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鞋面上那道灰印子。就沾了指甲蓋那麼大一點，灰撲撲的一小片，拿手指頭蹭兩下就能掉，不算事。
蔣洲也順著看過去，鞋頭蹭了一道淺灰的印子，大概兩厘米長，淡得幾乎看不清。他的大腦飛速運轉：這雙鞋多錢？三百？五百？他賠十倍，賠二十倍，只要能讓陸辭淵把視線從那道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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