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枳其實沒在逗他。
能到謝予臣這段時間的焦灼。
那種眼看著時間流逝，自己卻不知道能做點兒什麼的無力，從前也經歷過。
說出這話前，就已經研究過課表了，單周課了一節，剩下幾節請假也沒關系。
加上清明節，大概能勻出十來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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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94章 不要給自己謀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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