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更累還是上班更累？
據不知名小說家捧豬神，沒研究就發現：上班像便，上學更像竄稀。
竄稀的時候盼著便，便的時候又想念竄稀。
很難評，手心手背都是屎。
辛愿枕著胳膊睡得很不舒服，太還一一的疼。
咂了咂，里似乎沒什麼酒味了。
晚上陪客戶灌了快兩斤白酒，吐得只有哈喇子了，最後合同也沒簽。
這麼多年也沒算白干，起碼累著了。
“臭丫頭，真是個小懶豬，都睡了一節課了，下課怎麼還在睡？”
清朗又悉的青年音耳。
辛愿從前是聲控，自從發現青年音豬率最高時，戒了。
“是因為昨天我沒回你消息失眠一整夜嗎？原諒我，我媽把我手機電池扣了。”
“王總，我們公司的工業相機是外置電源，不用電池......”辛愿腦子一片混沌，記憶讓閉著眼張就來。
豬音明顯頓了一下，緩緩道：“是在背理嗎？用學習分散對我的思念？”
辛愿被吵得直皺眉，每次喝很大的時候都這樣，腦子里會有很響的雜音。
“合同.....簽不簽......”小聲呢喃。
對方愣住：“河，賤不賤？”
辛愿哀怨地嘆口氣，錢難掙屎難吃，用力睜開干眼睛抬頭看去，瞳孔了一下。
“張明宇？”
高胖男生對上了的眼，無奈一笑：“真是的，還裝好久不見，怎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和張明宇大學在一起又分手後，辛愿已經至五六年沒見過他了。
確實了：“的確好久不見，你大小便還正常嗎？”
男生愣住：“？”
辛愿頭疼得眼睛都快睜不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見“”地趴在桌子上，張明宇還以為被自己帥傻了。
他邪魅地勾起角，立起校服領，再次油膩出擊：“你跟哥說實話，沒給你發信息的這十幾個小時，是不是覺得生不如死？嗯？”
辛愿瞇起一只眼睛：“拼夕夕砍到頭了？”
張明宇：“嗯？”
辛愿嫌棄地瞥了他一眼：“靠窗臺站著小心點，別一轉翻豬圈去了。”
對方迷茫臉：“什麼意思呢？”
“沒有給豬開智的義務，滾。”
迷迷糊糊又閉上眼，胳膊肘忽然被人懟了兩下。
“愿姐你趕起來吧，理課你還敢趴著！”
辛愿不耐煩地艱難睜開眼，目就是一張超絕大扁頭。
這後腦勺的公攤面積全部扁攤在臉上，180度和脖子連為一的下頜線。
哦莫，這不是無法上吊之產哥嗎？
產哥是辛愿的高中同桌，本名馬劍鋒。
因為整臉型太像一把扁鏟，故而得名產哥。
辛愿咧一笑：“產哥，你還是一如既往摳啊，不就是你兒子滿月酒我忘給你包紅包了嗎？這家伙給你急的，跑我夢里來要了，給嗷，必須給！我辦事你放心。”
同桌不知道說的什麼鬼話，見還不起來，直接在桌子下用力踩了一腳。
辛愿嘖了一聲：“哎我甲炎！”
“上課鈴響多久了？沒看見老師進來啊？個別同學，我真不說你，大個生也不要個臉了，那麼睡就回家睡去！還考什麼大學了！”
辛愿被吼得一激靈，這才稍微清醒點。
扶著疼得快要炸開的腦袋，慢吞吞又從桌上爬起來。
一抬眼，就看見劉艷春正抱著胳膊，斜著眼睛鄙夷地瞪著。
辛愿皺著眉頭，環顧四周。
這陌生又悉的班級，認得出人臉卻不住名字的同學。
還是個連環夢？
辛愿高中畢業十幾年了，隔三差五還會做有關高考的夢。
要麼快考試了，自己還沒復習。
要麼卷子發下來，題目一個都不會，整個人慌得心臟怦怦跳。
要麼馬上要到考試時間了，一路狂奔卻怎麼都找不到考場。
以後不要詛咒別人去死了，死太輕松了。
就詛咒他讀一輩子高三并住宿，全月無休早六晚十二。
連環夢好啊，辛愿按了按太，頭還是很疼。
看懶懶散散的模樣，劉艷春厭惡地瞪了一眼後，便移開目在底下掃了一圈。
“我說個事啊，有個別同學的家長，我不懂是怎麼想的，把我電話拉黑是幾個意思？”
“我挨個打電話過去，讓你們到我的家里補課，我圖什麼？不都是為了給你們提高績嗎？拉黑我的電話，就是辜負我的良苦用心，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尤其是有些生，本來學理科你就沒有男生有優勢，你還不課後努力點，你怎麼跟人家男生比？”
這個夢好真實，辛愿甚至都能清楚看到劉艷春噴出來的唾沫星子。
辛愿瞇起眼睛打量著學生時代最討厭的老師。
劉艷春是八班的理老師，又拖堂又罵人，還不就撕作業，故名托馬斯。
一個沒有師德的老師足以磨滅一個學生好幾年的好時。
并且這種破環是慢的，不可平的，甚至還可能導致厭學。
辛愿有很長一段時間就是因為劉艷春不想上學了，不只理績不好，連帶著其他理綜也很一般。
“更有甚者，我就不提是誰了，在外面傳我的謠言，說我補課就是為了賺錢。我兒子在國外留學，我差你們那幾百的補課費嗎？”
安靜的教室里忽然傳來哈哈哈三聲仰天大笑。
眾人像見了鬼一樣，不可思議向站起懶腰的辛愿。
