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顧盛看到秦開發的那張照片挑眉。
隨後甩開手機往椅背一靠,轉頭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街道樹木。
前面正在開車的趙叔正打著方向盤,抬眼從後視鏡里看到了他們家爺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的樣子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爺,夫人我告訴你,你的房間現在已經被征用了,以後,你就要去書房睡覺了。”
昨天早上,夫人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風風火火的拉著李管家去了商場。
買回來一堆孩子用的東西,藏在儲間。
整個人從眼可見的十分興。
今天早上,夫人和顧霆老爺在自家別墅里挑挑揀揀。
一會說這個房間太小,一會又嫌那個房間沒有太。
挑到最後,看中了他家爺顧盛的房間。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人幫忙把爺的東西搬了出來,放到了隔壁的書房。
現在被迫知道自己被挪了房間的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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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叔將車停在顧家的停車場後轉頭對著顧盛:“爺,等會還要回學校嗎?”
“等會說吧,趙叔我有事了再你。”
“好。”
穿過栽種著各種名貴花卉的花園,顧盛來到自家客廳進門。
看到自己母親正在忙這忙那的指揮。
“對,這個床單鋪到小漁的床上。”
“床墊是不是需要換一下?顧盛那小子皮糙厚的,小漁可不行睡這麼的...”
剛進來的顧盛恰好就聽到這句話,給他氣笑了。
換他房間不說,還嫌他床墊,還說他皮糙厚。
怎麼著,他們家是要來個公主嗎?
顧盛:“媽,你這...”
“哎喲你這臭小子,嚇死我了。”
許芷被突然出聲的顧盛嚇的一激靈,隨即出手去重重的拍在了顧盛的肩上:“你進來怎麼不出聲啊!”
到重擊的顧盛呲了個牙:“媽,你下手輕點!”
“我這不是聽到趙叔說你把我房間換走了,趕回來了嗎?”
“對對對,你房間換書房了。”
得到自家親媽證實的顧盛:“我果然不是你親生的吧?”
許芷拿過一旁管家遞過來的菜譜吩咐:“差不多了,以後我們家吃飯就清淡點,要多燒些有利于休養的菜。”
“哦對了,顧盛,你等下放學的時候順便去接小漁回來。”
突然被派了任務的顧盛皺了皺眉,看著自家親媽開口問道:“誰是小漁?”
結果許芷比他更迷茫:“你不記得了?你小時候為人家打架,還非得拉著人家小手說以後結婚呢!”
顧盛:?
“許漁啊!”許芷立馬掏出手機打開小姑娘的正臉照遞給顧盛,“吶,你許叔叔的兒,從小不好,追著你喊哥哥的那位。”
不好...追著喊哥哥...他還拉人家小手說結婚...
顧盛極快的在腦子里搜索著這幾條信息的重合點,看著老媽手機上的照片突然記起來了。
他中午為了應付老王隨便幫忙指路的小姑娘,看上去快暈了。
原來是啊,他說怎麼那個時候怪悉的。
照顧人的覺,又回來了。
小時候,顧盛有個從小不好的鄰居。
小鄰居天熱了要住院,天冷了也要住院。
那個時候小顧盛覺得人家實在是太可憐了,于是經常帶著小鄰居到自家花園玩耍。
沒辦法,小鄰居就他一個朋友。
于是從心油然生出的想法,他想一直當最好的朋友。
那天,他拉著許漁到自家爸媽面前,說以後要結婚,這樣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顧盛:...恥回憶。
許芷看著兒子一臉便的表,就知道臭小子一定想起來了。
于是擺擺手:“小漁是來治病的,但是你許叔和宋姨忙得很,再加上教授行程也很忙,所以先到咱們家住著。”
“我已經把你的房間給小漁了,你自己睡書房去吧,在學校也要多照顧人,小漁沒去過學校。”
“顧盛,小漁要是在學校欺負,那一定是你的問題。拿出你校霸的氣質保護好人家!”
莫名被自家老媽冠以“校霸”稱號的顧盛:“我什麼時候校霸了?”
“就在剛才,我封的。”
沉默很久的顧盛抬眼看了看老母親,他有時候覺得,他爹是真的很牛。
就憑他媽這個思維跳躍的子,他爹每次都能接上話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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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遠在公司的顧霆正開著會呢突然打了個噴嚏。
邊的書小李低聲音:“顧總,需要為您買些冒藥嗎?”
莫名打了個噴嚏的顧霆抬手鼻子,只了那麼一下。
“不用,繼續開會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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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放學時分,青禾中學門口。
顧·校霸·盛坐在車子後座。
顧盛旁邊的座位被許芷細心的放好了一個墊子,確保人家小姑娘坐著的時候不會難。
自己的手里還有他媽溫好的牛,顧盛提起那只保溫杯看了看。
用他媽的話說就是,人家小姑娘是豌豆公主,自己就是個臭小子不需要養的這麼細。
不細的顧盛嘆了口氣。
“滴滴滴——滴滴滴——”
放在座位邊上的手機突然震,顧盛拿起一看,來電顯示:媽
“喂——”
“顧盛,小漁是第一次上學,你給我把人家照顧好了!”
“知道了——”
“你趕下車到校門口等人家,人家還不知道你長啥樣呢,我發了照片給,方便認你。”
“我認識...喂,喂!?”
被掛斷電話的顧盛抬頭對著駕駛座的趙叔:“趙叔,所以我真的是我媽河邊撿來的吧?你看許漁和我媽姓都一樣。”
那邊的趙叔對著後視鏡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爺,您是親生的。”
他們顧家,最疼人。
所以在以前,他們家里是許芷最大。
現在看來,以後就要變許漁了,就算是借住,那在借住的期間,也是許漁最大。
顧盛從小就在他爹顧霆的疼老婆的熏陶下,不敢對許芷有半分不聽話。
許芷說,顧盛下車在校門口等著,那他顧盛就得等著。
于是,青禾中學放學時刻。
顧盛手里拿著一個不銹鋼的保溫杯隨意坐在校門口的椅子上。
下午五點,京市的溫度還有些高。
顧盛下了套在上的外套,簡單的搭在手肘彎。
年特有的不羈的氣息,眉眼深邃。
出挑的材,藏在短袖下的,從脖頸到肩胛流暢的線條。
在這個年紀,無一不是吸引人的資本。
從周圍同學的談笑聲中便可一見。
“臥槽顧盛!”
“你個男的還臥槽個什麼?”
“我男的為什麼不能臥槽,我只是喜歡好看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顧盛,好帥啊,他在等誰啊?”
“方曲他們吧,不然還有人能讓顧盛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