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冰激凌,不問題。
“要開心果和巧克力的。”商序景選的是兩個球的款。
魏予看著彩繽紛的不同口味的冰激凌蠢蠢,正要張,旁邊的高個男生突然回頭,“你不能吃。”
魏予不滿,掀起眼皮,微微睜大了眼睛看他。
商序景第一次注意到的眼睛,烏黑發亮的,形狀圓潤,像是在珠寶首飾選購單上看見的天然黑歐泊,閃亮耀眼。
但他自然有辦法治,“嘖”了一聲,道:“非要吃的話,那我只能回去告訴阿姨了。”
魏予頓時老實下來,癟了癟。
媽媽的職業是教師,平日里在私立學校上課,對的要求很嚴格。要是讓媽媽知道生著病還想吃冰激凌,那多半兒下個月的冰激凌都要被克扣了。
魏予只能放棄。
兩人騎自行車回家,魏予走在前面,商序景正在吃冰激凌,作慢了一拍,不急不慌的蹬著車子在後面追。
冰激凌球很快就被吃掉,只剩下黑的巧克力脆筒,他直接咬在里,雙手握把提速,追了上來。
呼呼的風撲面而來,男生敞開的擺揚起來。
魏予到家的時候,家里還沒有人。媽媽下班一向晚,爸爸則是今天突然加班。
商序景家里也沒人,但對他來說這是常事,他父母都是大忙人,每天都回家才稀奇呢。
“你燒退下去了嗎?回家記得量一下,沒退的話接著吃藥。”分開前,商序景如此待道。
魏予點頭。
但不知道是藥作用還是什麼原因,總覺得全懶洋洋的,沒什麼力氣,坐下就不想再了。
系統恰巧發布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任務。
“發主線任務:請保持熱醫學人設,連續10天,每天準時觀看一集生小課堂。任務完,可獲得10積分,任務失敗,扣除10積分。剩余時間:10天。”
“發挑戰任務:連續10天,每天額外完兩張生試卷。任務完可獲得20積分,任務失敗,不扣除積分。剩余時間:10天。”
一下子來了兩個任務,魏予頓時神起來。這個世界還想攢夠260積分,買那座小房子呢。
不就是學習嘛,可以!
說干就干,魏予立即打開了手機,開始播放生小課堂。
其實系統已經把需要的知識灌輸到腦海中了,只是因為還沒有使用過這些知識,它們就像不同的線團一樣纏繞在一起。
魏予現在的學習就相當于解開線團的過程,聽著聽著就理順了,豁然開朗之後,才真正掌握那些知識。
生小課堂里面的題目,一半是會做的,另一半是老師講解的時候剛說了一兩句,就突然明白了的。
老師講解的很細致,聽著卻有些無聊了,干脆翻出來一張試卷,順便做第二個任務。
·
商序景回來沒多久,定時定點來給他做飯的阿姨就上門了。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做作業,坐到英語那一門的時候,嫌單詞太多不想看,鬼迷心竅想起來對門的小青梅了。
好學生這會應該做完作業了吧。
他起,來到對面門口,敲了兩下門,沒反應。
他試探的按了下門把手,還真推開了,應該是沒關。
“魏予?”
已經換下校服的男生形拔俊逸,推門走進來,就看見了一邊看生小課堂,一邊寫試卷,已經燒的臉紅紅的還毫無所覺的小青梅。
商序景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你怎麼回事兒?”
他快步走到魏予面前,用手背試了下額頭的溫度,果然燙的厲害。
魏予這才發現他的存在,有點驚訝的看著他:“你,你怎麼……”
“我?”商序景反問,“我再不來,你怕不是要燒小傻子。”
恰好此時,爸爸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回來的要比往常晚些,給魏予發了個紅包,讓自己點外賣或者下樓去吃點東西。
魏予“嗯”了一聲說好。
“走吧,去醫院看一下。”等掛了電話,商序景開口道。
魏予站起來,又遲疑了一下。
現在已經8點了,等從醫院里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的任務……
商序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燒的快糊涂了的人,去看醫生前還收拾好試卷,裝到了書包里。
“不是,祖宗。”他已經氣到快要笑出來了,只覺得無比的荒謬,“去醫院是看病,不是去做題。”
魏予有點干,了一下,“以防萬一,我怕回來後時間不夠用。”
商序景已經無語到懶得說話了,順手把上的書包撈過來,甩到自己背上,“還有什麼要拿的嗎?沒有就走了。”
商序景下樓打了個車,魏予坐在車上很快就著車窗睡著了。
商序景倒是空前的清醒。
他們倆算是一塊長大,小時候他的父母不那麼忙的時候,也沒一塊出門。但那個時候雙方父母都在,多半是聚餐或者給兩個小孩買服,沒什麼太多的。
現在,覺和之前很不一樣。
到醫院就開始輸,魏予還分到了一張病床,特意讓醫生給扎的左邊的手,醫生一離開,就朝商序景手,要的書包。
商序景嘆口氣,拉開書包的拉鏈,方便拿以後才遞給,同時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這是學傻了還是燒傻了。
魏予先給媽媽發了個消息,說了這事,然後就打開了生小課堂認真看課。
兩人都還沒吃晚飯,商序景看著,問:“了嗎?想吃什麼我去買點。”
“隨便。”魏予沒什麼食。
沒多大會,商序景拎著便利店里買的東西回來了,三明治、飯團、牛,還有一盒混拼的水果,不知道魏予喜歡吃哪種,都買了兩個口味的。
魏予挑了一個燒鰻魚的飯團,正打算嘗試單手撕包裝,就被一直看著的商序景中途截走了。
他手指靈巧的撕開包裝袋,又還給了魏予,欠道:“你今天真是賺大了,我還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別人。”
魏予咬了一口飯團,彎著眼朝他笑,“那看來還真是我的榮幸了。”
一邊吃飯團一邊看視頻,沒注意到商序景因為的一個笑愣在了那里。
好像,好像也不能那麼說。商序景想,他其實也榮幸的吧。
腦袋暈暈乎乎的,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一出來,舌尖忍不住頂了頂腮。
這樣搞得他自己很不值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