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已經改過一次。可沈枝意還是突然想。起因是坐在地毯上翻那張最早的客廳照片。照片里的房子整齊、冷清。幾乎看不出有人長期生活。後來周妄又拍過一張。那時候已經多了的東西。現在再看，現實里的客廳又不一樣。臺多了植。沙發多了林悠悠送的那條“家庭排名第四”的毯子。茶幾下面塞著膠片相冊。冰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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