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票好起來之後下班比上班還忙,上班只需要專注一件事,下班要同時做好多事。
恨不得把時間掰兩瓣用。
即便如此還是出時間打游戲。
和章魚哥還有書書姐姐一起timi。
“姐姐你們今天是怎麼一起出現的?”阮薇控敖對線:“難道你每天都躲在外面看我直播?”
書:“哎呀,有時候是這樣的,不過今天是章魚哥通知我的。”
阮薇覺得奇怪:“章魚哥你不上班嗎?”
章魚:“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魚啊。上班不懶還什麼上班。”
語氣中著一見多怪的理所當然。
書:“這倒是,我也是這樣的。”
章魚:“你也上班?”
書:“不是啊,我上課也這麼魚。”
章魚:“……”
阮薇:“唔……未必不是一種智慧。”
三個人也可以說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如果書書姐姐是章魚哥的,那石磯姐姐是怎麼來的。
于是去問了姐姐。
〖石磯娘娘:其實我一直在,只不過用小號在看〗
阮薇理解,前一天消費那麼多開大號進去難免被主持cue,開小號看還輕松自在一些,等什麼時候想消費了就會開大號。
發現姐姐其實是一個有點i的人。
〖石磯娘娘:怎麼了?〗
〖1薇:沒事,姐姐怎麼舒服怎麼看〗
〖1薇:知道姐姐一直在看我就夠了〗
〖1薇:[嘬,親親姐姐手]〗
〖石磯娘娘:小貓不可以這麼粘人〗
〖1薇:就要就要〗
運營安安在群里發了未來一周的服的卡讓大家選,一人選一個按照順序用。
還發了明天白團的樓層和直播室號。
特別標注明天要穿淺的古裝,沒有的去找服裝部借。
容姐約了幾個化妝師,提前至三小時去做妝造。
回復收到。
明天還有一支個舞要練,那還要早點約舞蹈老師。
腦子里細細規劃接下來要做的事,然後重復想幾遍記住順序。
阮薇打開冰箱拿出一個可多,撕開包裝起來。
雖然這個天氣吃這個很冷,但喜歡冰淇淋。
突然想到什麼,掏出手機拍張甜筒照片發給幸福哥,維護維護的大大大哥。
不多時他也回了張已經被挖了一勺的桶裝雪糕。
〖1薇:你也在吃?〗
〖幸福:甜甜的,我冰箱很多〗
〖1薇:我也吃〗
手指敲敲敲,想到……
〖1薇:不過你一只手骨折了怎麼吃這個桶裝雪糕〗
〖幸福:單手也能吃〗
〖1薇:哇〗
〖幸福:一只手都骨折了還能給你刷禮呢〗
〖1薇:確實確實〗
〖1薇:[嚼嚼嚼]〗
和幸福哥相下來,發現他是一個特別好說話的人。
格不強勢,還有種淡淡的幽默。
也就沒了一開始接的張。
手上冰淇淋融化往下滴,為防止滴在睡上,把整個冰淇淋都塞里,撐得圓圓。
眼珠咕嚕嚕轉一圈,又覺得自己特別傻,滴下來拿開不就好了。
怎麼沒反應過來呢。
懊悔地了下冰淇淋,被水靈靈的治愈了。
阮薇沒有熬夜的習慣,現在做主播睡得晚些,也會盡量早點睡覺。
第二天起床,先是去找舞蹈老師學新個舞。
然後背著書包去服裝部借服。
服裝部很大,門口進去地上墻上全都掛滿服,眼花繚,讓不知道從何找起。
“一薇?”
後有人阮薇,回頭,看到來人一疑:“明明哥你怎麼在這里?”
技部的明明指了指里面那間辦公室:“我老婆是服裝部的。”
阮薇眼睛一下圓了:“啊?真的呀?哇,明明哥你和你老婆都在公司上班,那豈不是隨時都能見面。”
“對啊。”明明哈哈笑:“你是來借服的嗎?”
阮薇掃視周圍服:“是啊,今天我們團要和白聯,白不是做古風造型比較多,運營讓我們融,所以我來借服。”
“就是不知道這有沒有淺的子,沒有的話我得出去租一套。”
明明:“嗯……我帶你去找我老婆吧,讓給你選一套。”
阮薇小啄米般點點頭:“好的好的,謝謝你明明哥。”
明明帶去辦公室找他老婆。
明明哥老婆是一個娃娃臉生,公司花名茄子。
介紹完,茄子帶去找新買的一批古裝。
公司的預算有限,每周買不了多服,很多時候還要著新團用。
給阮薇挑了兩件服,一件偏可,一件偏姐。
阮薇拍照在小滿群里報備,讓幫忙一起借,于是兩條都拿走了。
簽字之後,小聲道謝:“謝謝你茄子姐,其實你給我開後門了吧。”
服裝部的新服可不好借,大部分況下都是手慢無。
茄子故意逗:“是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阮薇一臉嚴肅:“好的好的,我不跟別人說。”
仿佛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公司機。
跟茄子姐道別,抱著子去化妝室找文佳姐做裝造。
古風的妝造做的是最久的,還好,文佳姐給扎了兩個丸子,又梳了兩條辮子,其他人還要上假發包。
做完造型之後,幾人一面。
阮薇穿著淺綠燈籠,非常小師妹的裝扮,其他人穿的幾乎都是子。
“就我一個選了這個服?”
眠眠:“是的,就你一個。”
忍笑:“不對,還有一個知霧。”
糯米把後邊的知霧拉出來,跟阮薇站一起,一人頂兩個丸子頭。
知霧捂著臉:“覺我倆好像古代小學生。”
阮薇瞬間自信:“有你陪我,足矣。”
一行人雄赳赳氣昂昂去白的直播室。
一打開直播室的門,幾人氣場瞬間坍塌,非常有禮貌。
“你好,有人在嗎?我們是小滿的。”
白的主播們好像還沒到,不過有工作人員起歡迎。
安安早就來了,在和白的主持聊天,看到們指指休息區。
“找個地方先坐,忠忠也要到了,馬上開播。”
們坐了一會,忠忠都來了,白的主播還是沒看見有來。
們沒來就不能開播。
年年坐在旁邊,刷到一個帖子,表奇怪地推了下阮薇。
阮薇:“怎麼了?”
年年:“十五日的好像在維權。”
阮薇迷茫:“啊?”
維權,也正常吧,RQ經常維權。
糯米頭靠過來:“維啥權?”
年年左右看一圈,低聲音:“抵制左左加十五日。”
眠眠:“啊?為啥?”
年年:“說負責人沒眼,放跑了一薇抓了一個瑕疵品想塞進頂流團吸。”
阮薇:“還有我事呢?”
抓著辮子甩啊甩,奇怪白的人怎麼還沒來。
要知道們今天起這麼早來做妝造就是為了不遲到,結果主場的人遲到了。
知霧:“要這麼說還真是有點搞笑了。”
糯米等的有點不開心:“怎麼還沒來?”
杏仁坐直看中控臺後的白主持:“我們沒遲到們遲到了,啥況。”
:“唉,服了。”
咔——
直播室的門被打開,白的主播們終于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