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亦苦笑一聲,更難以啟齒,過了半晌,才說道:“但是他們獅子大張口,把咱們的木屋和所有的、椰子都換走了。他們明天一早就要來。對不起,我本該征求你的同意...”
他本以為趙寧要生氣,哪知神平靜,反過來安他道:“這比我預想最壞的況要好得多。只要換到藥了就好。而且...”
忽的一笑,難得的出幾分促狹:“而且這木屋,本來就不能住了。”
【???為什麼不能住了?】
【什麼意思?我錯過了什麼劇】
“什麼?”路政亦一怔。
“好了,先睡吧。明天再說。”
又是一夜過去,當季素華醒來時,看到趙寧正在將行李打包,除開羊和椰子,將凈水、鍋、武、稻草等分別放好,甚至連椰子樹的主干都沒放過,用繩索綁了起來。
“趙寧姐,你在干嘛?”
趙寧瞥了一眼:“醒了?起來,把服換上,咱們要走了。”在半夜就起來看了一次季素華,那時就已經退燒了。
季素華“哦”了一聲,就老老實實的下床把外套穿上,都快穿完了才想起來問:“咱們去哪啊?”
“再找地方住,這咱們不要了。”
【趙寧真的,我哭死】
【這就是我人心善的老婆】
【嗚嗚嗚甚至一點都沒怪小公主】
【小公主也好乖哦,也沒問為什麼生著病還要搬家】
【我真服了,這麼趁火打劫,這組三個人的票還不掉?】
【報!趙寧已經反超鐘瑜,升到第二了!】
【臥槽真的假的!】
【鐘瑜早就該掉下前二了,天天啥也不干就會抱怨】
“哦”,季素華也不問為什麼不要了,乖乖的過去搭一把手,幫一起收拾東西。
“不錯。”趙寧打量了幾眼,出幾分滿意之:“恢復得好。”
“嘿嘿。我本來就好。讓你擔心了。”季素華有點不好意思,夜里睡得迷糊之際,能到一雙溫熱的手的額頭。
兩人正在說閑話之時,路政亦領著另一組的三個人來了。
王燁的腳還有點坡,一路被李魚茗攙扶著,鐘瑜一來則先是看了看椰子,見還剩五六個,先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去看風干的羊,走過去嗅了嗅,皺了皺眉:“都有味了啊,這也拿來換。”
“?”路政亦樂了:“那你這樣我們就不換了,來來來,要不把藥還給你?你哪來的回哪去吧。”
“路哥,瑜哥是開玩笑的。”李魚茗趕拉了鐘瑜一把,笑道。
鐘瑜憤憤閉上。
路政亦聳了聳肩,說道:“諾,東西都在這了。我們走了。”
季素華這時才意識到,張了張,低聲道:“對不起趙寧姐。”羊可以再獵,但這個木屋是他們安立命的地方,就這麼換了出去,深疚。
“別說這種話。”趙寧了的頭發,覺有點油,又自然的在季素華服上了。
“等一下。”王燁一瘸一拐的拿起來三個椰子,在鐘瑜不舍的目中堅持道:“你們帶上這個吧。”
趙寧說道:“不用了,喝膩了。”馬上還要找新住,才懶得帶。想了想,回過又把之前采集的棕櫚葉都放到了背包里。
看在王燁的份上,趙寧起時隨口道:“很快就會有暴雨,這木屋恐怕住不了兩天,你們有時間的話,還是另尋其他住吧。”
鐘瑜不屑道:“騙誰呢?這島只有七八月份才會下雨。真當我沒看資料啊?”
這島的暴雨可不是鬧著玩的,強風、驟雨會形風暴,尤其是這島上地形陡峭土壤又蓬松,甚至可能發泥石流。
如果說島生存兩周會讓人灰頭土臉,那島的雨季生存兩周就是不可能的任務了。
被他反駁,趙寧聳了聳肩,也不再多勸,三人離開了木屋。
他們不信,但被打過數次臉的彈幕卻對趙寧的話信了個十十。
【臥槽,要下雨?】
【完了,這會死人吧?】
【導演組呢?還不趕滾出來!準備組織救人啊!】
【...有沒有這麼夸張啊?我承認趙寧很強,但怎麼可能知道要下雨,是天氣預報啊?】
導演組現在也是進退兩難,總導演一邊在監控室轉圈一邊罵道:“這個趙寧,跟咱們八字不合吧?上一季也沒這麼多幺蛾子啊!”
上一季死人了你怎麼不說,副導演暗暗腹誹,還是問道:“咋辦?去救人嗎?”
“不行。”總導演思前想後:“說好的兩周就得是兩周。隨口一句話,咱們就登上島去救人。如果沒事,那我們導演組的威信往哪放?”
“那要是真下雨了?”
“不可能!”總導演反駁道:“我承認有兩下子,但空口預言暴雨?這島連續十多年都是七月底的雨季,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就提前這麼多。”
他越說越自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
在總導演一錘定音之際,趙寧正在找新住。
“就這里吧。”趙寧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地方地勢高,還于緩坡地帶,排水方便,同時又距離河邊不遠,方便取水。最妙的還是有樹木遮擋,能防風避險,是最合適的選址了。
“好。”其他兩人當然是無條件相信的決定。
路政亦承擔了大部分的行李,此刻在高溫照下已經汗流浹背,還笑道:“沒想到我有朝一日,還能住上自己蓋的房子。”
趙寧開始分配任務:“路政亦,你再去砍幾棵樹來做橫梁。我來做立柱。素華你病沒好,去給我們接點水。”
“不行。”沒想到路政亦一口回絕道:“你指不定什麼時候也得發燒,你告訴我怎麼做立柱,我來。等做完了立柱,我再去砍橫梁。”
趙寧一怔,說道:“沒必要吧。我們一起干,快一點。”
路政亦溫言道:“就算要下雨,也不是此刻要來。你保持力,才是最重要,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