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累死我了。”
一進屋就開始抱怨,明明真正出力的那個人還沒有說話,擺出來的架勢卻仿佛自己才是最累的那一個。
癱在椅子上,先前是真的想歇歇,但總是消停不下來的,眼珠一轉,轉到傅邏上去了。
傅邏在看,有種莫名的覺,想知道還能做出什麼來。
果不其然,沒多大會就哼哼起來:“我走累了……”
暗示的意味異常明顯。
傅邏很識趣,走到後手搭在肩膀上,控制著力道按起來。
系統總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超出它的認知了,它嚴肅提醒魏予:“男主雖然出現了問題,但為了能夠完任務,你還得努力維持劇。”
“你這樣指使男主,不怕他以後報復你嗎?”
報復?什麼報復?魏予不知道。
先前魏予和系統一塊研究劇為什麼會出現偏差,得到的答案是男主邊的眼線太難搞了,所以他才付出這麼大的本,甚至是獻出了自己的……
魏予今日一通試探,發現這真是個極好用的招數。
無論怎麼磋磨男主,男主都忍辱負重,半句話沒說。
反正任務結局都一樣,過程還是舒爽點好。
“他才不會報復呢。”魏予信誓旦旦,男主都寧愿讓一個配睡了,又怎麼會因為肩這種小事而翻臉呢。
剛和系統吹噓完,腰上突然一,被人撈了起來。
傅邏將抱到了床上。
魏予剛張起來,見他只是彎腰給,又放松了下來。
床很松,傅邏的力道剛剛好,魏予舒服的飄了起來,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著,雪白的臉上一派舒適,綿安詳的讓人想逮住咬一口。
“我們是夫妻,夫妻一,本來就該互幫互助……”
說這話時放松的很,調子懶洋洋的,偶爾的力道略重一點就會被摁出一點鼻音,力道輕了語調又會飄忽起來,黏甜的像是撒。
就在躺在床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床褥突然下陷,骨節瘦頎的手掌按住了的肩,手指上後頸,麻的令人心慌。
魏予猛然抬眼,傅邏已經吻在了頸側,聲音又沉又啞:“夫人也幫幫我。”
剛才還一肚子壞水的魏予頓時僵住了。
白日宣,不太好吧。
“等一下,等……唔。”魏予是旁人在耳邊說話或者腰都要躲的敏質,更別提現在這實打實的接。
剛開始還想說服傅邏,但灼熱的氣息噴灑到耳子的時候,已經不太能說的出話來。
傅邏含著的輕輕的咬,看的表從清醒到迷,眼睛漸漸蒙上一層水霧,纖長濃的眼睫因為他越來越重的親吻而噠噠的黏綹。
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著,被愉悅沖擊的微微發著,白玉般的指尖攥在一起,無力的揪住了傅邏的襟,再沒有方才理直氣壯的囂張模樣。
昨天夜里,傅邏就發現了這個——他的夫人不了這種親。
偏偏他很喜歡,喜歡看被欺負的不了的表,喜歡靠在他上呆呆的氣,也喜歡被親迷糊後,聽他的話,張開給他親。
傅邏大抵是沒有多經驗的,但他心思謹慎意志力又強,很快就從魏予的反應中得出一套結論——
含弄耳垂的時候會躲,要先住的下;哭并不是因為痛,是舒服過頭了;什麼樣的力道是接程度的臨界點;多長的時間會把親的失神……
魏予則完全相反,從沒有注意過這些。還以為和誰親都會這樣。
也怪不得親哭對傅邏來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
任務截止的時間還有很長,加之傅邏現在大概還警惕著,魏予也就明正大擺起爛來,其名曰等待機會。
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人,何況活范圍還被限制著,那無法消耗的力就都放在了折騰男主上。
吃飯的時候是絕不會消停的。
一開始,還只是在傅邏中途出去的時候,在他碗里鋪滿不吃的芹菜。
傅邏回來,發覺他的小夫人捧著臉,漂亮的眼睛似有若無的觀察著他,眼角眉梢都浮著壞心思,心中了然。
等看到一碗綠乎乎的芹菜時,也不覺得有什麼意外,面不改的吃了下去。
魏予頓覺無趣。
然而等到發現傅邏的——吃飯時,他從沒夾過放辣椒的菜時,重新興起來。
“先生~”滴滴的喊著,將一筷子紅艷艷的辣子丁夾到了他碗里,“快嘗嘗這道菜。”
僅僅是聽那前所未有的聲,傅邏便到一謀殺親夫的征兆,額頭青筋跳了跳,一半是稱呼帶來的舒爽,一半是無可奈何。
辣味刺鼻,只是聞一下,便能激發出人的眼淚。
“先生,你不吃人家給你夾的菜嗎?”見他沒筷子,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先生,你不我了……”假哭起來。
傅邏被他心的夫人催命般的話語喊的沒有辦法,拿起筷子將菜吃了,辣的通紅,一連喝了好幾杯水。
魏予白天得意的不行,趾高氣揚的和系統宣告男主本不是的對手,到了晚上報應來了。
香艷濃郁的氣息被紗帳攏在里面,汗涔涔的,眉心蹙,愉悅卻總是戛然而止,好幾回都要哭出來。
蒙蒙的看著傅邏,傅邏卻咬著的耳朵,低聲問還使不使壞。
·
他們住的房子旁邊是間書房,傅邏會在里面理正事,魏予在里面看小人書。
刻板印象之下,潛意識里總覺得傅邏這個黑幫老大和海盜或者土匪一個質,應該是魯蠻橫沒有文化的。
哪怕見到傅邏之後改觀了許多,但發現他閑來無事會看書時,仍然會到驚奇。
土匪,喜歡看書?
魏予是個很壞的小孩,自己不看書,便把責任歸結于書不好看上面去。
發現別人看書,還會心理暗的懷疑別人是裝樣子。
暗的尋找傅邏假裝看書的證據,將他手上的書拿過來,提問他里面的問題。
傅邏還以為對這本書興趣,回答完的問題後,將摟過來,抱著一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