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咽下了一口盒飯,方才徐徐道:“不能吃。”
荒島的食口更需要細,尤其是小鼠這種容易為高危病菌寄宿的。他們砸死的那個小鼠行蹣跚,憑借長公主行軍的經驗來看,極有可能帶有傳染病,不到萬一況,絕不能口。
【為啥不能吃?】
【自己不吃吧,就說不能吃,嘔】
“那我丟遠點。”路政亦將那些死去小鼠拎起來,干脆利落的丟出了屋外。
【???路哥你醒醒啊】
【我瞧著趙寧不像會說謊的人】
【你們知道鉤端螺旋嗎?這個小鼠看著不健康,確實不能吃】
【這才第一天,謹慎無大錯】
三人把盒飯吃得干干凈凈,又一人喝了一瓶水,這才各自安歇。
木板床雖然有些搖晃,但足夠大,上一季睡了足足五個人。
此刻睡他們三個,中間還有足夠的富余位置。
島上白天里中都是35度以上的高溫,夜晚卻冷得出奇,但包裹在,一人一件外套搭上去,不多時就暖和了起來。
“路哥,咱還有多水?”黑夜里,季素華忍不住問道。
“四瓶。”路政亦很快回道。
年人一日所需的水是1500ml,四瓶只夠一個人的。
路政亦道:“別擔心,明天我會去找水源。你跟趙寧再收拾收拾木屋,看看還怎麼改進一下就好。”
“嗯。”趙寧熬了幾個大夜,早就到了極限。此刻聽到自己的新名字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側頭就睡著了。
這邊三人即將一夜好眠,而另一組的三人則目前還在野外。
跟找到了庇護木屋的三人不同,有帳篷的這三個人一開始就沒怎麼為尋找住的事心,一心想給自己找點儲備糧。
他們的尋找不可謂不努力,在烈下背著十幾瓶礦泉水,一探尋過去,渾得像水撈出來的。
在島上逛了好幾個小時,只有王燁撿到了一個了的椰子,沒舍得開,放到了背包里。
而李魚茗和鐘瑜更糟,可以說是一無所獲。這也讓他們的神不由凝重起來。
之前他們都看過上一季的節目,而隔著屏幕時,他們也曾暗暗腹誹嘉賓沒用,但真正到自己了,才知道無從下手的覺是怎樣的。
三人沒有高筒靴,在雜草叢里橫沖直撞,上都添了或多或的傷痕。
更糟糕的是,隨著日落,島上的氣溫開始轉低,他們在經歷了高溫之後又覺得極寒。
鐘瑜忽然頓住了腳步,喪氣道:“不能再走了,我腳覺快要磨出泡了。”
【小瑜好慘啊...】
【都怪這倆隊友不給力,隔壁都吃飽喝足準備睡覺了】
【哈羅你說啥?怪誰?】
王燁了一口氣氣,他是三個人里最累的,不但背了大部分行囊,而且還有一個碩大的椰子,眼看著天都黑了,他贊同道:“好,咱們找個地方把帳篷搭了。”
這時李魚茗忽然道:“等等。”側耳努力聽了聽,說道:“好像有水聲。”
王燁道:“在哪?”
走了好幾個小時,三人的水分瘋狂流失,偏偏還都不舍得喝水。
李魚茗比了個‘噓’的手勢,又往北方走了兩步,仔細聆聽了片刻,確定道:“是這邊。”
眼見水源近在眼前,三人頓時神大振,沉重的腳步也輕快起來了。
又走了幾分鐘,淅瀝瀝的水聲更加清晰,夜下,一條小河出現在他們三人面前。
河水清澈見底,河邊還有零星的幾只飛鳥在喝水,見人來了也不怕。
王燁道:“不如我們就在這附近扎寨,早點休息吧。”
“好啊。”他的提議得到了兩人的強烈附議,又又又冷,他們真的一點都走不了。
王燁剛把背包放下,就眼前一黑,他知道這是因為下午那頓飯沒吃飽又負重走了幾個小時的緣故。
他本想休息一下再搭帳篷,但見兩個隊友都滿臉的疲憊,于是沉默著將帳篷布拿了出來準備搭建。
鐘瑜還顧及這是鏡頭前,勉強出一個笑容:“你搭吧。我考察一下這條小河。”
“太晚了。”王燁難得不贊同:“這麼黑,還是明天再說吧。”
鐘瑜滿臉不耐,口道:“搭你的帳篷就行了。”他目一轉,又換上了可憐的語氣:“我上太臟了,我想去簡單收拾一下。”
等王燁搭完了帳篷,他再‘收拾好’,應該沒有問題。
見狀李魚茗也小聲開口:“我也想去沖沖腳。”其實本來也能忍,但見鐘瑜都打算去河邊,也有點忍不住了。
早在下午他們在島上逛時,彈幕就已經吵過一了,此刻鐘瑜更是不滿。
【王燁還真當自己隊長開始發號施令了啊】
【真的是,走了好幾個小時不洗洗怎麼行啊?】
【???先搭好帳篷再去能死嗎,讓王燁一個人搭是吧?】
【...路人本來覺看哪邊都一樣,這組也太能吵了吧....溜了】
見兩人都堅持要去河邊,那王燁沉默了片刻,點頭道:“好吧。”
河水清澈見底,還冰冰涼涼的,待兩人痛痛快快的洗完手和腳,都覺得舒服了很多。鐘瑜眼珠一轉,沖李魚茗使了個眼,說道:“魚兒。”
李魚茗抬頭瞥了瞥他的臉,心領神會道:“瑜哥,我想去方便一下。”
鐘瑜對點了點頭道:“你去吧。我也要方便。你去東邊我去西邊吧。”
兩人對著鏡頭裝模作樣了兩下,順勢都關了直播。
了直播鏡頭的監控,兩人明顯都放松了很多。鐘瑜罵道:“什麼垃圾節目,該死的導演組,真什麼玩意都不給,累死我了。”
李魚茗在心贊同,但上不說,只問道:“師哥,你暗示我關直播,是有事嗎?”
他兩人同為天域的藝人,跟的還是同一個經紀人,在上節目前就約定了暗號。
說到正事,鐘瑜也不再閑話,正道:“師妹,你覺得就咱們組這樣,能過另一組拿到觀眾票嗎?”
李魚茗一怔,目閃了閃,問道:“很難吧。”
鐘瑜道:“今天你也看到的王燁就是個沒用的,幾個小時啥也沒找到。”他撇道:“我上節目就是為了出彩,可不是來陪跑路政亦的。”
李魚茗故作天真,問道:“那能怎麼辦呀?明天再努力找找食吧。”
鐘瑜恨鐵不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懂啊。這是努不努力的事嗎?”
見李魚茗沉不語,鐘瑜道:“我有個想法,咱們主撞另一組,搶食!”
“搶食?”
“對啊。”鐘瑜顯然是經過深思慮的:“咱們組不行,就指另一組。他們找到了食肯定不會放上,咱們就去他們的駐扎點。還能順便淘汰掉趙寧。”
“趙寧?”
“對啊,沒什麼,咱們對下手是最優解。”
見李魚茗沉思,鐘瑜又繼續道:“而且咱們兩隊本來就是競爭關系,就算淘汰了趙寧,觀眾只會夸咱們有勇有謀。”
李魚茗心領神會,柿子嘛,自然要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