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遲秋禮從床上猛然坐起,敏銳的瞇起眸子,警惕的環視房間一圈。
而後目落在床對面的鏡子上,看到了那被紗布包馬蜂窩的腦袋。
松了口氣。
“原來是得救了,我以為死了呢。”
“遲小姐,你醒了。”
節目組醫療隊的秦護士,那位說話總是很小聲卻在面對病人時眼神格外堅毅的小姐姐,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覺如何?”
秦護士坐在床邊,扭干巾溫的替拭著手臂。
“沒什麼大問題,我自己來吧。”
遲秋禮接過巾,回想起昨晚的事,還是沒忍住問道,“昨晚後來是什麼況?”
“昨晚你掉下山,大家都很擔心。尤導很快就派出了救援隊,好在最後有驚無險,大家一起找到了你。”
“大家一起?”遲秋禮微微蹙眉。
可明明記得昨晚……
秦護士點頭:“嗯,當時你面安詳……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平平穩穩的躺在地上,腦袋後還正好枕了一塊木頭,看上去就是非常安然無恙的模樣,這也讓大家松了一口氣。”
遲秋禮撓著臉若有所思。
最後好像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的吧……?
“我對不起遲秋禮!!”
一聲近乎絕的哭嚎忽的從房間外響起,震的遲秋禮腦瓜子疼。
打開門一看,顧賜白在客廳里開著直播,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是我爬山經驗不足,天黑沒看清路,自己倒也就算了,還害了別人。”
“如果遲秋禮有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遲秋禮半瞇著眼。
又來了,表演型人格。
倒是相信顧賜白真的悔恨,不過他悔恨的估計是撞時太用力,造了嚴重的後果。
但利用來向紀月傾示好這件事上,他絕對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不忍了。
作為在這檔節目里唯一不需要注重形象的明星嘉賓,遲秋禮自然可以為所為。
“那誰,來,你過來。”
“我弄不死你!!!”
剛從門外進來的尤導下意識出了爾康手,卻沒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只見遲秋禮抄起不銹鋼水盆,如火箭般彈而起,一路飛越過垃圾桶茶幾姚舒菱盆栽楚洺舟沙發電視,兜頭就把盆蓋在顧賜白頭上,用拳頭砸的乓乓響!
【臥槽野人!】
【等等,好像從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上過去了啊!!!】
【姚舒菱楚洺舟:?】
【遲秋禮怨氣這麼大不會是因為腦子還沒清醒吧?正常人如果意識到是在錄節目的話多要裝一下的啊!!】
【你看遲秋禮哪集裝過了?】
此前一直坐在窗邊對一切都無于衷的紀月傾忽而抬眼。
目落在遲秋禮制裁顧賜白的颯爽英姿上,平淡無波瀾的眼底逐漸泛起亮。
像是漆黑夜空里升起的團團火焰,明亮,充滿希冀。
……
“知己!”
在顧賜白被擔架抬走後,紀月傾在廁所門口堵住了遲秋禮,并握了的雙手。
“你也討厭顧賜白,對吧!”
看著這位平日里除了冷臉就是懟顧賜白的冷漠,此刻在面前出如此生的一面,遲秋禮還有些不習慣。
遲秋禮:“也不能說是討厭吧。”
紀月傾眼底希冀黯淡幾分。
遲秋禮:“想他死而已。”
紀月傾眸錚亮!
像是找到了知己,紀月傾上前兩步將遲秋禮推至廁所,而後帶上了後的門。
徹底隔絕門外一切後,紀月傾才道。
“我們合作吧。”
“合作什麼?”
“讓顧賜白敗名裂。”
紀月傾毫不掩飾自己對顧賜白的惡意,就像一直以來做的那樣。
“相對應的,我會幫助你緩和你跟謝肆言的關系,盡力而為的讓你不被雪藏。”
遲秋禮默默抬手,“額,這個倒不……”
紀月傾:“我討厭顧賜白的原因是……”
倒是聽人把話說完啊喂!!!
從紀月傾的口中,遲秋禮聽到了一個炸裂的故事。
一個就像顧賜白一屁把撞飛地球後沖進挪威的森林像猴子一樣著藤條并沒有禮貌的隨地大小便將五谷回之盡數噴出般炸裂的故事。
“顧賜白是我小爹。”
遲秋禮:“?!!”
“抱歉,我用詞不當,應該這麼說:如果我沒能功阻止他的話,他會在未來為我小爹。”
紀月傾走到馬桶前,面凝重的坐了下來,繼續講述。
…
原來紀月傾雖出音樂世家,家庭卻并不圓滿。
父母在時離婚,此後父親再婚,母親出國,留在國同父親繼續生活。
好在母親對的從未減,即使相隔遠洋也對百般關切,這讓即使面對父母離婚也并未覺得孤獨。
可壞就壞在,的母親是個極致的腦。
兩年前,紀月傾發現自己的母親和一位男子來往甚,經過調查,該男子是國一名演員。
花大價錢做了背調,發現這個顧賜白的男演員黑歷史無數,從出道起就金主不斷,幾乎是一路靠著攀附別人走上來的。
可當將這份資料送到母親面前時,母親卻被蒙蔽了雙眼。
“這些他早就告訴我了,他會改的。”
這麼說。
紀月傾氣急攻心,當場黑化為顧賜白的黑,此後不斷挖掘他的黑料并放出,只為讓他敗名裂,亮母親的眼睛。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結婚了。”
紀月傾拳頭握的嘎吱響。
“顧賜白本不我媽,他看中的是我媽的人脈和資源!”
紀月傾的母親在國外是響當當的人,因為優秀的藝天賦,地位崇高。
顧賜白之所以能在國黑料不斷卻經久不衰,靠的也是紀月傾母親的能力。
“我要讓顧賜白在這檔節目里徹底翻車,并永無翻之地。”
“但我不能直接揭穿他被我媽包養的事實。”
“別誤會,我倒不是對人包養小白臉有什麼偏見,我媽單缺,花錢從男人上買緒價值是的自由。”
“只是,我無法接對方是這樣一個骯臟至極的蠢貨!”
“哪怕是為了保全我媽未來的面,別留下一段包養過蠢豬的黑歷史,我也要在保守這段的況下,推翻顧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