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
高睿澤看熱鬧不嫌事大,把人丟在一旁,跑過來跟著坐下,著大嗓門問:“老大你的意思是有人跟你搶對象?”
“誰啊?這麼有膽子,老子佩服他!”
陳知也抬腳就踹,“跟誰老子?”
高睿澤捂著,疼得嗷嗷,“我這早晚讓你給踹廢了,我要告狀,我要……”
陳知也睇他一眼,“滾一邊去,再廢話老子現在給你打斷。”
高睿澤沒告完狀,不甘心一瘸一拐的走了。
心里暗暗發誓,別讓他見著人。
等見到人了,看他抹不抹黑就完事了。
攆走人,陳知也敲了一下手機背面,“說你的事。”
人第一次打語音電話,就忍辱負重地喊他老公,怎麼看都是遇上事了,而且沒招了。
陳知也覺得有意思的。
起初是真想教人心險惡,以後可多長幾個心眼。
後面聊著聊著還有趣,鬼使神差地把趙微信號扣下了。
給轉賬,是因為與其讓趙的財產被其他國家沒收,不如轉回國為社會創收。至于轉自己的錢,他在那得到了樂趣,自然要付錢。
沈歲安正想著突然出現的逗比男聲是誰,聽他這麼說,顧不上想了,“就是有人追我,我告訴他我有對象了,他不相信。”
“名字。”
“誰的名字?”
陳知也:“追你的人。”
沈歲安不解,“你要他名字干嘛?”
“殺了。”他的聲音里充滿戾氣,聽得心頭一跳,也不知道田宇聽沒聽見。
沈歲安摁掉外放,把手機放到耳邊,眼睛瞄著田宇,對方神僵、不屑,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
好嘛,他聽見了。
低聲音,“你不要胡說。”
“不外放了?”
“這你都能知道。”
陳知也哼道:“說話這麼小聲,把手機給他。”
“不行。”
“那你就告訴他——”
沈歲安靜靜地聽著,“敢跟我搶東西的人在這世界上還沒有出生。”
“你現在要做的是趕把洋柿子給卸載了。”
擱這整什麼中二發言呢。
葉良辰、趙日天早就過時了好嗎。
“還有我不是東西。”
這話有歧義。
惱怒地道:“你才不是東西,總之不許把我比喻東西。”
陳知也悶笑出聲,短促微啞的笑聲好聽極了,“哦。”
他懶洋洋地說:“你是寶貝。”
他喊得越發自然。
沈歲安從小就被全家視為寶貝,配得極高,“掛了,我自己理。”
田宇還在外邊站著,鄙夷道:“你這男朋友也不怎麼樣嘛,他幾歲了?能口出狂言文化程度不高吧,這樣的你也能看上。”
沈歲安不允許有人質疑的眼。
雖然網對象不是挑的,但人現在是的。
不準有人抹黑!
沈歲安:“我男朋友超兇,超可怕,他脾氣暴躁,人兇神惡煞,狠起來六親不認,你再惦記他對象,他真來砍你。”
不許別人抹黑。
自己抹黑起來毫不手。
沈歲安絕不承認。
這是維護!
田宇啞然。
現在社會瘋子很多,神失常拿刀上街胡砍人的事件每年都有。
但他還是不想就這麼放棄。
沈歲安催促他,“你快走吧,別在這耽誤別人了。我就算沒有男朋友,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你不用在我上浪費時間,我也懇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
為了能徹底擺,故意唬人,“我對象他超雄,真的會來砍人!!”
管他真的假的,先把人嚇跑。
別說網對象的中二發言還適合嚇唬人。
田宇躊躇著。
沈歲安喊江可星,“你來點單,我去做單子。”
茶店鋪面有限,江可星目睹全程,知道被人糾纏,替過位置,冷臉對著田宇兩人說,“點不點單?不點單別在這擋招牌。”
這麼一會後面又有幾人排起隊。
周圍都是小店。
排隊買東西的大多數是學生,江可星的聲音不小,引得人往這邊張。
沈歲安躲去了里面,田宇了一鼻子灰,臉不太好看,想要發作,被王一淼拽走,“先算了,再逗留下去,小心被人圍觀。”
這附近全是大學。
要是鬧出名,那可真是社會死亡。
田宇心里咽不下這口氣,低悶著頭不說話。
王一淼勸他,“沒想到沈歲安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原來也這麼難搞,要不你換一個目標,咱們學校不。”
王一淼話說的有些違心。
就算是,也是分真和假。
有的人靠鬼斧神工的化妝,有的人靠氛圍,靠穿搭,靠材管理等等。
而沈歲安就屬于真大。
跟前面那些人有壁。
不是一個次元的。
田宇還是沒說話,王一淼想了想,“你看宋詩意怎麼樣,也很漂亮。”
田宇說:“追過了。”
王一淼意外,“什麼時候?”
“上學期前。”
談大三學姐之前,追了好幾個月,宋詩意家庭條件不好,他花不錢追,都沒打。
“謝謝你啦,星星,我給你點你吃的麻辣燙。”
江可星是白班,等來了,才有時間吃午飯。
沈歲安不僅點了常吃的那家,還點了半只燒。
兩樣加起來不錢。
江可星不好意思,茶并不是什麼高薪工作,每個月工資不僅要買服和化妝品,還要房租,剩不下多錢。
眼下月底,錢花得差不多,好幾天沒吃上正經飯了。
瑙魯。
陳知也看著被撂掉的電話,更加不爽,膽子越來越大,不僅敢嘲諷他,還敢掛電話。
不過。
洋柿子是什麼?
蔬菜?
陳知也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起往里走。
地上的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高睿澤憋一肚子氣往人上撒,也不把塞的布拿出來,就這麼堵著,細數著手邊的東西,一樣樣招呼,折騰得滿頭大汗。
“老大,他這是從小訓練,心理素質極強,撬不開啊。”
陳知也蹲下子,慢慢悠悠地喊:“胡杰。”
胡杰躺地上一不。
陳知也并不著急,“高178厘米,重70.6公斤,高低肩,常含駝背將自己塑造毫不起眼的形象融人群。”
隨著他每說一句話,胡杰眼瞼下的瞳孔便劇烈地抖一次。
胡杰忍不住抬頭,從中看清了對方。
陳知也看人從不帶緒,眼神地像卡尺,幾秒就把他的高、態、可能的威脅度量了個遍。
迫滲進孔,他想逃,在地上胡地扭曲掙扎。
被陳知也輕飄飄地按住脊梁骨,他彈不得,開口的聲音帶著硝煙的味道,“哪國的?”
胡杰不了,索咬牙關一言不發。
陳知也嚨里滾出極輕的嗤笑,輕的近乎模糊,卻比大聲質問更讓人頭皮發麻,“在我手里從沒有撬不開的,希你能為第一個。”
“如果你功了,我就放你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