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紀月傾的講述,遲秋禮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貴圈真。
等等,好像也是這個圈子的,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似乎不太合適。
那就改:顧賜白真。
回想起顧賜白昨晚的賤樣,遲秋禮幾乎只用一秒鐘就接了紀月傾的請求。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紀月傾的眼底騰升出希的芒。
“我會將我這兩年來所整理的顧賜白的所有弱點都告訴你,我希你能和我一起撕破他的偽裝,讓他的真實面目暴在直播中,被全世界的人民看到。”
……
‘滴滴——’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遲秋禮剛點了同意,下一秒,對方就發來一個文件。
標題:[顧賜白的缺點大全]
點開一看。
“臥槽!”
999頁的PPT,圖文并茂的描述了顧賜白如何如何的不要臉。
包括但不限于:‘去別人休息間拉屎不沖廁所’‘喝醉酒掏別人’‘尿床之後怕被發現干脆把整床尿滿’等等。
遲秋禮大為震撼。
[遲秋禮]:你有這寶典還需要我幫忙?
[遲秋禮]:把這PPT出去他得當場移民去火星吧。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沒有這麼簡單。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這些消息是我通過各方手段調查到的,已經沒有證據,也不起考究,即使放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在節目中重現這些缺點,這樣他的人設才會徹底崩塌。
倒是也有道理。
遲秋禮看著PPT若有所思了一番後,還是沒忍住問。
[遲秋禮]:所以顧賜白真的尿床嗎?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是的。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至6歲以前是。
好家伙。
敢尿床這條是顧賜白6歲時的事跡,這是就差沒給顧賜白開戶了。
這麼看來紀月傾還是個偵查方面的人才……
……
“昨晚由于我們安全保障方面做的不到位,造了嘉賓傷的嚴重後果,為表歉意,我們為遲小姐準備了一周的營養餐,遲小姐早日康復。”
站在客廳中央,尤導極為真誠的說。
其他人聞言,默默看向遲秋禮,那眼神仿佛在問:?還需要康復?
遲秋禮今天一醒過來就跟猿人變異似的追著顧賜白揍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相比于額頭了一個OK繃的遲秋禮……全被包扎木乃伊的顧賜白似乎傷的更嚴重一點。
【看到遲秋禮沒事我就死心了】
【昨晚這事鬧的可大,錄制期間嘉賓墜落懸崖,黑都開香檳慶祝遲秋禮死訊了,結果沒想到今天就生龍活虎的】
【我說有些人有點太毒了,說白了遲秋禮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咒死就有點……】
【樓上姐妹我跟你有一樣的覺,至節目看下來我沒覺得遲秋禮有什麼討厭的,反而覺得真實,反而是昨晚黑慶祝遲秋禮死訊這事讓我有點生理不適,有點憐遲秋禮了】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吧,昨晚顧賜白因為這事挨了多罵啊,結果遲秋禮今天啥事沒有,那顧賜白那罵不是白挨了?被當日本人整啊,我還憐顧賜白呢】
【emmmm……遲秋禮啥事沒有難道不是因為自己素質好嗎,顧賜白造人家傷這是事實,怎麼就白挨罵了?你這邏輯也不對吧】
【那顧賜白也不是故意的啊】
【那我還不是故意罵他呢】
彈幕就昨晚事件吵的沸沸揚揚,節目中卻有人說著風涼話。
“某人平時壞事做多了遭天譴罷了,倒也不是節目的錯。”
輕懶又欠揍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謝肆言今天穿著一件休閑黑T,半靠在沙發上的模樣多了幾分不符合他份的年。
遲秋禮難得的沒有跟他嗆聲,而是瞇著眼睛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腰間。
謝肆言勾朝看來,故意挑眉挑釁。
“啞了?”
遲秋禮依舊無于衷。
盯——
謝肆言笑容逐漸消失,順著的視線往自己下方看去。
“?”
“你在看什麼?”
本意是想探究謝肆言腰間到底有沒有痣的遲秋禮,一聽這話突然起了邪念,當即嘿嘿一笑,沖他抬了一下下。
“你說我看什麼?”
謝肆言的神難得出現了不自然,語氣卻依舊兇狠。
“我怎麼知道你看什麼!”
“不知道就算了。”遲秋禮再次嘿嘿一笑,視線依舊死死鎖定,“腰細。”
“……?”
謝肆言的臉唰一下就黑了,反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沖上去就要跟遲秋禮一決生死。
最後還是被十個工作人員連拖帶拽,才勉強控制下來。
“謝先生,冷靜!”
“遲小姐是傷患啊!”
看到謝肆言被惹的樣子,遲秋禮心滿意足的收回視線。
很好,又掌握了一個激怒謝肆言的方法。
紀月傾在一旁觀察著這一切,不由得想起剛剛在廁所里同遲秋禮的對話。
…
“我答應幫你整顧賜白,但是不需要你幫我緩和和謝肆言的關系。”
遲秋禮說,“我有另一個請求。”
紀月傾有些好奇,“什麼請求?”
在看來,作為藝人的遲秋禮,眼下最迫的不應該是扭轉謝肆言對自己的印象,從而留在娛樂圈嗎?
可遲秋禮卻說。
“你說你母親在國外很有權勢,那能不能讓幫我在國外找一間客流量不錯的鋪子?”
“……鋪子?”
“對。”
遲秋禮咧一笑,窗外進來的暈倒映在眼眸,那笑容里充滿對未來的期許。
“實不相瞞,我退圈之後想開一家糍粑店呢。”
…
退圈……
看著故意挑釁謝肆言的遲秋禮,紀月傾逐漸明白了什麼。
所以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被雪藏嗎?
“今天我們將進行一場特殊的比賽。”
尤導的聲音打斷了紀月傾的思緒。
“和以往的分組不同,今天不是明星和黑一組,而是三位明星一組,三位黑一組,以明星vs黑的形式,開啟一場風箏大賽。”
“風箏大賽?”姚舒菱努力表現出親和的一面,“聽起來很有心呢。”
“你是覺得稚吧。”楚洺舟拆臺。
“兩組需要從0開始,從制作風箏到放飛風箏,最後以風箏的高度來決定勝負。”
尤導繼續說著,“至于獲勝的獎勵。”
“勝利組的三人可以依次向失敗組的三人提出一個要求,對方必須做到。”
一聽到這話,木乃伊顧賜白從沙發上蛄蛹起來了。
“什麼要求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