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一手揣著兩個包,一手引著許漁到班級門口。
學生之間的小道消息傳的飛快。
他們仿佛是有一個特殊信息流的暗號。
總之前幾分鐘在校門口發生的事,此時在班級里面的大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校園論壇上也出現了“戰地記者”的報告。
比如:震驚!顧盛新歡舊究竟選擇了誰?
配圖是校草拉著許漁走在前面,季詩詩落寞的站在後。
比如:零緋聞校草的神牽手對象。
討論子蓋的一個比一個高。
當事人現在完全不知。
原本還在吵吵鬧鬧的八班在看見顧盛影的時候好像被路過的上帝施了魔法。
全自靜音模式被迫開啟。
靠的近的同學通過肘擊流,靠的遠的同學通過互相翻白眼流。
所以——
許漁一進教室就看到了一群人互毆的互毆,眼睛搐的搐。
有些張的抓住了顧盛的袖,然後抬頭看了看班級門口的喜慶對聯。
寒窗苦讀,獨占鰲頭...
十分有特。
是昨天的班級沒錯啊。
原本準備一腳踏進八班教室的顧盛到了許漁的作。
掃了一眼班里表富的同學們。
嗯,他顧盛時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覺得和大家格格不。
瞧瞧班里這些人,在臉上涂點紅料,立馬可以進組去演喪尸了。
至是個個人特有技巧,以後說不定還能靠這個賺錢養活自己。
許漁:昨天還很正常的同學今天好像突然變的腦子有大病,他們為何這樣!
昨天方曲說他座位旁邊來人了。
班里就多了個許漁。
豬腦袋都能知道許漁坐在哪里。
“走吧。”
許漁看看顧盛,又看看班里怪異的同學點點頭。
許漁:可能是幻覺,到了座位就好了。
第四排,靠窗,王的故鄉。
許漁先來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手接過顧盛遞過來的書包。
顧盛也十分自然的坐在許漁的旁邊。
假裝沒看見進門的方曲。
在人家笑嘻嘻跑過來的時候漫不經心的出了他的左腳。
啪——
剛剛里還在喊著顧哥的方曲,被一腳絆的踉踉蹌蹌往前沖去。
而秦開此時正從班級後門踱步到自己的座位。
還沒走到,就被一個不明撞擊。
秦開慌忙的手妄圖推開。
結果雙手攬在了方曲的頸部兩側。
等人反應過來,方曲已經親昵的在了秦開上,宛若妻。
周圍同學:“哇哦~”
被方曲撞擊的秦開覺得自己了傷。
在秦開上的方曲齜牙咧的著自己的下頜。
一手撐地的慢慢爬起來。
委委屈屈的看著那邊氣定神閑的顧盛:“顧哥~我怎麼了嘛~”
語氣幽怨又婉轉。
仿佛被顧盛拋棄。
四個字,讓方曲變的乖巧。
“你、的、鬧、鐘。”
顧盛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
旁邊的許漁早上的DNA了。
圓溜溜的眼睛看看顧盛,又看看那邊正著下的方曲。
恍然大悟:“那個鬧鐘是你的呀?”
方曲:壞了,顧哥好像因為可鬧鐘在妹子面前丟臉了。
他有罪,他該罰。
于是一聲不吭的拉著秦開來到座位上,雙手擺在課桌前放的正兒八經。
乖巧.jpg。
吃瓜群眾:什麼鬧鐘,為什麼許漁也知道。
難道?
同居?!!!
各位同學十分有默契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機。
打字的手快出殘影。
[青禾校園論壇:
帖子:震驚!樓主剛剛吃到一個驚天大瓜!顧盛和許漁疑似住在一起!
1L:臥槽!
2L:真的假的!
4L回復2L:真的,本人八班同學親耳聽到,他們兩個早上用了同一個鬧鐘。
......
34L:你要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不止住在一起,那是睡在一起啊!
65L:傳下去,校草結婚。
.......
78L:什麼!校草有孩子!
139L:什麼!孩子已經取好名字了?!
......]
謠言的傳播靠人類的神奇語言力量。
于是到季詩詩的耳朵里。
已經變了:什麼,顧盛有孩子了,是許漁?
季詩詩皺眉,茫然且無語的看著自己帶來消息的小姐妹孟晴書。
“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孟晴書覺得不像話,但是這都是別人告訴的。
表示再不像話這也是顧盛的消息。
既然是顧盛的消息,那不管真假都要告訴季詩詩。
好,為自己對季詩詩和顧盛的關注而努力到了。
季詩詩:不如靠自己。
煩躁的拿出手機,點開季昀深發給他的文件。
許漁,十八歲,南方人。
沒了?
季詩詩反復點開又關閉,結果來來回回看到的還是這幾個字。
有些火氣大的打開和季昀深的對話框。
[詩詩:季昀深你不愿意幫我查資料就算了,我可以去找爸爸幫忙
詩詩:但是你沒必要用這個來糊弄我。]
遠在公司的季昀深坐在總經理辦公室簽署文件。
聽到自己給季詩詩設定的來消息鈴聲後立馬拿起。
說起來這件事真的不怪他。
季昀深也不是故意拿這幾個字去糊弄季詩詩的。
只是助理去理的時候,對方回復說查不到有關于許漁的其他資料。
他季昀深坐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靠著家族的優勢和一些京市權貴的聯絡。
從來就沒有查不到資料的時候,更何況是一個小丫頭片子。
現在這個況,要麼是顧家那邊攔截了消息。
要麼是許漁來歷本就不可小覷。
但是這兩種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他們季家可以惹的起的。
若是顧家幫忙攔截,那就說明顧家看重許漁。
季家與顧家之間頂多是依附關系,他也不可能為了季詩詩做出令顧家人不滿的事。
若是另外一種,那麼季家更加不會為了季詩詩得罪一個不知背後勢力有多大的家族。
[季昀深:詩詩,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許漁恐怕是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
季昀深:你也知道,如今我查不到的況也說明了對方來路有多大。]
季詩詩輕嗤一聲,把手機丟在桌上。
從小到大,季詩詩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季昀深現在這樣說,明擺著就是不肯幫忙。
說不定他看上了許漁的臉,了不好的心思。
既然季昀深不肯出手幫忙,那季詩詩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