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薇挑眉,這是要約出去?比預想中的進度快了不。
不過嘛,喜歡這個節奏。
【白:暫時還沒有安排,怎麼啦?】
【Yao:我這周六有場籃球賽,就在圣蘭西育館,你......想來看嗎?】
【白:這周六的籃球賽?我聽說好像是經濟部和軍事部的決賽,沒想到你打球這麼厲害呀?】
【Yao:還行】
【白:籃球打的好的男生都很有魅力誒,我要去!】
這話意思有點模糊,可以是夸陸承耀有魅力,也可以理解想去看決賽上的所有男生。
陸承耀莫名有點不爽,但想了想賽場上他肯定是最引人注目的那個,不看自己看誰?
心又好了不。
【Yao:把你名字給我,我給你留個位置到時候讓人帶你進去】
【白:可以我薇薇】
“薇薇。”陸承耀不自覺念出聲,角上揚,這名字跟還適配,聽起來就香香的。
......
周六,白惜薇穿了件小香風套裝,頭發扎在一側,整個人貴氣又甜,像一個水飽滿的桃子。
穿著段堯買的服去見陸承耀,全圣蘭西也找不出第二個有這麼大膽子的人了。
有陸承耀在的籃球賽都場場滿,白惜薇到的時候觀眾席上已經人頭攢,烏一片。
白惜薇被志愿者帶到第二排的正中見落座,這個位置視野極佳,能輕松看清場上的形式。
臨近比賽,球員上場熱,觀眾席上瞬間發出激的呼聲。
十個高長,材優越的帥哥走賽場,荷爾蒙撲面而來,一眼過去可真是賞心悅目。
人就是要看這些才有力氣討生活啊。
白惜薇眼睛都亮了,不管今天有沒有進度,來這一趟也不虧了。
人群中最突出的當然還是那個一頭標志紅發戴著黑耳釘的野年。
他正側著頭跟隊友說著什麼,出利落干凈的下頜線,極佳的材比例和那張出挑到極致的臉,幾乎吸引了育館里大半的目。
似乎到了什麼,他忽然轉隔著半個球場跟白惜薇對上的視線。
生沒料到他會忽然回頭,慌垂下眼瞼,手指也局促地著邊,像被惡狼盯上了一樣。
嘖,膽子怎麼這麼小,不就那天說了一句嗎,怎麼現在還記著。
陸承耀看那副驚的小模樣,心莫名愉悅,笑了起來。
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是桀驁不馴不好招惹,笑起來也帶著些氣,又壞又帥。
觀眾席上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發出更大的尖聲。
“我靠我靠,陸承耀剛才是看著我笑了嗎?我要暈厥了!!!”
“明明是看我啊啊啊,今晚做夢有素材了!”
“所以他到底在看誰啊???我不允許他有在意的人!除了我以外!”
白惜薇忽然覺很刺激,有種真嫂子坐在夢堆中間的錯覺。
唔......還爽。
......
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陸承耀今天一改往日慵懶隨的畫風,打得又炫又酷。
運球、起跳、上籃都多了很多小作,那架勢像沖著觀眾席上所有生的嗓子去的。
白惜薇後那個生已經破音了,但還是沒停下尖。
邊那個直接從一開始的蘿莉音變沙啞小學生音了。
白惜薇看著場上賣力張揚的陸承耀,腦中忽然浮現出四個字——開屏小狗。
嘖,還怪可的。
如果單看那四個人的格,陸承耀是相對好攻略的,看著壞脾氣實則純。
可惜他有一個極度厭惡庶民的屬,白惜薇得保證自己在被他發現庶民份後還有機會和他持續接。
做段堯的朋友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場比賽比分差距其實不是太大,只是陸承耀太過高調打眼,就有一種是他個人秀的覺。
可能也是因為觀眾的偏心給了經濟部的球員極大鼓舞,最終他們以微弱的優勢贏了軍事部長年訓練的球員。
比賽結束,陸承耀周圍被送水的生圍得水泄不通。
他看了一圈沒在里面看到白惜薇,抬頭向觀眾席,還乖乖坐在那里,手邊放著一瓶純凈水,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指尖在上面敲打著。
陸承耀撥開人群去儲的地方拿出自己的手機,果然收到了新消息。
【白:你在哪里呀?我給你帶了水,可是不知道你是誰(貓貓委屈.jpg)】
陸承耀就停下這麼一會,邊又圍過來很多人,他看了眼觀眾席上四張的生,膽子丁點大,現在把過來的話估計會被這麼多人嚇跑的吧。
【Yao:你先去更室外面等我,我馬上過來。】
【白:嗯嗯】
白惜薇拿上自己的小包包和純凈水往球場後面走去,在更室外面找了個椅子百無聊賴地坐下。
“同學,你是在等人嗎?”
聞聲抬頭,見到個卷小帥哥,是剛才經濟部其中一名球員。
他臉有點紅,眼神飄忽,一副不知道怎麼搭訕的樣子。
白惜薇剛要說話余瞥見走近門口的高大影,于是拿起手邊的水遞過去,話鋒一轉:“你要水嗎?”
卷帥哥瞬間出驚喜的神,接了過去:“謝謝,你怎麼知道我了?”
白惜薇善解人意的笑:“剛剛看你比賽跑了久,應該很缺水吧。”
卷帥哥不好意思的頭發,傻樂:“你竟然看到我了,我還以為所有人都在看陸......陸哥?”
白惜薇順著他的視線後看,對上了一張極度不爽的俊。
陸承耀臭著一張臉徑直走到他們旁邊,手奪過卷手上的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卷:?
白惜薇呆滯的看著他的作,好一會兒才輕聲抗議:“你怎麼能搶別人的水?”
“搶?”陸正耀嗤笑,低頭盯著的琉璃眸子:“薇薇,你怎麼這麼笨,人都能認錯?”
白惜薇睜圓了眼,嚇得話都要說不清了:“你......你才是阿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