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天氣明和煦,澄澈的藍天浮著片片薄雲。
盧筱筱站在試間里挑選服,柜里有很多漂亮的子,溫士很喜歡穿子,所以每次出門逛街,也會給買幾件好看的子帶回家。
最後挑了一件米白吊帶蕾長,外面搭了件淡薄荷的針織小開衫。這張生得標準的鵝蛋臉,配上這打扮,甚是明艷,像爾蘭的風鈴草,清新俗。
溫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抬眸看了兒一眼,眼里滿是傲和溫:“出去玩?”
“嗯,和朋友約了歡樂谷。”盧筱筱換好淺藍小皮鞋,轉頭看向沙發的溫士說:“媽咪,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溫士掏出手機:“零花錢還有嗎?不夠我再給你轉一千。”
“不用了,夠的。”
話音剛落,的手機震了一下。
盧筱筱低頭一看,是溫士轉來的一千塊。
“出去玩,不管是朋友還是男朋友,該大方的時候就要大方。”溫士語氣溫說。
盧筱筱眼眶有點熱,立馬走到沙發旁,彎腰擁抱:“媽咪,你最好了。”
“你哥哥出國留學自己創業,不需要零花錢了。”溫士拍了拍兒的薄背,淺笑道:“以後他這份,都給你花。”
“我哥要是知道,回來肯定臭罵我一頓。”
盧筱筱站起,撇了撇。
“你哥就是心。”溫士牽過的手,揚了揚頭說:“他上次打視頻還說,今年要提前回國。”
盧筱筱怔了一下:“怎麼提前回來了?”
溫士著的手指:“還不是因為你談的事,他不放心,要回來看看那男生人品怎麼樣,怕你以後委屈。”
“……”
走出別墅區的時候,盧筱筱的心有些復雜。
上輩子慘死後,家人該有多難過。尤其是溫士,不管多歲,永遠把當小朋友疼。
想想,心就痛。
還好重生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盧筱筱。”
一道散漫不羈的男聲從不遠傳來。
猛然抬頭,看見別墅區大門外停著一輛黑大G。邵恩辭雙手兜,歪著子斜靠在車門上,一雙大長隨意展著,姿態慵懶淡漠。
年今天穿了一件白月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腕間戴著一塊名牌手表。整個人溺在朝下好似站在里,過分惹眼。
盧筱筱從這一眼開始,才發掘到邵恩辭獨有的魅力。
上輩子顧著做實驗,竟然沒有發現自己邊還有一個如此優秀帥氣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到歡樂谷門口面嗎?”走到他面前,抬頭疑問。
邵恩辭太高了,比整整高出一個頭,跟他站著說話有些費勁。
年微微垂頭,目淡淡掃了一眼這穿搭,漆黑的眼眸里掩藏不住的悸。他極力抑著心愫,繞到副駕駛那邊,紳士地幫拉開車門,低聲說:“我時間寶貴,等你太浪費時間。”
“……”
盧筱筱噎住了,角抿直線,彎腰坐進副駕駛。
車里很干凈,有一淡淡的薄荷槐花香,和他上的味道一樣。中控臺上放著一杯茶,杯壁上還凝著水珠,看起來是剛買不久的。
邵恩辭坐回駕駛座,發車子。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起其中一杯飲品,遞給。
“沒給我下毒吧?”盧筱筱自然接過茶,不饒人說一句。低頭抿了一口,居然是喜歡的藍莓烏龍冰茶。
眼眸微微一亮,心底暗自詫異,連孟媛都不一定記得,他什麼時候知道喝這個的?
“有毒,不到三分鐘,你就會毒發亡。”
邵恩辭角微揚,故意逗。
盧筱筱懶得接話,慢慢吸著果茶。
如果037沒有向確認,邵恩辭不是陷害的兇手,或許會覺得這杯果茶里真下了藥。
畢竟是死過的人,時刻警惕些好。
行駛途中,一縷過車窗跑進來,在兩個人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盧筱筱一手拿著果茶,一手抓安全帶。
這是第一次坐邵恩辭的車,還是副駕駛。
做了好幾年冤家,說實話,心里還是慌張的,生怕他記仇,故意開快車嚇唬。
邵恩辭眼角余瞥向孩張的神,心里猜到的想法,角彎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道:“放心,我拿過WRC亞軍,穩得很。”
盧筱筱星眸亮了一下,“你還真參加過?”
“嗯,高中暑假玩的。”
盧筱筱順勢調侃:“打敗你的選手是誰呀,我真想謝一下他,讓你這個一直拿第一的MVP選手終于栽了跟頭。”
邵恩辭眼皮挑了挑,目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不以為然,語氣淡淡道:“邱柏野,一個國留學的朋友。”
盧筱筱怔了一下,邱柏野……好悉的名字啊。
他不是孟媛那個娃娃親對象嗎?
邵恩辭眼角余瞥向神看起來比較震驚的盧筱筱,勾了勾:“他就是孟媛的未婚夫。”
盧筱筱懶懨懨地靠在椅背上,喃喃道:“世界還真小。”
你的兄弟是我姐妹的未婚夫,這也太巧了吧。
就在這時,037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任務9:五一邀請死對頭去鬼屋玩,倒計時49分59秒。】
盧筱筱手指蜷了一下,轉頭看向邵恩辭的側臉,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等下我們先去鬼屋玩吧。”
邵恩辭側頭看了一眼:“你確定?”
“確定。”盧筱筱說得底氣十足,心里已經開始打鼓了。
邵恩辭沒再說什麼,但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他又扭頭看了一眼,腔調懶散:“怕的話,可以拽我角。”
盧筱筱沉默不語。
歡樂谷在城郊,開車過去大概四十分鐘。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的都是些不痛不的話題。
盧筱筱靠著車窗,落在側臉上,烏黑長發隨風肆意張揚,得讓人移不開眼。
年的余一直落在上,他自己都沒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