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姿難得地出一個真心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于老師,指揮得不錯。”
于時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是你搬得快。”
舒姿擺擺手:“行了,商業互夸到此為止,重點是羊。”
說完,目已經飄向了遠。
雖然烤全羊還沒出現,但的眼神像已經能過時空看到那只金黃流油的羊了。
【姿姿這個“重點是羊”我笑死,的世界里只有吃】
【于時澤那個恍惚的表,像中了彩票】
【舒姿夸他“不錯”,他是不是得要哭了】
“第二名:韓婧雪沈逸淮。兩箱大資,一箱小資。”
韓婧雪神平靜,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了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
沈逸淮站在後,角帶著淡淡的笑,低頭看了一眼。
韓婧雪沒看他。
但的耳尖,好像紅了一點點。
舒姿眼尖得像裝了雷達,湊到蘇歡耳邊,聲音得很低但語氣極其興:“你看韓姐耳朵。"
蘇歡瞇著眼仔細看了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紅了!真的!”
舒姿點點頭,一臉“我早就看了一切”的表,雙手抱,下微微抬起:
“嗯,這什麼?這'表面波瀾不驚,心已經煮開了鍋。"
蘇歡遲疑:“……姿姿姐,你這形容好奇怪。"
舒姿理直氣壯:“哪里奇怪了?火鍋不也是表面平靜,底下咕嘟咕嘟冒泡?一個道理!”
蘇歡認真想了想,竟覺得無比有道理:“……你說得對。”
【舒姿的比喻永遠在意料之外又在理之中】
【韓婧雪耳朵紅了!!!居然會臉紅!!!】
【沈逸淮那個笑,我截圖了,絕對是寵溺】
“第三名:蘇歡姜雲佑。一箱大資,兩箱小資。”
姜雲佑哀嚎,聲音大到把樹上的鳥都嚇跑了:“又是第三!我是不是跟第三有緣!”
蘇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像在安小朋友:“至不是第四,你看第四名多慘。”
姜雲佑想了想,看了一眼第四名的方向,默默閉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小聲嘀咕:“就差一點點就能吃烤全羊了……”
蘇歡淡淡道:“你昨天不是剛吃過晚飯嗎?”
“那不一樣!那是普通的晚飯,這是烤全羊!烤!全!羊!你聽聽這個名字,多有排面!”
蘇歡搖搖頭:“羊聽了都想跑。”
姜雲佑一噎:“……你說得對。”
【歡歡的吐槽永遠溫但致命】
【姜雲佑:羊聽了都想跑——羊:我謝謝您嘞】
【這對是來演小品的吧】
“第四名:顧延方雨彤。兩箱小資。”
方雨彤臉發白,眼眶泛紅,抿一條線,像是在拼命忍住什麼。
的睫膏終于沒撐住,下眼瞼暈開了一小片灰,看起來像被人打了一拳。
舒姿看了一眼方雨彤,沒說話。
這人,向來記仇。
劉導清了清嗓子,宣布最終總分:
“總排名——
第一名:韓婧雪沈逸淮
第二名:舒姿于時澤
第三名:蘇歡姜雲佑
第四名:顧延方雨彤”
“今晚加餐——烤全羊,歸韓婧雪沈逸淮組所有。”
姜雲佑哀嚎得更響了:
“韓姐——沈老師——求蹭飯——我可以表演節目——我可以彈吉他——我可以唱一整晚——”
蘇歡也湊了過去,開始撒:“韓姐~我也想吃一口~就一口~我用零食換!”
韓婧雪看了沈逸淮一眼。
沈逸淮微微聳肩,角帶了點無所謂的笑:“隨你置。”
韓婧雪收回目,語氣淡淡的,但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那就一起吃吧。"
全場歡呼。
姜雲佑原地復活,蹦了起來:“韓姐萬歲!沈老師萬歲!你們是我親姐親哥!”
蘇歡也跟著跳:“烤全羊我來啦!”
舒姿站在原地,看著歡呼的眾人,角彎了彎。
雖然沒拿到加餐,但第二名的食材也不差。
而且,也有烤全羊吃。
蹭的。
咯咯咯~~~
轉頭看向于時澤,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一點,但還是一副“我是你領導”的架勢:“今天還可以。"
于時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有點心酸,又有點如釋重負:“謝謝。”
舒姿擺擺手,已經懶得看他了,目重新鎖定了那只烤全羊:“別謝了,等會兒吃羊的時候你坐我旁邊。”
于時澤還沒來得及,舒姿又補了一句:“幫我搶羊。”
于時澤:?
他的聲音里帶著不確定和一的懷疑人生:“搶?”
舒姿理直氣壯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對,搶!人多,這是生存本能。你今天的任務還沒結束,第三關是指揮,第四關是搶!”
于時澤沉默了兩秒,看著舒姿那張寫滿了“我說得都對”的臉,緩緩地點了點頭:“.....好。”
【舒姿:第四關是搶一—于時澤:我參加的是綜還是生存挑戰?】
【于時澤今天是真的聽話,被馴服了,像一只被擼順了的貓】
【笑死,舒姿把于時澤當工人用,用完指揮用搶,一點不浪費】
方雨彤站在人群最邊上,低著頭,睫微微著,眼眶里的水若若現。
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水了回去,然後抬起頭,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抬眸看向顧延。
而顧延的目,始終落在不遠正在和于時澤說話的舒姿上。
舒姿覺到那道視線,抬頭看過來。
兩人對視了一秒。
舒姿先移開目,下微微抬起,角了一下。
那表翻譯過來就是:“看什麼看?我知道我很厲害。”
然後轉走了,馬尾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
顧延角微微彎了一下,跟了上去。
【舒姿那個“看什麼看”的表,像只驕傲的小貓】
【顧延笑了!他看舒姿的時候才會笑!】
【方雨彤站在旁邊像個背景板……】
【別說了,有點心酸但好笑】
眾人乘車回到心別墅,夕把院子染一片溫暖的橘。
節目組在草坪上支起了一張長桌,鋪了米白的桌布。
長桌正中央,架著一只金黃油亮的烤全羊。
羊烤得外焦里,表皮泛著油,撒著孜然和辣椒面的地方散發著濃郁的香氣,混著炭火的味道,飄散在整個院子里。
姜雲佑盯著那只羊,眼睛都直了,里念念有詞:“羊兄,我來晚了……”
蘇歡在旁邊小聲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能!”
姜雲佑回答得斬釘截鐵,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烤全羊面前,出息算什麼?出息能當飯吃嗎不能!但烤全羊能!!”
蘇歡無語地看著他,角了,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你這麼吃,經紀人知道嗎?”
姜雲佑理所當然地一揮手,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已經想通了”的灑:
“他要是知道,我還能這麼放肆?!”
蘇歡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豎起一個大拇指,表復雜:“行,你贏了。”
舒姿走過來,站在羊面前,雙手抱,認真端詳了足足五秒。
蘇歡好奇:“姿姿姐,你在看什麼?”
舒姿一本正經地開口,眼睛都沒眨一下:“我在跟它做最後的告別。”
蘇歡:???
【舒姿:跟烤全羊告別。烤全羊:你先把我放下再說這種話】
【蘇歡那個問號臉我截圖了,滿臉寫著“我聽了什麼”】
【舒姿的儀式用在了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