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姿瞬間垮臉:“……你也太沒意思了。”
換了個話題,隨口一問:
“對了,老頭怎麼樣了?”
韓婧雪輕笑一聲:
“你放心,他好著呢,前兩天還念叨你。”
舒姿心里默默吐槽:
——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韓婧雪居然是舒姿的師姐?什麼師姐?】
【躲誰?躲誰?!我已經開始好奇了!】
【老頭??誰啊誰啊?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呢?!”】
【這倆關系真的好好,看著不像演的】
【難怪剛剛在餐桌上幫那樣說話,原來是幫著舒姿!我們家彤彤還以為是好心幫說話呢!】
【彤彤還是太單純了!抱抱】
與此同時,別墅後面的小樹林里。
這里沒有攝像,于時澤和方雨彤也關了收音麥。
“雨彤,我……”
“你不要再說了,我早就說過,我們倆已經結束了。”
“我和舒姿真的沒什麼!”
“那又怎麼樣?”方雨彤冷笑一聲,語氣刻薄又現實。
“你不是因為這個事才不愿意和我說話的嗎?我現在已經和沒關系了,我們可以公開的。”
“公開?”方雨彤嗤笑,眼神里滿是不屑,
“于時澤,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你配嗎?”
“跟你公開,對我有什麼好?資源?熱度?還是錢?你一樣都給不了我。”
“我來這檔節目,是來往上爬的,不是來跟你談的。”
于時澤臉煞白:“彤彤,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是會變得。”方雨彤攏了攏頭發,語氣冷淡。
“那你為什麼要開直播?”于時澤追問。
“你還看不出來嗎?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有流量,有熱度啊。”
“所以,你別管我,也別再來煩我。”
方雨彤丟下這句話,轉就走。
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干脆利落。
當然知道,于時澤和舒姿沒什麼,但是,能看得出來,于時澤對舒姿也不是完全沒有心思,只是舒姿對他沒有覺而已。
既然他已經過這種心思,那便是對這份的不忠。
像這種人,會毫不猶豫的踢掉,舍棄,即便是多年的人。
這些,都沒有的事業重要。
沒過多久,兩人便一前一後,若無其事地從後院回到客廳。
蘇歡、姜雲佑比他們早回來一步。
方雨彤臉上已經重新掛上溫得的笑,看到沙發上的蘇歡,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蘇歡看到方雨彤于時澤一前一後回來,也笑著說:
“于老師,雨彤姐,你們也去外面玩了嗎?玩什麼啦?”
于時澤臉沉沉,像是沒聽見一樣,一言不發,徑直上樓去了。
方雨彤笑著應了一聲:“我去外面隨便轉了轉,沒什麼好玩的。”
蘇歡有些奇怪:“咦?于老師這是怎麼了?”
方雨彤看了一眼樓梯口,輕輕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呢,我先上去休息了。
蘇歡點點頭,等方雨彤上去後,看向一旁的姜雲佑,眨眨眼:他們咋了?
姜雲佑也眨眨眼:我也不道啊!
【于時澤和方雨彤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對啊,我一直看著呢,他們倆都去了後面的小樹林,不過那邊沒有畫面,什麼都看不到,然後一回來他們就這樣了】
【難道是吵架了?】
【于時澤真是一點都不讓著我們彤彤!渣男!】
【佑寶和歡歡,你倆擱著眉目傳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沈逸淮房間的臺上。
沈逸淮抬手關掉了角落里的監控和收音麥,隔絕了外面所有鏡頭與聲音,才轉頭看向斜倚在欄桿邊的人。
顧延指尖夾著半瓶水,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挲著瓶。
晚風掀起他額前碎發,出一雙沉得像深夜深海的眼。
明明剛在鏡頭前做完一桌子菜,上卻依舊干凈清爽,只淡淡沾了點煙火氣,半點不見慌。
他站在影里,周那生人勿近的冷,比鏡頭前還要重幾分,唯獨提起某個人時,眼底最深才會泄出一極淡的意。
“剛剛怎麼不說話?”
沈逸淮靠在墻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方雨彤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就這麼看著?”
顧延目看向海面,薄微啟,聲音低沉又穩:“自己能解決,我剛才要是開口了,更哄不好。”
沈逸淮挑眉,眼底掠過幾分意外,笑意玩味:
“哦?還有讓顧大親自哄、還哄不好的人?”
他嘖了一聲,“我還以為這世上就沒有你搞不定的人和事。”
顧延抬眸,目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淡淡反問,一針見:
“那你呢,還有讓沈親自追,還追了這麼久的人。”
沈逸淮臉上的玩味一滯,輕嗤一聲,別開臉笑了。
兩人是在國外認識的。
沈逸淮當年被家里強行扔去國外,磨子、收傲氣,規規矩矩歷練。
而顧延,則是被家族外派海外,獨當一面理海外產業事務。
他們的相識,源于同一場意外的賽車事故。
在異國的賽道旁,雨天里,兩車先後失控,就這麼撞著撞著撞見了彼此。
一個是被家族丟出來磨子的爺,
一個是負重任、空跑賽道散心的掌權人。
那天雨很大,車都撞得不輕,兩人卻沒半分狼狽,反倒靠著一支煙、幾句冷言,莫名就認了對方這個不算朋友的“人”。
後來接多了,也就慢慢了。
“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沈逸淮收斂了笑意,認真了幾分。
顧延指尖輕輕挲著,那是剛才過手腕的溫度,還沒散。
“嗯。”他應聲。
沈逸淮看著他難得外的認真,嗤笑一聲:
“行,那我就看你怎麼把人哄回來,不過我瞧著舒姿那脾氣,可不是幾句好話就能糊弄的。”
顧延角極淡地彎了一下,眼底是勢在必得的沉靜:
“慢慢來。”
“鬧,我著。”
“氣,我等著。”
沈逸淮搖了搖頭,嘆道:
“真是一降一,當年在國外誰都不放在眼里的顧,也會有今天。”
顧延沒反駁,重新看向海面。
“你也一樣。”他淡淡回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眼,不必多說,全都懂了。
一個在等,一個在追。
都是心甘愿,栽在一個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