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剛剛的石頭,開了一個小窗能夠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一抹綠。
這種石頭其實風險最大,因為那一抹出來了所以賣家會趁機提高價格。
但有很大幾率是那一整塊石頭就只有那一抹綠,如果買家買到了那才是傾家產。
林清月本來只是想要隨意看看,之前切的石頭夠多了對賭石沒什麼興趣的。
可沒想到,不過是晃眼一瞥,這石頭就了林清月的眼。
可以用林景珩的腦子擔保,那塊石頭一定有料。
當林清月站在那攤販面前的時候,林宴辭心里瞬間涌現出了不好的預。
仿佛已經預料到了今晚回去家里會是怎樣的一番飛狗跳。
為了不讓林清月被打腫屁,還是果斷的出手攔住了。
“不行。”
“可以。”
林清月敷衍完弟弟後蹲在攤位前,余不經意的一次次掃過自己看中的石頭。
賭石最忌諱的就是直接表達出自己對某塊石頭的鐘,不然會被老板當送上門的冤大頭。
“姐,回去吧,家里有家規不允許賭博,賭石也不行。
要是犯了家法伺候,你這次就是自小在海里長大都不管用的。”
林宴辭額頭上都急出一層汗來了,自從這個姐姐回來之後,他過去那種冷漠,對萬事都不關心的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
“老板,這塊石頭怎麼賣?”
林清月指了指最大的一塊石頭,臉上滿是好奇和簡單,一眼去就是一個家境良好被保護的很好的孩子突然來了興趣。
老板本來想要敷衍的,萬一沒年到時候賣給沒切到滿意的,給他來一招未年退款,他才是只能自認倒霉。
可是視線及到上的禮服,以及脖子上掛著泛著的鉆石,突然又有些猶豫。
就是因為知道這隔壁是拍賣會才會來這擺攤的,都是不缺錢的,賭幾塊石頭也不過是拋錢在水里聽個響聲。
在老板猶豫的那幾秒之中,林清月已經上道的對著老板點了點頭。
“老板你放心規矩我都懂,一手錢一手貨,盈虧自負。
哪怕切開是大理石我也不會找你負責。”
老板喜笑開,遇到一個有錢又沒什麼腦子的冤大頭,今天可以大賺一筆了。
林宴辭則是站在一旁兩眼一黑,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從小在山里長大的姐姐,現在宛如一個資深賭徒。
渾帶著一種今天不把家產敗,誓不罷休的氣勢。
“小有眼力見,這石頭兩億,支持刷卡。”
老板大膽開口,林宴辭差點心梗,林清月今天要真花兩億買個石頭回去,國標HRB400E抗震鋼筋都得打彎。
“那不是林家那對龍胎嗎?
不是說林家二小姐剛被找回來,從小在山里長大嗎。
這才回來就跑來賭石了,林家家規不是賭嗎?”
孟亦辰推著秦行舟剛到現場的時候,來來往往的行人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誰都知道現在秦家家主最討厭別人過多關注他的。
上一次有個自作多的人跑到秦行舟面前,哭著說心疼他的,愿意從此以後做他的。
然後被秦行舟毫不猶豫的送到非洲去挖礦了,現在都還沒回來。
孟亦辰看著這些人蒼白的臉就覺得好笑,看樣子自己這位好友是威名遠揚啊。
今天若不是臨時決定來賭石場看看有沒有好友想找的料子,他們也不會突然改道來這,更不會到林家的那對龍胎。
“你說,那位林家二小姐若真花兩個億買下了那塊石頭回家會不會被打。”
孟亦辰好笑的等著看林家的熱鬧,賭石就這樣的,多的是傾家產就為了賭價翻倍,結果最後本無歸。
秦行舟冷冷的掃了林清月一眼,收回了視線。
“目標不是那塊石頭。”
“啊?你怎麼知道?”
孟亦辰眼見著秦行舟準備離開,強行的握住了椅。
不滿足他的好奇心,他就不松手。
“賭什麼?”
秦行舟面對這人的無理取鬧也不生氣,反而是突然來了幾分興致和對方打起賭。
孟亦辰還是難得遇到在好友遭遇車禍,雙殘疾之後能夠有興致和自己打賭,頓時也來了興趣。
“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幅汪老先生的真跡。”
“行,就賭這個,我若是輸了,我給你買下汪老先生真跡所花費的兩倍。”
孟亦辰雙眼發亮,盯著林清月的一舉一,要是他贏了的話,他就可以不花一分錢的買下自己喜歡好久的車子。
林清月毫不知道不遠的兩個人正拿著打賭,一臉憾又不舍的看著面前這個大石頭。
“兩個億?我沒這麼多錢?”
老板聽到林清月的這話,頓時有些懊惱,自己太貪了早知道這樣就要一點五個億了。
“算了,這個多錢?”
林清月這時候隨手的指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那石頭看起來灰撲撲的。
“五千萬。”
老板試探地給出價格,雖然這塊石頭確實不值五千萬。
但面前這位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兩個億給不起,五千萬還不是輕松拿出。
林清月煩躁的嘖了一聲,這老板腦子沒問題吧,一塊大理石賣五千萬。
臉上難道寫了“人傻錢多”四個字嗎。
“走了。”
眼見著林清月站起來終于準備離開了,林宴辭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老板著急的立刻站起了來,滿臉討好的笑和林清月打著商量。
“小,價格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的啊。
那你說說你最多能給多,我們做生意嘛,討價還價很正常。”
林清月不理會老板,帶著林宴辭走了兩步之後一臉震驚的回過頭看向了自己親弟弟。
✯⸜( ᶿ̷ധ ᶿ̷)⸝✯
“什麼?
你說你給我出錢讓我隨便買一個,丟魚缸里給魚打個伴?”
不是,
我沒有。
!(((;ꏿ_ꏿ;)))
全程默默跟在林清月旁,都沒有說話的林宴辭突然被扣了這麼一頂帽子。
瞬間瞪大了雙眼,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被林清月瞪了一眼,示意他配合自己表演。
“好吧,好吧,誰讓你是我弟弟,非要給我買,我能怎麼辦。”
林清月故意垮著一個臉,調轉步伐重新回到了攤位面前,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我剛剛其實本不想買石頭了。
這石頭買著除了丟魚缸里,我也沒什麼用。
可我弟弟非說他今天不給我花錢心里難,這樣吧,”
說到這林清月一臉嫌棄,圍著攤位看了一圈,指了指那塊放在角落里的石頭。
“老板那塊石頭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