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賽,我們必須贏。”
院子里,明星組的三人正在召開臨時會議。
木乃伊顧賜白拆下了上的繃帶,足以看出他對這場比賽必勝的決心。
“贏了可以向對方提出任何要求,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要求他們在節目組下一次提問‘是否希藝人離開娛樂圈’時,必須回答‘否’。”
聽到這話,姚舒菱眼眸微亮。
“還能這樣?”
“當然可以。我甚至覺得這就是節目組給我們的機會。”顧賜白說。
“想要短時間讓黑們對我們解除誤會是很難的,畢竟他們對我們的誤會有幾年之久。”
“所以節目組給了我們自己控答案的機會,至這樣,我們的命運不會完全被掌握在黑手上。”
遲秋禮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
顧賜白倒是懂說話的藝的,還知道用‘誤會’來形容黑對自己的惡意。
“有點道理。”
姚舒菱卻是聽進去了。
從窗戶往屋看了一眼,里面是同樣在開會的黑三人組。
只是恰好屋的楚洺舟也在看著這邊,倆人視線恰好相撞。
姚舒菱愣了一下,慌張的收回視線,指尖下意識攥。
顧賜白說的沒錯,只有這個機會。
才不相信尤導說的,什麼楚洺舟絕對不會讓被雪藏的承諾。
尤導本不清楚跟楚洺舟的恩怨,以楚洺舟的子……他絕對不會讓好過。
“我們一定要贏。”想到這里,姚舒菱的眼神也變的堅定起來。
【!太了!】
【也不能說,只能說是合理利用規則,尤導都說了任何要求都可以提,那這個也沒病啊】
【只能說節目組還是太善良,給機會了,否則憑黑的想法行事,三個人都沒有留下的可能】
【啊啊啊啊啊黑組一定要贏啊,不要讓他們得逞!!】
……
“……”
盯著窗外三人看了許久,楚洺舟才緩緩收回視線,道:“如果他們贏了,會要求我們在下次回答時必須回答‘否’。”
紀月傾:“你怎麼知道?”
楚洺舟:“學過一點語。”
“那就贏好了。”
謝肆言角微勾,深的眸中閃過一抹游刃有余的幽。
“對方勝利後會提出什麼要求,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
“因為我們,”
“不、會、輸。”
【有謝肆言這句話就穩了】
【誰不知道謝肆言的手段,自從他爸下位後,謝氏想要的項目就從未失手,大家都知道背後是他的手筆】
【天熱脾氣燥,謝哥不笑你別鬧】
就這樣,在網友們一邊倒的支持黑組的形勢下,這場風箏大賽開始了。
所謂的從0開始,是連制作風箏的材料都需要自己尋找的程度。
節目組只負責提供長度同等的風箏線,其他的一切靠自己。
當然,不能花錢買。
所以此時為了尋找材料,明星組已經踏了距離小院兩公里的樹林。
‘滴滴——’
遲秋禮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遲秋禮,你能輸嗎?
面對這赤的私聯,遲秋禮的回復是。
[遲秋禮]:可以。
對面的紀月傾出了滿意的笑容。
下一條信息彈出。
[遲秋禮]:但是我旁邊有人。
[顧賜白雨夜出走當0被退回]:?
“顧賜白你先等會!”
站在遲秋禮旁完全把信息看個一清二楚的姚舒菱一把抓起遲秋禮的手腕,對著前面的顧賜白喊道。
“我們之中混了臥底!”
對此,遲秋禮只能尷尬的嘿嘿一笑。
沒辦法,手機剛拿出來消息就彈出來了,這就是不裝防窺屏的下場。
顧賜白得知遲秋禮和紀月傾私聯後,天都塌了。
一個紀月傾已經夠他對付了,現在還多了一個最近宛若失心瘋的遲秋禮。
他這跟半只腳踏進棺材有什麼區別?
【明星A跟黑B私聯?!居然還有這種抓馬的事,遲秋禮跟紀月傾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吧,節目頭兩天倆0互啊,我更傾向于是遲秋禮被顧賜白撞下山後記仇了,為了報復顧賜白而選擇跟紀月傾聯手】
【意思是我最討厭的兩個人反目仇了?有點意思】
【而且你們別忘了!遲秋禮跟姚舒菱是對家!!所以叛變的話,不僅能報復顧賜白,還能給姚舒菱找不痛快,這是一舉兩得啊!!】
【可是這樣自己也會輸啊,也會失去一次向謝肆言提要求的機會,這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也賺了兩百嗎】
【……也沒病】
“對不起,我們只能暫時把你綁起來了。”
將遲秋禮的手綁好後,顧賜白出痛心的神,“我不愿對生這麼魯,可是這場比賽,我們也不能讓你干涉。”
姚舒菱表示贊同,“為了防止在制作風箏的過程中手腳,這是最好的辦法。”
被捆住手的遲秋禮眨了一下眼睛,抬起手,蹲下,將雙手間的繩子對準一塊較為尖銳的石頭。
瘋狂!!!!!!
噼里啪啦,火乍現。
【都磨出火星子了喂!!!】
【事實證明,這種手段是防不住一個心意已決的臥底的】
【臥底嗎?那真的很明正大了】
‘啪!’
在顧賜白和姚舒菱下都快掉在地上的目瞪口呆中,遲秋禮磨斷了繩子。
站起來看了他倆一眼,再次眨眼。
然後轉就跑!!!!
“!!!!”
顧賜白驚的虎軀一震,反應過來後立馬追了上去,“抓住!!!”
“啊?啊啊啊??”
姚舒菱都懵了,但還是下意識的跑了起來。
“雖然但是……”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抓住啊!!!”
其實只要別讓靠近風箏就可以了吧!!!
【給我笑癲了,這到底是明星組還是搞笑組】
【這節目看的我一點脾氣都沒了,真是生生給我氣笑了】
【我真怕我看久了會對他們產生,畢竟他們所展示出來的智商……時常讓我覺得網上那些黑料不是他們能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