大妹子干啥呢？？？
“這老托馬斯，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丟人現眼。”
劉艷春：？
辛愿推開椅子，悠閑地在過道里漫步。
“我還正愁遇不到你呢，上學那時候我就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你，現在敢好了，你滴溜個面子腦袋到勾芡，還跑我底盤來找罵來了？”
劉艷春不可思議地看過來：“你說什麼？”
“沒聽清我就大點聲，上學時候你就天天磨嘰你那個在國外留學的兒子，逮個屁嚼不爛，你那兒子放你里都得讓你盤舍利子。”
“再說了，他去國外那個野大學哪來的錢？天天忽悠我們去補課，我們都趕上大善人了，這砸鍋賣鐵供你那個廢兒子去上學，結果呢？是不是被退學遣返了？”
劉艷春抖著手指著，剛要開罵，辛愿直接走過去把豎起來的食指了下去。
“肚臍眼兒放屁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真補課找你啊？你那水平去掏大糞都得一兜子，軸題你自己都做不出來，跟你補課我們連大專都考不上。”
八班的同學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躲在書墻後專心致志看小說的也抬起來頭。
果然，上高三哪有不瘋的。
劉艷春鐵青著臉，拉開的手：“你再給我說一個試試！”
“干啥？你NPC啊，靠近你就給我發任務唄？”
劉艷春氣得直哆嗦：“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學生！一點家教都沒有！”
又搞厭這一套。
辛愿冷笑一聲：“你不是的啊？你不是你媽生的啊？再嗶嗶大鞋底鞋子拍你那42碼大長臉上。”
全班死一般的寂靜。
“辛愿！你給我滾出去！！”
“這是我班，我憑啥滾？”辛愿雙手環嗤笑：“腦仁還沒瓜子大，你還當上老師了。全年段十六個理科班，你就帶兩個班，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你怎麼好意思站在這兒的？我要是你早順著窗戶跳下去了。”
“你、你、你......”
風扇吱嘎吱嘎轉得像鴨子。
班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隔壁教室老師講課的聲音。
“臥槽，愿姐瘋了......”
“瘋了好，多幾個神病咱們就解放了。”
“愿姐廢了，托馬斯一會兒又要裝犯病了......”
最了解老師的莫過于學生。
無聊又漫長的上課時間，每科老師哪件服有線頭都能被學生如數家珍地數出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劉艷春就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死死捂住心臟。
辛愿翻了個白眼：“又裝，瞅你那杵橛橫喪那出，都不趕我腳後跟。”
“辛愿！你真的太過分了！”理課代表李佳怡慌慌張張跑上講臺，一把推開了。
辛愿被推得一個趔趄，這夢果然真實。
李佳怡扶住來回晃悠的劉艷春，氣沖沖地沖大喊：“劉老師讓我們補課不都是為了我們好嗎？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呢！”
辛愿站穩後定定地盯著，忽然笑了。
突然想起來了。
“李佳怡，你爸被抓了。”
“你爸才被抓了！！”課代表也被氣得眉飛。
爸剛升到正局，這種晦氣話簡直就是最惡毒的詛咒。
“不行了！不行了！我心臟病犯了！我要死了！”劉艷春眼中帶淚，捂著口就要往外走。
又有幾個班干部沖上講臺去攔：“劉老師您消消氣！”
“辛愿你真的過了，快給劉老師道歉啊！”班長沖大喊。
“誰也別攔著我！我去找校長！我不教你們八班了！”
“辛愿，你趕道歉啊！你別一個人耽誤了我們全班好吧？”
辛愿冷冷地看著這些虛偽的面孔，厭煩至極。
畢業多年了，在夢里見還是能準地膈應到。
連環夢總做，有破解方法。
掃了一圈，見後排的窗戶還開著，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踩著課桌還算矯健地爬上窗臺。
所有人都懵了，眼睛齊刷刷地盯著。
辛愿看向講臺被像老佛爺攙著的理老師，禮貌微笑。
“老托馬斯，我將用最直觀、最不拖泥帶水的話回答你：我道你爹了個哨子的歉！”
說完腳一蹬，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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