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尤其是喻野的努力,今天的晚餐竟然還有些富。
螃蟹八只、龍蝦一只、鱸魚一條、青花魚兩條,妥妥的海鮮大餐。
吃法也夠富,螃蟹、龍蝦蒸著吃,魚一條紅燒兩條烤著吃。
節目組大發善心,用漾和蔣雲暨撒作為換給了他們一些油和調料。
再加上中午剩下沒舍得扔的方便面調料,也能做得很像樣了。
天已經暗了下來,點亮照明燈,大家伙齊心協力開始做晚飯。
觀眾們:
【好喜歡這種大家一起做飯的氛圍。】
漾和謝林蘇繼續砍柴生火,何詩語洗鍋。
季淮和孟期在清洗螃蟹,喻野則收拾他好不容易捉來的龍蝦。
沈薏圍著尾還在拍地的三條魚轉了半天,
“我下不了手啊。”
殺魚這種殘忍的工作,是這樣的明星能做的嗎?
還以為來這個節目只要安安靜靜地散發貌就夠了呢。
“你先把它拍暈。”季淮遠程指導道。
“拍暈?”沈薏著嗓子,“我,我不敢啊。”
“不用怕,要不你放在那一會兒我來吧。”
“我,我先試試吧。”
沈薏平時的人設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會兒大家都在忙,更不好意思閑著。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閉上眼猛地胡砸了下去。
本來平靜的直播間開始不斷傳出尖聲,其他人也時不時被一驚一乍地尖聲嚇了一跳。
觀眾們不得不調小聲音:
【這這這,下手狠啊。】
【我的耳朵!】
【不是經常曬食的照片嗎?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會。】
【誰說會做飯就得會殺魚啊?買殺好的不行嗎?】
【之前可是在別的節目上親自說過全都是自己手的,難不在說謊?】
大概是為了營造和十指不沾春水的明星有強烈反差的形象,沈薏確實在別的節目里說過,自己喜歡做飯,甚至收拾鴨魚這種有技含量的也不在話下。
這些估計自己都忘了,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觀眾們都看不下去了。
【天吶,讓這麼一弄,這魚都白瞎了。】
【只恨我不能進到屏幕里去,能不能來個人幫理一下啊。】
...
沈薏兩只手指按著魚頭,刮一下鱗片就尖一聲,終于眼前出現了一個影。
“我來吧。”
孟期接過了刀,咔咔一頓練地作,三條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小魚就整齊地擺了一排。
觀眾們驚呆了:
【這才會做飯吧。】
【這活干的比我媽還要利索。】
【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收拾魚。】
【怎麼辦我覺我要上了。】
除了喻野,這會兒做完其他工作的大家也都過來圍觀了,并且對的技能表示贊嘆。
“你也太強了吧孟期。”
孟期:“還好還好,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研究做飯。”
沈薏笑容真誠,“謝謝你啊孟期。”
在這個圈子里,有時候面子比里子更重要。
如果能營造出其實兩個人關系還好的假象,對們彼此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壞事。
結果孟期本不配合。
語氣不帶一緒:“不用客氣,我只是希大家早點吃上飯。”
魚烤好了,孟期把第一口給了喻野。
“你嘗嘗,肯定好吃。”
喻野不領,只拿了另外一條的魚尾啃。
這頓飯不富,還很味。
最後在海鮮湯里還下了碗面,大家都吃得都很滿足。
觀眾們看到這里,對他們的心疼終于了一些。
【本來還擔心他們吃不飽的,怎麼突然變了食節目。】
【甚至吃的比我還好,我都饞了。】
吃過晚飯,一切收拾妥當,一看時間才八點,這對于習慣了熬夜的夜貓子來說時間還太早。
夜晚來臨之後,島上的溫度就更低了,中午還可以穿著短袖,這會兒直接得穿上厚外套了。
謝林蘇往火堆里又加了些柴:
“反正也沒什麼事,要不咱們坐下烤烤火,順便做做游戲吧。”
“好啊。”大家一致同意。
孟期裹著厚厚的防風外套,盤坐在沙地上。
看到喻野走過來,還給他挪了點位置。
結果喻野一個蛇形走位,直接越過走去了另外一邊,在謝林蘇旁邊坐下。
彈幕:
【我沒看錯的話,喻野剛剛是不是瞪了孟期一眼?】
【哈哈哈我也看到了。】
【喻野:哥生氣了,哄不好那種。】
【笑死了他怎麼還在生氣,氣還大。】
【從來沒見過喻野跟人生氣,之前還沒覺得,現在反倒讓我磕到了。】
...
“哇,這兒的星星好啊!”何詩語指著滿天星河說道。
季淮:“嗯,在城市里面完全看不到。”
謝林蘇:“其實這島上還好的,雖然條件苦了點,但心不累。”
沈薏:“沒錯,就是晚上太冷了。”
沒帶什麼厚服,剛剛何詩語說要借給一件時,嫌太暗了也沒要,這會兒凍得哆哆嗦嗦的。
剛說完,就見喻野站起來往後面走去。
沒一會兒從包里翻出來一件外套拿在了手上。
彈幕沸騰了:
【是給薏拿的外套嗎?磕到了磕到了。】
【難道前面都磕錯了?喻野喜歡的是沈薏?】
【救命我太激了!!】
...
沈薏一直關注著喻野的態,看到喻野手里拿著個外套回來,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還砰砰砰跳得飛快。
磕到喻野拿外套這個舉的彈幕還沒飄走,就看到喻野邊走回來邊把外套穿在了自己上。
沈薏的:
【???】
【這是什麼作。】
路人和喻野的唯以及不期而喻CP: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不解風的野哥,我喜歡。】
【我真是要笑死了,看沈薏的表,不會以為喻野是給拿的外套吧。】
就連現場的有些人也被喻野秀到了,直勾勾盯著他的作,差點憋出傷。
不明真相的喻野穿好了外套坐回原位:
“怎麼了,繼續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