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數學課結束後,教授剛走,後排細碎的議論聲立刻扎進盧筱筱耳朵。
“還好意思來上課?換我早辦轉學了。”
“也就邵校草心沒追究,不然這會兒就在警察局蹲著了。”
盧筱筱著書本的指尖了。
上輩子可沒見班里同學戾氣這麼重。
不過是當眾強吻了他們的男神,一個個妒忌眼紅了。
將書本重重拍在桌面上。
清脆聲響震得整間教室一靜,所有人的目紛紛投在上。
盧筱筱向來不主惹事,卻也不怕事。
斜睨著方才議論最兇的幾人,輕嗤一聲:“京大錄取門檻什麼時候低到這種地步?什麼蒼蠅都能飛進來嗡嗡吵鬧,實在聒噪。”
三個同學被懟得臉漲紅,氣急敗壞地拔高聲音:“盧筱筱你別仗著爸媽是教授就橫行霸道!邵恩辭可是寰集團的太子爺,家世背景甩你十條街,人家本懶得跟你計較!”
“沒人你們自對號座,激什麼。”
盧筱筱抬起眼皮,輕飄飄一句話,直接堵得幾人啞口無言。
幾人正要再度爭辯,一道溫的聲適時了進來。
“好了好了,大家說兩句吧,有這功夫不如多刷兩道高數題。”
阮清妍緩步走到盧筱筱旁,眉眼溫婉,笑意純良,一副好心勸解的模樣:“我倒是覺得,邵恩辭和筱筱般配的,一個書香門第,一個頂級豪門,兩人又是高中同學,一起考進京大,說是命中注定也不為過。”
那幾個挑事的翻了個白眼,悻悻散去。
盧筱筱著阮清妍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心底冷嘲。
看起來是毫無心機的清純校花,實則心里壞,上輩子把給騙慘了。
阮清妍常年打著閨的旗號黏在邵恩辭邊,一次次假借的名義送禮,傳心意,背地里小作不斷。最過分的是,大三那年,阮清妍竟然在邵恩辭的生日蛋糕里下藥,最後冒用盧筱筱的名義送了過去。
那一晚大雨滂沱,凌晨深夜,渾被雨水浸的邵恩辭狼狽地砸開家大門。
邵恩辭渾地站在家門外,不再像昔日那般意氣風發,他眼尾薄紅,嘶啞的聲音混著雷雨聲傳來:
“盧筱筱,你就這麼討厭我?”
“討厭到要送一個人到我床上惡心我?”
雷雨加,閃電在烏雲里哀嚎。
站在門,看著他失控痛苦,無于衷。
那天心不好,被人爽約,邵恩辭剛好撞到槍口上,所以把怒火全撒在了他上。
“是。”薄地說:“我最厭惡你,不得你永遠消失在我眼前。”
邵恩辭軀潰敗到幾乎站不穩,眼底希冀一點點破碎,任黑暗一點點吞沒他。
再後來,他出了國,徹底消失在的世界里。
等到弄清所有真相,扇了阮清妍一掌,徹底和絕,卻再也沒見過邵恩辭。
然後就死了。
思緒收起,盧筱筱不想再去想上輩子的事。如今想來,方才教室里那些刻意挑刺的同學,多半是阮清妍暗中授意的。
背地當壞人,表面當好人,真是宮鬥劇看多了,心眼這麼毒。
“筱筱,中午我們一起出去吃吧,就當剛才替你解圍賠個不是。” 阮清妍手想去挽的胳膊。
盧筱筱側避開,避開了的,低頭掃了眼手機,語氣平淡疏離:“有約了。”
走出教室,阮清妍不死心立刻跟上來:“是和邵恩辭嗎?大家都是人,不如帶上我一起?”
盧筱筱腳步頓住,冷眼看:“我跟他談了,你來是要當電燈泡嗎?”
這句話瞬間擊碎了阮清妍所有偽裝。
阮清妍臉上的溫瞬間消失,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哽咽:“筱筱,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之前還一直鼓勵我主追求,不過短短一周,你怎麼會變這樣……”
周圍尚未走遠的同學聞聲側目,目紛紛聚焦過來。
盧筱筱覺得可笑,冷聲破拙劣的演技:“阮小姐變臉的速度,比戲臺子上的花旦還要快。上一秒還甜說我和他是天造地設,下一秒就當眾興師問罪,裝可憐賣委屈。你演得不累,我看著都累。”
阮清妍臉青白加,難堪至極,眼底掠過一狠,卻依舊低聲音,故作卑微委屈:“我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就算你真的心喜歡他,至也該提前和我說一聲,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別攀關系。”
盧筱筱直接冷聲打斷,語氣平靜地說:“我唯一的好閨是孟媛。你于我而言,頂多算個普通同學。”
“盧筱筱,你……”
阮清妍氣得渾發,卻礙于旁人視線不敢發作,只能死死攥手心。
盧筱筱懶得再看惺惺作態的模樣,轉徑直離開教室。
走到無人的走廊,沉下心神,在心底發問。
“037,害死我的兇手,就是阮清妍,對不對?”
037:【筱筱,你目前剩余兩次。你確認現在就要作答嗎?】
“確認。”
上輩子和結下深怨的,除了邵恩辭就是阮清妍。037說過,邵恩辭不可能是兇手。
【系統提示:阮清妍并非兇手。】
盧筱筱:“什麼?”
愣在原地。
不是阮清妍?那兇手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