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紅木桌上,早膳擺得滿滿當當。
白瓷盤里碼著皮薄餡的小籠包,碗里盛著溫熱的米粥,旁邊還配著蝦仁蛋羹和幾道或涼拌或炒的蔬菜和。
蕭淮衍和江讓讓坐在桌前正在用早膳。
而有人的注意力卻不在味的早膳上。
黃襯得小臉白皙瑩潤,細的指尖著小巧的羹匙正舀了一點蛋羹送進里。
瞬間那本就紅潤的染上油潤的澤,看起來更人了。
小了,又夾了個小籠包,咬了一口,隨後把剩下的半個都放里了,小臉鼓鼓的,分外可。
江讓讓吃的一心一意,本沒注意到他的目,無暇注意,古代的食材味道都太好了,做出來的飯菜真的好吃。
蕭淮衍咽了咽口水,干脆跟著吃,吃什麼他就跟著吃什麼,果然覺味道更好了。
他用餐舉止斯文優雅,不不慢,往日眼底深的戾冷漠盡數斂去,只剩下溫和寵溺。
坐姿端正,一素雅錦袍,長發用墨玉發冠束起,眼皮薄,眼型狹長,紅齒白。
任誰看都是個玉面小郎君。全然看不出昨夜親自下令一夜洗京城十數個權貴的狠厲。
888悄悄冒泡:【宿主,男主昨夜下令屠了幾乎所有仇家,今早照常安穩吃早飯,這心理素質也太好了。】
江讓讓頓了一下默默回應:
[正常,他不是個男主,還是個有實力的病,惹不起。]
江讓讓一邊吃飯一邊跟系統聊天,冷宮外卻來了一隊不速之客。
雜無序的腳步聲,還混和著鐵甲撞的鏗鏘脆響,突如其來的喧鬧打破了歲月靜好的氛圍。
厚重的朱漆木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門框撞在石墻上發出沉悶巨響,灰塵和紅漆掉了一地。
四皇子一絳紫織金蟒袍,腰間懸著佩劍,面鐵青,雙目猩紅全是紅。
如果怒火能現化,他上一定燃燒著熊熊火焰。
他前後跟著二十名全副武裝的侍衛,個個腰佩長刀,眼神戒備兇狠。
剛冷宮院落便直奔蕭淮衍住,顯然,四皇子早有準備。
直到這些人將小院圍死,蕭淮衍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端坐在那里一不,在那里看江讓讓喝茶漱口。
四皇子蕭懷景昨夜收到太傅慘死的噩耗,然後接連收到了好多個噩耗。
一夜時間,支持他的員幾乎被殺,再結合其他出事的人,所有線索都指向冷宮中被廢黜儲位的蕭淮衍。
他這一夜悲憤加,天亮便直接集結心腹侍衛,闖宮尋人,呵呵,父皇果然沒攔他。
蕭淮衍!你只敢來的,明面上你敢嗎!
“蕭淮衍!”
四皇子大喝一聲,嚇了江讓讓一跳。
蕭淮衍趕手把人攬懷里,還拍了拍後背。
四皇子進來時就是比他俊、比他高大的蕭淮衍像沒聽到他的聲音一樣,懷中摟著一段窈窕的絕還在哄人。
這一幕簡直氣的他腦子疼。
他大步到兩人前方,口因為極致的憤怒劇烈起伏,目像碎了毒的刀片一樣投在蕭淮衍上。
“太傅昨夜無端慘死家中,此事是不是你做的?”
隨行侍衛圍在四皇子四周,手都按在腰間刀柄上,只等四皇子一聲令下,便要上前擒拿蕭淮衍。
蕭淮衍大手輕拍著江讓讓的後背,抬眼看向他,漆黑的眼眸里不起半點波瀾,語氣平淡的說:“是我。”
短短兩個字,直接給四皇子整懵了。
承認了?
他就這麼承認了?
這跟他來之前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四皇子反應過來後被這直白的承認刺激得額角突突直跳,猛地一把出腰間佩劍。
“蕭淮衍!你這個心狠手辣的皇家敗類,今日我便就地斬殺你,替枉死的人們償命!”
四皇子嘶吼出聲,手臂蓄力就要往前刺去。
江讓讓一僵,比蕭淮衍張多了,主要在他懷里,在他前頭擋著呢!
咬牙,抱著蕭淮衍的腰,臉埋在他前的死死的。
蕭淮衍薄輕啟,音低沉冷淡,像說了句“早上好”一樣吐出三個字:“理掉。”
四皇子的手腕立刻被一箭穿,隨著他的慘聲,方才還氣焰囂張、磨刀霍霍的一眾侍衛已經被盡數拿下。
其實他們見到無回現的瞬間,臉就已經變得慘白,刀都握不住了。
誰不知道無回?銀制鬼臉面,黑銀配的飛魚服,但凡被無回盯上之人,從無活口。
京中權貴提起無回二字無不聞之變,原來他們竟是廢太子的人?
兩名無回死士快步上前,一人死死摁住四皇子肩膀,另一人拿出布繩子,不由分說的把人捆上,順手堵住他的。
四皇子雙目圓睜,滿臉的不甘與驚懼,拼命掙扎。
可在訓練有素的無回死士面前,他那點力氣毫無作用,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被拖走。
方才“噼里啪啦”的一行人,轉瞬就被帶走了,幽靜的院子里重歸安靜,只剩地上凌的腳印,證明方才的一切真實發生過。
很快腳印也沒有了,來福帶人沖出來嘩嘩嘩一頓收拾,小院恢復如初。
江讓讓的臉終于離開了蕭淮衍的,轉過頭,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蕭淮衍被可的樣子逗笑了,手了下的小臉蛋,沒用力。
“殿下、他、那個人就那麼理掉會不會很麻煩?”
那可是皇子啊,照這麼發展不會提前跟老皇帝互掏吧?
不是,這不就是個言小說嘛?這發展對嗎?
“不麻煩,他就是個被送來試探的馬前卒而已。”
呵,他那個父皇啊,不提也罷。
兩人繼續喝茶,江讓讓卻跟888探討上了。
[我怎麼記得哪怕皇子犯下大錯,頂多貶黜爵位、圈起來,再不濟也是貶為庶人。
這四皇子蕭淮衍說殺就殺了?這小說世界還是太離譜了。]
888滿兔臉一言難盡:【宿主,男主沒取他命,但是還不如弄死呢。
因為男主讓人把四皇子送去青樓接客了。】
正在喝茶的江讓讓聞言猛地嗆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