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終于醒了!】888見宿主醒來,迫不及待開了口。
[唉~別提了,作者到底在干嘛,把男主寫這樣有考慮過我們做主的嗎?]
888兔臉糾結:
【宿主,認命吧,幾乎每個作者都會把男主寫的實力超群,生怕自己鵝吃不到好的,全是雄中的雄。】
江讓讓嘆氣,江讓讓認命。
只覺得上輕飄飄的,不還行,一渾無力。
蕭淮衍那個人……都有點想跑了……
只是想想,跑是不可能跑的,選擇接這樣子,因為除了房事上應付他很累,他也有好地方嘛。
比如此時,江讓讓醒來後,蕭淮衍飛快回來,抱著為穿,給洗漱,然後抱著喂飯。
好,如果是這樣的男主還能忍一百年。
蕭淮衍垂頭蹭了蹭的小臉蛋:“卿卿~我們就要大婚了,開不開心~”
江讓讓:“……”
雖然是自己攤上,但是這事也是離譜的程度,一國之後出是宮?
當然,覺得自己配、頂配、天仙配,但是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殿下,我的份、不太合適……”小臉上滿是不安還有明的憂傷。
“我說合適就合適。”蕭淮衍立刻打斷,并又用臉蹭了蹭的臉,他不喜歡看那種表。
“卿卿,十六歲那年我就知道了,只要權力足夠大,就可以為所為。
或者說,我增強自己實力的目的就是為了為所為。
我要做制定規則的人,可那規則是給別人制定的,不是給我自己。
卿卿,安心做我的皇後吧。”
蕭淮衍眸中滿是危險,如果卿卿拒絕,那就……在榻上好好收拾吧。
江讓讓敏銳的察覺到蕭淮衍要犯病,眼珠子一轉想起個事:
“殿下,其實我之前想出宮也不是不想被強納為妾,而是我還有家人在外面。”
蕭淮衍被轉移注意力,他閉了閉眼,努力制自己時不時冒出來的危險想法。
原本變得危險的眼神又和了下來。長臂收,將懷中人摟得更,溫熱的呼吸灑在江讓讓的額角。
他遇見前清心寡,萬皆不他眼,可唯獨、只有江讓讓的一舉一、一言一語,輕易就能牽他所有緒。
蕭淮衍垂眸,大手著的小手把玩,出口語氣像哄孩子:
“卿卿的家人當然要來參加我們的大婚,他們在哪里?”
江讓讓垂下纖長濃的睫,裝作一副有些傷心的模樣。
其實知道原書劇,知道這個世界的家已經算家破人亡了。
原本溫馨的一家,如今只剩下一個比大兩歲的哥哥江硯。
江硯今年十九歲,已經考中秀才了,也可以夸一句天資卓絕。
可小小年紀就失去父母無人庇護,只能于市井,靠作畫、寫信、抄書供自己讀書。
這些細節不能告訴蕭淮衍,無法解釋怎麼知道的。
所以只能裝作全然不知,告訴他祖籍是哪里,家里都有誰,還有名字。
“我只記得我家在臨江村,家里人種田、行醫,我還有個哥哥江硯。”
微皺著眉,裝作努力回憶的樣子。
“兄長比我大兩歲,自讀書,很是聰慧。
我依稀記得,我當年是元宵節時被拐走的,從此後就再沒見過家人了。”
說到此,江讓讓抬眸,眼淚汪汪的,那小模樣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殿下,其實我幸運的,因為我被拐走後沒被賣到紅樓,而是因為好模樣被賣給了其他人,最後被賣到了宮里。
我親眼見過長得很漂亮的姐姐被人惦記,被人強迫,日日惶恐,所以我年紀大一點就開始偽裝。
如今我有了殿下可以依靠,心里安穩,心里就控制不住的惦記親人。
殿下能不能幫幫我,派人找一找我的家人……”
他的卿卿在滿臉依賴的看著他。
蕭淮衍只注意到了這一件事,至于其他的?那都不算事。
他垂頭看著泛紅的眼尾,只剩下滿心的疼惜。
他的卿卿如此乖巧和,還這麼依賴他,他一定要待更好一點,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蕭淮衍低頭,溫吻了吻的額頭,嗓音低沉寵溺:
“卿卿對我,永遠不用說求這個字,放心吧。”
江讓讓知道,穩了。
其實如果是頂替了誰,真沒那個閑心去管這個那個的,但是就是主,主就是,那心態就不一樣了。
不管家里人不是那回事了,真惦記。
而且不得不說,也跟原著中的劇有關系,因為江硯真的很爭氣,靠自己考上進士朝為,且還是個好哥哥。
主要跑,江硯就幫,然後江硯被男主打斷。
嘶~反正不跑,跑了誰這麼伺候呀?
江讓讓眉眼彎彎,仰頭看向他,滴滴的道謝:“多謝殿下。”
眉眼明俏,眼中滿滿的都是他,看得蕭淮衍心頭燥熱漸起,眸暗沉。
他抵著的額頭,輕輕蹭了蹭,語氣溫繾綣:
“謝就不必了,卿卿的字始終沒有進步,這就再練習一番吧。”
他話音落下間,江讓讓就渾一僵,頭皮都發麻,渾的細胞都在瘋狂拒絕。
練字!又是練字!
天老啊,讓歇歇吧~每次練字最終變練什麼已經有數了。
每次都是字沒寫幾個,人被他按在書案上折騰好久。
江讓讓求生拉滿,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小手攥著他的襟,一臉抗拒:
“殿下,我覺得我沒有寫字的天賦,而且我子還未歇好,渾乏得很,不想練字!”
態度堅決,垂頭避開他的目,只想逃離書案方圓百里。
可蕭淮衍哪里會如的意?什麼事都可以說了算,唯獨拒絕他的求歡他不會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