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寧此刻頭腦已有些昏沉,只是格要強,才沒被發現端倪。見路政亦堅持,抿了抿,說道:“好吧。你如果沒力氣了就告訴我。”
【我路哥不會被奪舍了吧???】
【這樣溫的語氣,老公你從未對我說過嗚嗚嗚】
【我路哥說過不要老婆哈,前面彈幕自重】
【?要你管,我就說我就說】
【行了行了,別說話,我還想看他們搭房子呢】
【說實話,搭房子我信,但你說能搭一個防島上暴雨的房子...emmmm只能說祝他們好運】
【廢導演組出發了沒有啊?】
【報!部消息,導演組沒信趙寧的話】
【服了】
將底部削錐形,頂部削平。椰子樹的主干深深的扎地心。趙寧和季素華撿了數塊石頭加固,用泥土填實。季素華跳著踩平,最後鋪上一層厚厚的樹葉。
“怎麼樣趙寧姐?我踩得好不好?”
【寶寶好像那個,邀功狗狗】
【哈哈哈哈,太形象了吧。】
趙寧在樹下閑坐著休息,嘉許道:“特別好。”
“你別鬧趙寧。”路政亦拎著樹干回來了,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路哥怎麼讓我幻視了一只爭寵狗狗】
【黑死!敢說我路哥是狗】
【我也想說(小聲bb)】
“嘿嘿,要你管?”季素華又跳了兩下。
路政亦白了一眼,將樹干擺A字形框架,準備開始綁藤條。
眼見著快到中午,趙寧說道:“我去給你們捉點魚吧?”
“不行!”還在忙活的兩人異口同聲道:“你要多休息。”
趙寧有些無奈,說道:“那我去河邊洗洗,這幾天都沒怎麼收拾自己。”
【...每天用幾瓶水清潔的人是誰?】
【怎麼啦?我老婆強,水就是要多有多,你不服?】
【...沒有沒有】
去河邊洗洗可以,路政亦一努:“季素華你陪趙寧去。”
“還用你說?好好干活。”季素華站起,說道:“走趙寧姐,咱倆一塊去。”
在河邊,兩人關了直播,兩人換著把風清洗,不多時就覺自己煥然一新。
“還是得洗澡啊。”趙寧一邊頭發一邊嘆道。
“是啊。”季素華也一臉的滿足,“趙寧姐,我這會兒覺都好了。你現在有什麼不舒服嗎?”
“我不要。”趙寧道,隨手撿起了一樹枝,再度下了水。
河流淺水區清澈見底,流著數條游魚。
趙寧盯著水底,在水波微微漾時,猛地將樹枝刺了下去。
水面震出一朵浪花,樹枝再出水時,已經扎住了一尾游魚。
從樹枝上撥下魚朝岸上扔去:“接著。”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三四條游魚接二連三的被扔上岸。季素華趕拿服包著:“趙寧姐,夠了夠了,咱們回去吧。”
“還不行。”趙寧又連著叉了三四條大魚,才氣吁吁的上了岸:“夠咱們兩三天吃,差不多了。”到自己此刻力在飛速流失,抓了幾條魚就累得不行。
等回到他們的據點時,路政亦已經將庇護所的雛形搭好了,見們回來招呼道:“回來啦。”他看了看趙寧紅的臉,微微皺了皺眉,問道:“趙寧,你還好嗎?”
趙寧此刻已經有些神志模糊,努力甩了甩頭,指點道:“主梁間距有點寬,風一大有可能會散架。”
路政亦道:“我重新弄,你現在就吃藥。”
趙寧搖了搖頭:“我還能撐住,這藥一吃就犯困。我看著你弄。”
路政亦張了張,有些挫敗的嘆了一口氣。
趙寧低聲道:“你第一次搭,已經很好了。”
路政亦不做聲,悶著頭主梁,又開始重裝,趙寧在旁邊時不時幫他調整一下角度。
季素華見幫不上忙,去將大片的棕櫚葉挑揀了出來,又去忙活著刮魚鱗。
“這麼多魚?季素華你抓的?”路政亦干活期間瞥了一眼,不由驚訝道。
“嘿嘿嘿,是趙寧姐。”季素華有些不好意思。
路政亦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趙寧安道:“別擔心,我心里有數的。”
路政亦的手下作下意識慢了一拍,趙寧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手好,頭腦清醒,而且行事做派雷厲風行,這種人的特質往往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就比方天域里出了名的鐵經紀人,蘇麗婉。
但與此同時,趙寧偏偏又敏銳得不可思議,能發現他手上的傷,能察覺到他潛藏在腦的緒。怎麼說呢?他腦中忽然浮現了一句話:強大得所向披靡,又的不可思議。
真可。
如果不是小妹,他本不會來參加這個無聊的綜藝了,但現在...他忽然覺得能來,也還不錯。
想到此,他看了一眼季素華,難得的對升起了幾分寬容。
季素華還不知道路政亦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千里之外的太平洋,被他難得帶了幾分溫度的眼看得一激靈,巍巍的問道:“路哥,你怎麼了?”莫名其妙,看得心里的。
路政亦有些嫌棄的收回目。算了,能遇到趙寧是他運氣好,關季素華什麼事?
趙寧不知道他兄妹二人偏離出二里地的腦電波,過去看了一下初雛形的庇護所,雖然不夠細,但已經足夠堅固了,點頭贊許道:“很好,這樣咱們就不怕暴雨了。”
“真有暴雨嗎?”季素華臉微變,“我還以為你嚇唬鐘瑜他們呢。”
趙寧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還是覺有點迷幻】
【對啊,你看鏡頭里這個大太..】
【再看看吧。】
跟彈幕不同,面前的兩人都是無腦相信趙寧的判斷。季素華‘哦’了一聲,積極的將棕櫚葉拿出來,均勻鋪展,蓋在庇護所上。
見季素華收尾,路政亦則又砍了數十段長度差不多的木頭,打算再搭個床。
在路政亦咔嚓咔嚓的劈木頭的聲音中,趙寧坐在樹下,歪頭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