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話都說那麼絕了,再不把其他關系撇清,怕自己哪天一命嗚呼。
渡川死了沒關系。
不能死。
何況10萬跟1萬還是能分得清的。
想到這,沈歲安又催促:【快點!】
聊天界面頂部顯示正在輸中。
渡川:【西西。】
歲歲安安:【我不西西!】
寧西真該死啊。
談個網,什麼都出去了。
這西西跟的名字有什麼區別。
不是談的,風險卻是擔的,沈歲安不樂意,迅速地敲擊著鍵盤,打字:【這個賬號是我花錢買的,你跟前號主的事跟我沒關系。】
渡川剛打好一串哄人的話,收到消息,懊惱地打了自己一掌。
他這次真的把西西惹生氣了。
為了跟他撇清關系,連兩個人的過往都不承認了。
渡川心里泛苦,又不愿意就這麼放棄,手忙腳地給教練打電話,尋求幫助。
孫曉峰正伺候老婆呢。
沒空接他電話,嘿咻嘿咻的摁下靜音,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
“媳婦,咱們繼續~”
孫曉峰的老婆靠著床頭,氣吁吁地瞥了他一眼,孫曉峰不了,掀開被子就禿嚕下去。
渡川遲遲等不到電話接通。
歲歲安安:【錢你收下,然後我們互刪好友,就這樣。】
說完,沈歲安就切回大號。
怕錯過項嘉發的兼職信息,國慶七天假,後面幾天還沒接到活呢。
清理了下大號上的未讀消息。
項嘉沒再發什麼兼職的事。
沈歲安爬下床,準備上個廁所,然後睡覺了。
寧西從桌前起,走到臺,看著從洗手間出來,轉過喊:“沈歲安。”
“嗯,怎麼了?”老宿舍樓的洗手池在外邊,沈歲安擰開水龍頭洗著手,隨口應道。
寧西背靠半截磚頭做的護欄墻,雙手搭在墻壁上,著,狀似無意地問:“你剛剛是在跟Tom打電話?”
Tom說的什麼,聽不見。
沈歲安的話聽見了。
雖然刻意低聲音,但一個宿舍就這麼大點。
撒,裝哭,全是小兒的態。
與Tom的竟然發展這麼迅速了?
寧西又覺得沈歲安。
網而已,一點都不矜持,跟Tom談的時候,可是對方追著的。
沈歲安洗手的作一僵。
心瘋狂跳。
完了,完了。
寧西都聽到什麼了?
該不會聽見說的那句‘你就知道拿錢砸我’?
這要是讓聽見,後悔了,想要把網對象要回去怎麼辦,不要啊,談的正熱乎著呢。
沈歲安不承認:“不是哦,在跟我閨打電話,就那個在院上學的生,林溪,蘇雨桐跟宋詩意都見過的,就上回聚餐你沒去的那次。”
“你倆好巧哦,名字里都有xi字,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寧西不信:“我怎麼聽見你們說什麼不的。”
“對啊。”
沈歲安無辜地眨眼,“是我好閨閨啦,男朋友跟一個學校的,兩人最近在鬧別扭呢,我開導,男朋友之間要保持基本的信任,不然很影響的。”
怕寧西不信,沈歲安長脖子喊:“蘇雨桐,上次跟我們一塊吃飯的林溪,是不是吐槽男朋友有事都瞞著,整天神兮兮的。”
蘇雨桐正坐在桌前拿平板追團綜,聞言高聲回了一句:“對,還說懷疑男朋友背著吃了。”
當時沈歲安還勸來著。
要是真有劈的苗頭,趁早把人給踹了。
林溪那男朋友高高瘦瘦的,一子憂郁畫家的藝味,林溪舍不得,看完照片,蘇雨桐反過來勸先談著唄。
等以後畢業了,再想找到這樣外在條件優越的人可不容易。
當時的宋詩意沒說話,跟著點頭。
兼職見的多,男人還是上大學的時候好,至干凈清爽,等初社會,慢慢就變得油膩了。
寧西懷疑的目在上游走,既然沈歲安不承認,那換個說法,“你跟Tom談的怎麼樣了?他給你打過錢嗎。”
來了,來了!
寧西最想問的其實就是這個吧。
可不敢跟說,Tom一直在給轉錢,現在賬戶里可是有50萬呢。
沈歲安故作苦惱地說:“怎麼可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人了,他察覺出來了,對我不是很熱,天天都是我主發消息,他要不幾天回一下,要不就直接不回。”
寧西角一勾,得意地說:“我跟他談的時候,他可不這樣,微信消息一天沒斷過。”
就是不轉賬!
趙只想騙的錢,怎麼可能會給轉賬。
寧西不知道罷了。
沈歲安也不知道,嗯嗯地點頭,試探:“你說Tom有錢,從手指頭里隨便一點都夠我花的,他以前也是這麼給你轉賬的嗎?”
寧西邊的笑一僵,“你問這個干什麼。”
沈歲安歪著頭,不錯過的神變化,開始睜眼說瞎話,“你說他會給我轉賬,可我沒收到呀。”
寧西眼神閃躲,“那是你沒本事。”
“是這樣的嗎?”
沈歲安懊惱地跺跺腳,“我這麼沒本事,那把賬號還給你吧,省得我天天還要絞盡腦討好他,好累的。”
“我不要。”
寧西站直子,現在有“昨日風流”還有其他人要應付,這些可都是會掏錢的,有了他們做對比,誰還想要Tom。
寧西趿著拖鞋回寢室,“你再努努力,我考察過,Tom是真有錢。”
當然有錢啊。
都給轉小一百萬了。
沈歲安看著寧西的背影,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Tom沒給轉過錢。
提到轉賬,避而不談,說要把賬號還回去,扭頭就走。
難怪當初把網對象讓給。
寧西拿當垃圾桶呢。
這下更得捂好了,可不能讓寧西再把Tom要回去。
沈歲安爬上床睡覺去了。
渡川那邊急了。
他看著微信收到的消息。
再顧不上等教練接電話,掐斷電話,上網搜索求助。
——自己惹對象生氣了怎麼哄。
其中一條高贊:【打錢,如果對象還不原諒你,那一定是你錢打的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