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順利完任務一。】
【獎勵生命值一周,當前復刻值:10%,請宿主再接再厲。】
盛枳微微蹙了下眉。
【就這樣?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系統的回復變慢了些。
一分鐘後,消息欄再次彈出一句話:
【檢測到宿主正在承痛苦,系統已自為您修復傷口。】
嗯?
盛枳想起來什麼似的,翻個從床上坐起來,屈著,把管卷起來。發現自己昨天早上騎車時被刮到的地方,傷口果然消失不見了。
好吧,這已經不是一把糯米能解決的事了。
最後的一懷疑也消失了。
【我信了。】
盛枳回:【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系統正在更新,請宿主耐心等待。】
盛枳撇了撇,沒什麼耐心地把手機收好。然後起床,重新梳洗完,心不錯地給自己畫了個淡妝。
阿姨擔心早上沒吃好,把午飯提前了些,早早吃完飯後,盛枳打車去了學校,下午還有節大課。
時間還早,干脆去宿舍待會兒。
寧大大部分宿舍樓都沒有電梯,費勁兒拉爬上四樓,邊往宿舍走邊掏出口袋里一直在震的手機。
【初盈未來】:[網頁鏈接]
【初盈未來】:誰吃飽了撐著這麼閑在這兒造謠?
【初盈未來】:枳枳你別生氣,千萬不要被們的話影響。
盛枳覺得莫名其妙,點進那個鏈接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昨天頂著謝予臣頭像發的兩條朋友圈被po在了子里。
不過ID那一欄顯示的備注卻是的名字“畫201班盛枳”
下面還跟著正版謝予臣的賬號。
兩相對比之下,很難不生出點兒閑言碎語來。
匆匆掃了一眼上面的容,抬眼發現已經到了宿舍門口,約能聽見屋里初盈和另外兩個室友義憤填膺的吐槽聲。
“這人到底什麼意思……”
盛枳推門而那一刻,初盈的聲音戛然而止,三人瞬間圍了過來,拉著進來坐下。
“盛枳,你別聽他們瞎說,你才不是什麼倒呢。”初盈在邊坐下。
“就是,謝予臣很了不起嗎?我們枳枳這麼漂亮,要倒也只有他倒的份!”邊靜也跟著附和。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一坐下就埋頭玩手機的談宛榕。
“榕姐你干嘛呢?”
“和黑子對噴呢。”談宛榕說話時頭都沒抬一下,做了滿鉆甲的手指把手機敲得噠噠響。
老實說,看到剛剛那個帖子,心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波。
畢竟站在旁觀者的視角看,的所作所為確實有點兒像瓷謝予臣的狗皮膏藥。
但這會兒看到幾個好朋友都這麼幫著說話,還是心頭一暖。
“謝謝你們。”盛枳拉著初盈的手,“別生氣啦,萬一氣壞了可就讓人家得逞了。”
談宛榕氣呼呼地把手機往桌上一甩,一只手給自己扇風降火。有點兒佩服盛枳:
“寶寶,緒這麼穩定,你做什麼都會功的。”
盛枳沖笑笑,心說不是緒穩定,是倒霉習慣了。
“別管這些風言風語的,過兩天就好了。”從桌上拿起一個筆記本,給談宛榕扇風,安們,“吵累了吧,我請你們喝茶。”
“你……”談宛榕看著那不似違心的笑容,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算了,我要CBD的楊枝甘。”
“行~”盛枳笑的愈發明。
……
下午兩點,四人有節專業論文寫作指導課程,地點在主教樓,是節大課,要和另一個系的人一起上。
盛枳到達教室時,明顯覺到時不時有意味不明的目向投來。
只當沒看見,目掃過教室,發現中間第八排有幾個空位,拉著初盈們要過去。
誰知道人還沒走兩步,就被右邊那排突然竄出來的幾個生攔住了。
“你就是盛枳?”那人站在高一截的臺階上,睥睨著們,話里滿是挑釁。
初盈一點就炸,剛想說關你什麼事兒,下一秒就被盛枳拉到後。
盛枳仰頭看,神淡漠:“我是,你有什麼事嗎?”
盛枳有點兒輕微臉盲,仔細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人好像是舞蹈系的譚姣月,以前在系里聽過一些這人的傳聞。
舞蹈系系花,仰慕者無數,平時在院里誰也不放在眼里,像只高傲的白天鵝。
去年藝節,天鵝姐在後臺對為學生會工作人員的謝予臣一見鐘,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只不過,是落花有意的白天鵝,另一位就是心比鉆石的施華世奇。
在謝予臣那兒再三壁之後,白天鵝有點兒黑化了。
這不,謝予臣剛和別人傳出點兒風吹草,就坐不住了。
譚姣月上下打量了一眼盛枳,正準備從高值等各方面對這人進行一番打擊,就發現這人長得還……好看的,說是丑八怪好像沒什麼說服力……
但人還是要蛐蛐的。
清了清嗓子,開始怪氣地輸出:
“原來就是你死皮賴臉地纏著謝予臣啊?還人家朋友圈,你不會以為這樣他就能多看你兩眼吧,和你這種人坐在一個教室上課簡直拉低了我的檔次。”
……
謝予臣剛午休完起來,手里拿了本教材,正穿梭在主教走廊上,慢吞吞找著這節課的教室。
他打了個哈欠,準備仰頭看一下面前的教室號,下一秒就聽見後傳來游筠的聲音。
“謝予臣!”游筠氣吁吁的,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拍著口順氣,“你跑這麼快干什麼?”
謝予臣有點兒起床氣,連眼皮都沒掀一下:“自己短怪誰?”
“……”游筠緩過勁兒來,沖他翻了個白眼,拋了個問句出來,“那我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說著,他把手機遞到謝予臣面前。
後者掃了一眼,沒接,抬腳繼續往右邊的走廊走去:“你看論壇這些七八糟的八卦,本來就不聰明,別再把腦子看壞了。”
游筠隨其後,跟個喇叭似的:“我不管,你得給我部長一個代。”
“不就是個大冒險游戲嗎?你看你那些追求者都把噴啥樣了?”
謝予臣腳步一頓,側頭看他:“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