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鐘瑜疾言厲之下,李魚茗不由下意識躲開了他的目。
但王燁的...不能用生水沖洗啊。思考片刻,說道:“對了!我們昨天壞了的那個椰子!我們可以用來盛水,放在火上燒開!”
【好主意啊!】
【你別說,小魚兒還是有點聰明的】
【是啊,椰子壞了,但椰殼照樣用啊。】
【雖然但是,沖洗傷口還是越快越好】
【但你看這個大爺不讓礦泉水,能怎麼辦?】
只要不礦泉水,鐘瑜就沒意見,王燁更是對著李魚茗連連道謝。
李魚茗又去撿回了被他們當垃圾扔了的椰子,將壞了的椰都倒了,去河上流沖洗了一下椰殼。
“咦...”眉頭微蹙,這河上流竟多了好多腳印,福至心靈:順著腳印能找到隔壁組嗎?此刻沒空探查,只是暗暗記下了這件事,就抱著椰殼回營地了。
回到營地後,只見鐘瑜還是懶洋洋的倚在樹上,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
李魚茗又去撿枯枝,高溫下忙得滿頭大汗,等生了火後已經好一會兒了,椰殼放到篝火上,不多時水就沸騰了。
在那邊煮沸水,王燁即使傷了也沒閑著,將那條大魚的魚鱗細細刮除,又將魚腹挖開,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後,他理時落刀極為果決,恨不得只留下魚。
【小魚兒真心啊】
【不錯不錯,小燁理魚也是進步神速】
【誰能告訴我鐘瑜擱那干啥呢?】
【節目組為啥請他啊,我真是服了】
【小瑜也是沒上手,他不會啊】
【不會不能學?這還有洗,服了】
過了稍許,水稍涼後,李魚茗提著椰殼,小心翼翼的給王燁的傷沖洗,之後又用止給他上藥。
見兩人半天還沒忙完,鐘瑜蹙眉去,下他金的碎發在臉上打出影,眉目漂亮得像個天使。
還沒等屏,天使開口:“好了沒有?我了。”
【...誰能讓他把閉上】
【鐘瑜如果是個啞,他的應該還能多一倍】
【好罵,這是隔壁路過來串門了?】
李魚茗也是一陣無語,但思忖著有鏡頭,還是出了一個笑容:“瑜哥了,我現在就烤魚。”
鐘瑜倒是理直氣壯,業有專攻,他不會當然不干。等有他能出力的時候,他自然會發力的!
樹枝串過大魚,在篝火上烤,李魚茗小心翼翼的掌握著火候,一面烤完,又翻了一面烤。不多時,魚香就飄了出來。
王燁這次捉到的大魚足足有五斤,足夠三人飽餐一頓。
“這魚怎麼這麼淡。”鐘瑜咬了一口魚,有些失。他還以為這次能吃一頓餐呢,話雖如此,他還是幾口吃掉了大半,才將吃剩的魚給李魚茗遞了過去。
李魚茗看著被啃得坑坑洼洼的魚,忍不住皺了一下眉,將剩下的魚撕扯下來,給王燁放在椰殼里大半,才開始自己吃。
確實不好吃...一邊吃一邊又不期然想起了那串腳印,要不要去探探呢?可是王燁這時偏偏傷了...
趙寧組此刻也在吃午飯。取了幾斤羊,理過後切小塊,放鍋中燉煮,最後撒上一把木姜子,滿屋飄香。
白羊湯的那一瞬間,季素華幸福得瞇起眼:“好鮮,好好喝。”又連吃了幾塊羊,胃里升起暖意,滿足打了個嗝,說道:“舒服。”
見季素華吃得滿足,趙寧也輕輕笑了笑,久行軍,吃的比一旁人快得多。路政亦和季素華剛剛吃到一半,趙寧就吃飽了。
也不招呼兩人,出了門將昨晚挖坑的羊又取了出來。
島夜晚溫度低,又用了心去儲存,一夜過去,羊依舊新鮮。
正準備進一步理,卻見路政亦和季素華已經出來了。
路政亦道:“不是說下次嗎?”
