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衍覺得真有趣。
尋常宮人,見他這位廢太子,要麼避之不及,要麼心存僥幸、妄圖攀附,可眼前這小宮不一樣。
恭順、聽話,卻天真可,因為會養蘭花一直在花房工作。
得虧是跟花花草草打道,如果是跟人打道,這麼單純無害早就被連骨帶一起被吞了。
不過他覺得越是這樣,越是勾得他心頭發。
他竟然喜歡這種的嘛?
估計是了,他見過太多趨炎附勢、心機深沉之人,所以應是喜歡干凈純粹的。
能讓他沉寂多年的心底,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占有不容易,這樣的人他也只遇見過這麼一個。
嗯,不能放過。
他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菜用餐,作優雅矜貴。
江讓讓也跟著筷子,是正常孩子的飯量,一碗飯就飽了。
“這個,你喝了吧。”
蕭淮衍把那盅佛跳墻推給。
江讓讓驚喜,還真吃這個:“謝謝殿下!”
讓來嘗嘗跟現代的有什麼不同!
蕭淮衍看著亮晶晶的眼睛,心想這還是個小饞貓。
江讓讓:嗯,是,又懶又饞,上沒有一點兒吃苦耐勞的好品質。
對面,蕭淮衍看似在用膳,所有注意力卻都放在了 對面的小姑娘上,目晦又深沉,寸寸描摹著的模樣。
吃飯很香,不吃的一口不,吃的就會細嚼慢咽多夾幾筷子。
真的可,哪怕臉上覆著斑駁斑,也掩不住的可。
看的他心難耐的,不過那一塊塊的終究礙眼。
所以用餐結束後他說:“把你臉上的偽裝,卸下來。”
江讓讓滿臉張:“殿下……你、我沒有……”
看著慌的小模樣,他非常無奈,真是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放心,不會罰你,把偽裝卸掉。”他的語氣里,帶著安。
江讓讓坐在那里,一眼一眼抬眼看他臉:“真的不罰我嘛?”
蕭淮衍意味深長的說:“放心,我保證。”
江讓讓回自己的房間了,沒一會就素凈著一張小臉回來了。
蕭淮衍眼神一暗,沉聲喊:“過來。”
江讓讓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為什麼偽裝自己?”
蕭淮衍明知故問。
江讓讓抿:“宮二十五歲就可以出宮了,我想出宮。
我怕、我怕被貴人看中強納為妾。”
蕭淮衍心里嘆氣,擔心的是對的。
“以後不用你送飯了,留在我邊。”
江讓讓呆呆點頭:“嗯。”
蕭淮衍一看就沒懂他什麼意思,不過不急。
“識字嗎?”
江讓讓食指和拇指中間余了一點隙:“一點點。”
認識一部分繁字,認不全。
“我教你。”
蕭淮衍覺得真的很神奇,以往他覺得生活無趣,對手無趣、這世間都很無趣。
可是現在他覺得,只要在邊,他覺得做什麼都有趣。
江讓讓點頭,不會寫筆字,正好學學。
決定每個世界學一項技能,這個世界就學書法吧,把筆字練會。
第一個任務世界其實也學了,學會了怎麼,如何做一個有錢人。
這怎麼不算一項技能呢?沒驗過有錢人的生活,裝都裝不明白,這都是知識啊。
桌子上放著上好的宣紙,狼毫、松煙墨、端硯。
“坐下。”蕭淮衍用眼神示意坐他旁邊。
江讓讓坐下,非常有分寸的跟他保持了一些距離。
蕭淮衍挑了下眉,狹長的眼睛落在的上:“先學蕭字。”
江讓讓側頭看向:“是你的姓氏那個蕭嗎?”
“嗯,國姓那個蕭。”
蕭淮衍提筆寫了一個蕭字:“照著寫一下試試。”
江讓讓小手攥著筆看著那個“麻麻”的字,目瞪口呆。
謝專家研究簡字!謝!
覺得智商雖然普通,但是沉下心努力的話,寫字問題不大吧?
嗯,高估自己了,橫不平豎不直,一個蕭字寫完,一團墨跡,本分不清胳膊。
扁著有點委屈的看向蕭淮衍:“殿下,我好像不行。”
說完垂著眉眼,蔫了。
蕭淮衍結滾,眸沉沉落的落在的側臉上,聲音低啞溫:“無妨,我帶著你寫。”
話音落下,他微微挪,長臂一撈,直接將小的人抱在了自己懷中。
江讓讓猝不及防就坐人上了,渾瞬間僵住,一顆心砰砰狂跳。
不是,這個男主怎麼不裝呢?就這麼暴了自己的目的嘛?
到的僵,蕭淮衍卻是面帶笑意,他溫熱的掌心覆在細膩的手背上,指腹包裹著住的指尖,與一起握住筆。
他另一只手臂環著的腰腹,膛的後背,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的脖頸。
一字一句,氣息灼熱:“握筆要穩,手腕放平。”
這種有些超過的親讓江讓讓本放松不下來,臉頰也不控制的染上一層緋紅。
哪里還能學進去書法啊?我的媽呀,第一天認識啊,這個男主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蕭淮衍帶著把一個蕭字寫完,很好看。
嗯,江讓讓完全沒使力。
蕭淮衍很顯然知道的張,不過他既然出手了,那就沒有收手一說。
覆在手背上的手掌松開,轉而扣住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將人翻了個面,放在了紫檀書案上。
江讓讓驚呼一聲,小臉上都是慌。
而蕭淮衍直接俯而下,深邃的眼底全是濃得化不開的。
江讓讓被那眼神嚇到,開始掙扎。
這不是躺平配合的事兒,才認識啊,都沒有個過程的嘛?
事實證明,沒有。
他起初的吻還帶著幾分慢條斯理的試探,像是給一個接的過程。
很快便化作纏綿繾綣的深吻,齒糾纏間,蕭淮衍突然把按在桌案上,隨手一掃,桌上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而這凌的場面好像給原本就曖昧的場面更增添了一香艷。
江讓讓被住,手腳也發,手抵在他前想要推開他,力道卻綿無力。
他將圈在方寸之間,肆意親昵,綿長的吻層層遞進,掠奪著所有的呼吸。
空氣里只剩下急促纏的息聲,和齒間曖昧的水聲。
突然江讓讓眼睛睜大,猛的側過頭:“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