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喜歡這幅畫嗎?”
眼見著林清月加價加到了八百萬,林宴辭盯著那畫看了又看。
很一般啊。
“算不上喜歡,但破財我就高興。”
聽到林清月的話,林宴辭低頭一看正好看到林玲怨毒的目。
最後,恭喜林玲以一千兩百萬的價格拍到了這幅畫。
周圍的人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了滿臉自豪的林玲。
若是包間的林家人買下這幅畫,那他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林玲買下這畫就了笑話,不人都在心里暗自揣。
這恐怕是把現如今家里所有能用的流資金都用了吧。
林玲抱著那幅畫高傲的回到了家中,而林清月也在離開拍賣場時收到了一千二百萬。
因為主辦方是沈家的人,所以就連傭金都沒有扣除全部轉給了林清月。
因為坑了林玲一大筆錢所以意外的高興。
而林宴辭則是在一旁一臉擔心的看著,總覺得今天要被打。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賭神回來了。”
林鶴坐在一樓大廳里,拿著手里的撣子看向剛進門就快速躲在弟弟後的林清月。
“弟,你可是我親弟,我們以前還住過一個子宮的。”
林宴辭被林清月扯著角踉蹌的擋在面前。
“爸,”
“你別我爸,我不是你爸。
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去賭石,明天是不是就要去拉斯維加斯。”
林鶴氣的今天晚上晚飯都沒有吃,他還在公司加班的時候,收到了一大堆的消息。
都是恭喜他有一個‘賭神’兒,一把選中平平無奇的石頭,直接開出了帝王綠。
還有不的人跑到他面前來打探,問林清月的那翡翠賣不賣,他們愿意出高價買。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林清月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期待老老實實的不闖禍,還不如期待草履蟲會做高數題。
“爸,我也不想賭石的,我知道你賺錢很不容易。
可是我從小在山里長大,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那石頭一切開,看到帝王綠的瞬間。
我第一反應就是我可以打一個平安扣送給你了,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林鶴高舉著的撣子緩緩放下,眼眶變得酸酸的。
自己虧欠了這麼多的兒,冒著違反家規的風險也要給自己送禮。
得到帝王綠翡翠的第一反應也是想給自己做一個平安扣。
林宴辭原本護在林清月的前,聽到的話後一臉震驚的轉過頭看向了。
不是說第一個給自己做平安扣嗎。
騙子!
林清月心虛的對著弟弟笑了笑,為了不挨打,只能委屈弟弟當第二個了。
最終林清月被罰背誦《項脊軒志》免了一頓打。
讀都讀的磕磕跘跘,更別提還讓背下來了。
兩個小時後,絕的林清月拿著撣子找到了正在加班的林鶴。
林鶴從電腦桌前抬起頭,看到林清月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今天這麼快就背好了?”
林清月沉默的走到他面前站直子。
兩手恭恭敬敬的把撣子遞到了他的面前,頂著他疑的眼神視死如歸。
“你打我吧,我絕對不跑。
我背不下來就是背不下來。
還不如痛快的挨頓打。”
林清月想這‘負荊請罪’,書里說了這種況下一般都不會挨打的。
“啊!
真打啊!
我的屁!”
林清月在書房里上跳下竄,林鶴拿著撣子跟在後追。
朝著屁就打了下去,這孩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三天不打能把家給拆了。
林清月捂著火辣辣的屁站在書房的角落里生著悶氣。
林鶴打累了,把撣子放在一旁甩了甩手,看著頭頂頂著烏雲的林清月沒好氣地道。
“別以為挨了一頓打就不用背了。
給我老老實實的去背,要是背不下來以後周末天天給我去補課,別想有一天假期。”
林清月一瘸一拐的從書房里走出來,迎面上了聽到書房靜趕過來,面擔憂的林宴辭。
“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我屁都要被打十辦了。”
看著林清月眼角掛著淚珠可憐兮兮的樣子,林宴辭心疼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明明剛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敷衍過去了,結果還跑去挑釁爸,不挨打誰挨打。
接過林宴辭遞給自己消腫的藥膏,林清月婉拒了家里保姆幫忙的想法,郁悶的回到房間關上門。
作緩慢卻又堅定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站在三樓看著圓圓的明月,虔誠的許下心愿。
“彗星你跑起來好嗎,對著地球做加速運好嗎。
別我跪下來求你。”
林鶴打完孩子就後悔了,這孩子以前沒吃苦,只不過是犯了錯,自己居然沖之下打了孩子。
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著藥膏走到了房門前。
正準備敲門,就聽到在房間里,字正腔圓的要求彗星加速撞向地球。
熊孩子!
還是打輕了。
第二天一早,林鶴看著正在吃早飯的林宴辭對著他說道。
“吃完早飯之後上去換服和我一起去趟秦氏集團。”
林宴辭是林鶴看好的繼承人,現在自己去談合作也是時候把人帶在旁多加學習了。
“我也要去。”
因為屁疼,正端著餛飩站著吃早餐的林清月猝不及防的開口。
“你去什麼?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項脊軒志》給我背下來。”
林鶴現在看著林清月就頭疼,他都不敢想若真是把人帶去了,會不會又闖出什麼禍來。
把餛飩放下,林清月理直氣壯的看向對方,完全忘記了昨天才剛剛被打過。
“我當然要去了,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眼見著林鶴居然不同意,又四在找著撣子,林清月練的後退兩步躲到自家弟弟後。
“你想清楚了?
你不帶我去我就去,還不如帶我去把我帶在邊看著我,你還放心些。”
被威脅一通的林鶴拿著速效救心丸就往里塞。
這些天速效救心丸的量一天比一天吃的多,他都快產生抗藥了。
林宴辭倒是好奇地看了林清月一眼,昨天見著秦行舟的時候,沒看到對對方表現出了什麼興趣。
為什麼一覺醒來突然改變了主意。
至于林清月里說的什麼世子之爭自己本不在意,若以後想繼承家產,自己舉雙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