季素華則直接從手里搶過工,正道:“寧姐,你難道不想讓手快點好起來嗎?”
趙寧神一,妥協的後退了兩步。
在的指揮下,路政亦和季素華將剩下的羊統一切約莫3厘米左右的條,用清水沖洗後又用葉子吸了一遍水分。
等足足幾十斤的羊都理好了,他二人又一起將羊懸掛在涼的樹杈上。
足足忙活了一個下午,才將這些羊都理好。
季素華滿頭大汗的,看了看大太:“寧姐,這樣就行了嗎?不會壞吧?”
趙寧始終站在涼,此刻還鬢發干爽,看了看羊,說道:“咱們經常來看看。”
見季素華面擔心,又笑道:“大不了咱再去獵,那時候我的手應該也好了。”
季素華眼睛一亮,猛地點了點頭,“寧姐最厲害了。”
理完了羊,三人直接窩在木屋里沒出去,整個下午就百無聊賴的在床上一邊閑聊,一邊打盹。
路政亦聽到另一組在河邊駐扎,也頗詫異他們組的膽大,要知道河邊最容易有蛇類出沒。
季素華全程彩虹屁盛開,把趙寧拍得舒舒服服。
【小公主放古代...高低是個佞】
【你別說,路哥怎麼覺好久不說話了?】
【路哥本來話就,但這麼寡言確實很見誒】
【別管你們路哥了,跟著趙寧躺就完了】
【嗚嗚嗚這組有吃有喝還不用出去挨曬,也太幸福了吧】
【有沒有從隔壁過來的,隔壁干啥呢?】
【王燁傷不能下水,李魚茗河里捉魚呢】
【鐘瑜呢?】
【別問這麼不禮貌的話】
【??鐘瑜咋了】
【哈哈哈哈哈上面一看就是沒看過隔壁直播的人,鐘瑜全程啥也不干】
【emmm服了】
找到了獵和水源,趙寧手又了傷,干脆全組一起躺平,一日又一日,風干了的羊始終堅強,轉眼就是七天過去。
這時趙寧的票數也已經徹底穩固到了第三名,雖然跟前二還差距巨大,但趙寧也知道,想沖破兩個頂流的障礙還是很難的
這一日晚飯時,趙寧又吃了一頓風干羊。
趙寧沉道:“我聞著羊有異味了,明天開始咱們別吃了。我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大不了咱們再去獵新獵。”
“嗯。”季素華悶悶應了一聲,瞧著有些無打采。
路政亦見面紅,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季素華頭腦昏沉,說道:“不知道啊,最近都是羊,可能是太補了。不行,我得去躺會。”
【壞了,小公主這個樣子,是發燒啊。】
【臥槽!你們還不記得前些天森林里,小公主到蚊子了!!】
【不會是瘧疾吧?這會死人的。】
【不可能,瘧疾潛伏期兩周..我瞧著反而有點像登革熱】
【我去...他們也沒藥啊。】
見狀態不對,趙寧也上前了的額頭,不由臉微變:“好燙,是暑溫嗎?”
“什麼..暑溫?”季素華燒得迷迷糊糊,還不忘接趙寧的話。
路政亦則白了一眼:“閉上,省點力氣。”他將過濾好的水塞進季素華手里:“先補點水。”
趙寧把季素華扶到床上,路政亦見季素華閉上眼睛,對趙寧道:“你在這陪,給冷敷降一下溫。”
“你呢?”
路政亦道:“我去找王燁那一組。他們手里有藥。”
趙寧見外面夜幕低垂,不由皺眉:“島上晚上出行不方便,我去吧。”
路政亦搖頭道:“我去”見趙寧還要說什麼,他又說道:“你們同為孩子,方便照顧。待會兒你把直播關了,看看上有沒有什麼傷,素華向來好,怎麼會莫名其妙發燒呢?”
趙寧一怔,這才勉強點了點頭,想了想,從武包里取出一柄匕首,說道:“帶上,小心蛇。”路政亦手腦子都夠用,在島上只要防范蛇類出沒即可。
路政亦接過,沖趙寧一笑,他的影很快消失在夜里。
趙寧回過,將直播關了,開始檢查季素華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