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爽的年,眼底翻涌,目越來越沉。他抬起拇指,慢條斯理角殘留的桃茶漬。視線赤地看著,眼神像是在盯著獵。
“盧筱筱,你怎麼這麼喜歡占我便宜。”
盧筱筱雖然沒和他對視,但也能知到那道灼熱的目,下意識往後了半寸。
“我……” 張開,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腦袋空空的,方才那場激烈纏綿的舌吻畫面,完全擾了思維,組織不出半句辯解的話語。
邵恩辭倏然起,幾步走到旁邊彎下腰,一條手臂撐在後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攥住了的手腕,湊近說:
“這次是舌吻,下次呢?”
年聲音得很低,像是耳邊呢喃般,毫不遮掩地將的慌盡收眼底。
盧筱筱的睫了,沒敢應。
他骨節分明的手故意握孩的手腕,移在自己的腰腹上,一雙丹眼似笑非笑的,語氣帶著些玩味:“下次是不是該解我腰帶了,嗯?”
孩被他牽住的那只手下意識蜷。
他過薄薄的皮,指腹能清晰應到腕部脈搏的跳。
“邵恩辭,你耍流氓!”
盧筱筱惱怒地掙開他的手,倉促站起後退幾步,指尖下意識了滾燙的臉頰,燥熱的溫度讓手背抖。
“下次再這樣撥,我不介意在酒店里和你坦誠相待。”
眼前高出一個頭的年,整片耳酡紅,一張冷淡的俊臉卻裝出毫無波瀾的樣子,角勾起,眼神暗含警告。
盧筱筱整個人退到座椅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037 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里炸開,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氣:【任務 12:主讓死對頭喊寶寶,倒計時 9 分 59 秒。】
盧筱筱盯著腦海里那個任務面板,滿心無語地鄙視這個無良系統。
喊寶寶?
剛把人得罪,就讓他喊自己寶寶,是覺得命不夠嗎?
盧筱筱在心里把037從頭到尾罵了個遍,臉頰余熱還沒褪干凈,瓣依舊腫著,抬眼猛然撞進年那雙漆黑的眼眸,渾都不自在。
方才他那句帶著蠱的警告還盤旋在耳邊,一想到倒計時的任務,便頭疼煩悶。
“怎麼不說話?”
他彎下腰,雙臂隨意搭在膝蓋上,姿態慵懶,語氣像是在哄朋友:“剛剛主湊上來吻我的膽子去哪了?”
盧筱筱慌忙偏開視線,手指無意識攥了擺,心底瘋狂盤算對策。
肯定不行,這家伙現在擺明了拿剛才的主逗趣,直白要求只會被他狠狠調侃一番,指不定還會反將一軍。
咬了咬下,腦子飛速轉了圈,刻意放了語調,聲音細弱,帶著點沒散干凈的赧:“邵恩辭,剛剛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邵恩辭眼皮跳了跳,垂眸打量綿綿的態度,完全不似平時,靜待下文。
見他不上套,盧筱筱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輕輕拽住他一截襯衫角,嗓音放得更,像是在撒:“我都道歉了,你能不能順著我一次?”
猜到是裝得,但年依舊吃這套。
他將的小作盡收在眼底,角浮現一抹極淺的弧度:“說說看,想讓我順著你做什麼?”
機會擺在眼前,盧筱筱睫慌地了好幾下,視線飄忽不敢直視他眼睛,小聲囁嚅:“你……你喊我一聲寶寶好不好。”
話音落下,空氣安靜兩秒。
邵恩辭愣了一瞬,隨即勾了勾,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果斷拒絕道:“不可以。”
被拒絕的盧筱筱眼眸暗了暗,心底一陣空落。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之前老公都喊了,他這人怎麼小氣這樣?
他從失落的眼神里讀懂了心的想法,淡淡解釋:“寶寶和老婆都是留給未來人的專屬稱呼,我可不像某人這麼隨隨便便。”
不就他老公,也不知道這幾聲老公里,摻雜著多真心實意。
盧筱筱:“……”
此刻倒計時只剩下不到四分鐘時間,張到只好著頭皮說好話:“我之前對你的那幾聲稱呼,是對你的專屬稱,從來沒給別人開放過。”
舉起手指立誓:“我向你發誓!”
年輕嗤了一聲,立馬握住的手放下來,目變得溫繾綣,語氣無奈又寵溺:“好吧,寶寶。”
這一聲寶寶喊得很自然,完全沒有刻意的痕跡,仿佛他們倆現在真是一對剛熱的小。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盧筱筱心弦一,整個人像被電流掃過,耳泛紅,臉頰不自覺得扭過去。
“喊也喊了,這下滿意了麼,大小姐。”邵恩辭松開的手,直起腰撓了撓額前碎發,一副懶懨懨的姿態:“好好玩項目,別再折騰我了。”
“好。”的話音剛落。
腦海里037歡快的提示音立刻響起:【恭喜完任務12。今天的任務到此結束,筱筱五一節快樂,祝你玩得愉快。】
盧筱筱差點忍不住要哭出來,心跟037說:“你總算當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