋然的蝴蝶效應,了謝徹的侍妾,還生下謝莫。
可惜羅蘭在後院中被同院子的人下毒,因為關系到謝莫,姚緋然提前發現了,此時羅蘭因為虛弱,中毒頗深最後去世,還將一顆珠子給了姚緋然,說以後可以鑲嵌在謝莫的發冠中。
姚緋然也從這顆珠子認出了羅蘭的份,原劇也是羅蘭的好友將這顆珠子帶出宮,被羅認出來了。
可惜紅薄命,不管是哪條路,都是香消玉殞的結局。
皇子想要奪嫡,大臣的支持必不可,姚緋然提前把那珠子給了謝莫,鑲嵌在了發冠中,讓他去軍中歷練,真正目的是讓甥舅相認。
………
姚緋然正在和孩子一起吃飯,謝徹又沖了過來。
“皇後,你太讓朕失了。”
姚緋然手一頓,暗想這沙幣又風了?
“你管理這後宮,難道任由那些妃子欺負蕓淑?”
“不知陛下所說何事?”
“今日,紀妃以不敬上位為理由罰跪蕓淑,甚至讓人用掌,朕要廢了那個賤人!皇後,你也有責任。”
.....挽緋然也是無妄之災了,這後宮拜高捧低,以上欺下之事也時常發生,這事挽緋然本來就管不了,主要還是謝徹對其的寵。
趙蕓淑被欺負,就是謝徹冷落大半個月原因,導致他人有了輕視,現在卻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他才是罪魁禍首。
“陛下,這樣不妥,紀妃生育有功,以這種理由被廢,讓九皇子,十一皇子如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