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 清冽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紀淮舟像是對這通電話早有預料。
“紀爺。”
白衍之語氣端正正式,褪去了平日的疏離冷,坦誠懇切道:“冒昧打擾。紀老爺子應該已經和你代過,關于白辭的狀況。”
“提過,全套病歷、會診數據已經同步到我的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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