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和紀月傾已經做好準備看顧賜白如何應對這次危難。
再擅于偽裝的人也無法克服的本能反應。
事實證明長久的裝終有一天會付出代價,這一點終將在顧賜白上得到印證。
幾秒鐘後,綜藝史上最詭異的畫面出現了。
除開被頻頻出的黑料不說,那個形象在娛樂圈堪稱完的優雅男人,此刻在神詭異的用力捂數秒後,猛然撒手。
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抬頭天,仰天長嘯,發出震碎雲端的三聲——
“咯——咯——咯——”
‘啪嗒——’
紀月傾手里的槳板掉在船上。
遲秋禮腳一險些沒從座位上掉下去。
漂浮的謝肆言皺眉看來像在看神經病。
認真劃船的姚舒菱和楚洺舟表里只有問號。
岸邊的解說員馬皮敬在沉寂數秒後,試探的拿起麥克風。
“……曲項向天歌?”
…
顧賜白優雅的形象還是保住了,但是多了一個九年義務教育網之魚的人設。
因為網友說他當時是在湖面上詩興大發想詠鵝。
結果把鵝鵝鵝背了咯咯咯。
#顧賜白 蠢#
房間里看完這條熱搜的顧賜白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放下手機。
“也行。”
其實是沒招了。
至網友寧愿相信他蠢也沒懷疑過他是在打嗝,足以證明他此刻立下的人設在網友心中多麼深刻。
換個角度想這是好事。
只是。
遲秋禮和紀月傾,這次給他捅了這麼大個簍子,他不會放過們!
只是紀月傾的底細他并不清楚,并且對方對他極其了解,有點不好惹。
那就只能換個好惹的。
遲秋禮的弱點……他可是一清二楚。
……
“午飯就請各位據上午游戲獲得的獎勵自行解決,除此之外節目組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愉快的自由活時間開始了,請各位好好吧。”
遲秋禮悠閑的吃著節目組準備的營養餐,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姚舒菱。
好奇問:“你不去鎮上嗎?”
他們這組撈到的獎勵是午餐資金,楚洺舟已經拿著錢去對面鎮上了,姚舒菱作為同組員卻沒有一起去。
“……我不,減。”姚舒菱只回了這麼一句,便上樓回了房間。
遲秋禮若有所思。
這兩人之間的恨仇……旁人實在是很難看啊。
正想著,面前的餐盤突然被拉走。
洗完澡換上干凈服的謝肆言,此刻正肩上搭著條巾,吊兒郎當搶的飯。
“托某人的福,我落水了,現在了風寒有冒跡象,節目組說這事得找你負責。”
“這就是你搶我飯的理由?”
遲秋禮手要將餐盤拉回來,卻發現對方摁的很,“我不是給你餐券了嗎?”
“你說那張舍場券?”謝肆言氣笑了,“你怎麼不給我豬舍場券呢?”
“回自己家還要券啊。”遲秋禮也是張口就來,“那多生疏。”
謝肆言:“?”
“想死嗎?”
【你倆吵兩句吧,真的,我沒開玩笑,再這麼吵下去會吵出的】
【拉倒吧,他倆不弄死對方都謝天謝地了】
一個餐盤在桌上被來回拖,眼看著這樣下去就得有一方掀桌讓兩人都沒得吃,遲秋禮終于怒了。
一拳砸在桌上。
“不就是舍嗎!我跟你一起去,行了吧!!”
其實是想吃烤了。
……
謝肆言為什麼會淪落到跟遲秋禮搶飯吃呢,這事還得從錄制節目的第一天晚上說起。
那天任務失敗的謝肆言喊助理從市驅車送餐過來,這事第二天就被遲秋禮舉報給導演了。
于是尤導嚴格封控了湖畔小院周圍。
非拍攝人員止。
不然以謝肆言的格,今天早上怎麼可能乖乖配合做游戲。
雖然也沒做就是了。
“想吃哪只自己抓,就當自己家似的。”
遲秋禮將防護手套戴上,“先說好,自給自足,別指我會幫你。”
“你會抓?鬧呢。”
謝肆言笑了,“別被當飼料啄了。”
雙方對視一眼,戰火再次點燃,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此拉開帷幕。
“不好意思,蛋歸我了!”
“先問問我的手套同不同意。”
二人一擁而上,朝著窩狂奔而去,被嚇的魂飛魄散,撲扇翅膀四逃竄。
但很不幸,窩是空的。
站在門口的組廚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剛取完。”
“……”
遲秋禮和謝肆言對視,沉默。
既然蛋沒戲了,那麼就只能把目標放在舍唯一一只因跛腳而行不便最好抓的一只上了。
雙方都讀懂了對方眼神里的目的,謝肆言率先出發,甩開遲秋禮一大截。
遲秋禮不甘示弱,一個猛撲抱住謝肆言的小,謝肆言因慣砰的一下砸在地上。
“遲秋禮你找死嗎!!!”
謝當場暴怒,單腳站立跳躍而來。
遲秋禮立即接招,同樣抱起一條狠狠創去。
兩人就這麼在舍里開始了一場張又刺激的鬥決鬥。
【神經病啊!!!】
【都要被嚇暈了喂!!!】
【等等,嚇暈?】
【趁被嚇暈後趁虛而嗎,哈基禮哈基言你們這家伙……】
黑世界這檔節目時常會上演一些觀眾們看不懂的畫面。
詭異程度已經無需形容。
就比如此刻,來抓的二人一只沒抓先用鬥大戰了個三百回合,最後雙雙累癱在地。
恰逢舍外下起暴雨,這下好了,沒抓到,人還走不了了。
外面的攝影師急扛著攝影機去取防水布。
離開鏡頭短暫歇息的間隙,遲秋禮從地上站了起來,朝地上的謝肆言出了手。
謝肆言神一頓,間莫名了幾分。
語氣依舊不善道:“干嘛。”
“什麼干嘛,快點。”遲秋禮的手又往前了。
“遲秋禮,我跟你關系很好嗎?你別來這套,別以為示好我就會放過你,我可不——”
話未說完,他呼吸一滯。
只因遲秋禮突然蹲下子,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至極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