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醒:
1.本文純屬虛構,與現實無關。
2.小白文,小白文,小白文。
3.文中任何角都沒有原型,如果和現實中的人名撞上了,純屬巧合。
4.選秀模式大部分參考已有綜藝的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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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前,沈夜白接到手下的電話。
“老大,出事了!昨晚慶功宴,盛總把一個練習生帶去了酒店,被狗仔拍到了。”
他的語速很快,有些著急:
“現在盛總包養小白臉的詞條上了熱搜,已經影響到了公司的價!”
沈夜白沒有立刻回話。
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我剛退休第一天,他就給我整這麼一出?”
沈夜白的語氣很淡,手指敲擊的節奏卻越來越快。
要不是盛老爺子對他有知遇之恩,他早就不想管這蠢小子了。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
“……老大,現在怎麼辦?”
沈夜白眉心:“嘖,我馬上回公司。”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沈夜白猛踩油門,黑的賓利猛地竄出,直奔過江大橋。
初夏的溫度有些燥熱,大橋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喇叭聲,震耳聾。
“叔,前面到底啥況啊?怎麼都停下不走了?”
“哎喲,我聽說是前面有個小伙子要跳江,其他人正在勸呢。”
“那還有多久才會放行啊,我還趕著回公司呢。”
這里面還有不難聽的罵聲:“跳啊!快跳啊!要死就趕的,杵在這里耽誤大家時間!”
盛天集團就在大橋後面,但橋上已經被車堵得水泄不通。
沈夜白沒辦法,只能踩下剎車。這時他才發現,踏板毫無阻力,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他眼神一沉。
不好,車被人了手腳!
這種事他見多了。畢竟,想讓他死的人數不勝數。
能穩坐盛天集團二把手的位置,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是運氣。
但這一次不同,前面的車輛堵得死死的,本沒有作空間。
既然如此,那只能放手一搏。
他冷靜地控著方向盤,將車頭對準江面。
突然的變道,響起刺耳的聲。
後的司機驚出聲,把頭出窗外怒罵:
“會不會開車啊!#@*-+……”一連串國粹噴出。
但沈夜白已經無暇顧及那些謾罵,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江面。
他在腦海中飛快計算車速和水角度。
雖然生還的幾率微乎其微,但是他還是把油門踩到底。
畢竟,他一直都是這樣靠自己活下來的。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江上同時出現了兩個水花。
一個是跳江的人,一個是江的車。
擋風玻璃瞬間破碎後,大量江水涌車。
雖然發了安全氣囊,但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沈夜白的肋骨骨折了。
車輛下沉得很快,活命的概率也在降低。
他冷靜地解開安全帶,打破側窗功逃出。
他忍著疼痛,用自己最後的力氣,拼命往上游。
還有十米。
還有五米。
馬上就要到了。
他已經能看到水面了。
突然,一個黑影砸了下來,正中他的頭部。
沈夜白瞬間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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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是一片刺目的白。
他還活著。
消毒水的味道很重,應該是在醫院。
沈夜白撐著坐起,發現有些不對勁。
自己的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白?指節修長干凈,沒有一點老繭,也沒有一點傷痕。
本不像他的手。
突然,病房的門被人大力推開。
一個陌生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面不善地盯著他。
“沈夜白,不要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冷笑一聲,語氣刻薄。
“合同里寫的清清楚楚,還有一個月到期。如果你現在死了,我們就去你那孤兒院鬧一鬧,看你還能不能死得安心。”
拉過一把椅子自顧自坐下。
“再說了參加選秀也不是什麼壞事,說不定一不小心吸了點,還能去當個小網紅。”
沈夜白并沒有聽懂在說什麼,冷眼看。
“你誰?”
人愣住,但下一秒臉徹底變了,說話的分貝都變高了不:
“沈夜白你腦子進水了?我和你說裝失憶沒用。”
激地站起,食指指著沈夜白,快懟到他臉上。
“我警告你,別再打什麼歪心思。明天我會將你和其他人一起送去節目組。”
沈夜白都多久沒被這麼威脅過,抬眼瞥了一眼這個自說自話的人。
眼神冷得像在看死人一樣。
人被眼前的年嚇得後退一步。
不可能啊?
他以前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唯唯諾諾的,今天怎麼覺像變了一個人。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服管教,等榨干他的最後一點價值,也就對公司沒用了。
想到這,人哼了一聲轉離開,病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沈夜白起,走進衛生間。
鏡子中倒映出來的,本不是他的臉。
他原本的臉五深邃,棱角分明,就算到了三十五歲依舊很帥。
現在這張臉白皙、五致,甚至能用漂亮來形容,像個小白臉一樣。
他原本那道在額角上的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小小的痣。
他盯著看了幾秒,視線緩緩上移。
鏡子中的人,頂著一頭頭發,還是桃的。
沈夜白沉默了許久,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從猛男變了甜妹。
一時之間他有些難以接這個現實。
他閉上了眼睛,希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再睜開眼時,的還在,漂亮的臉蛋依舊。
好,認命了。
他離開衛生間後,坐回病床上,翻開了床邊那個黑的舊書包。
里面的東西很,一部手機,一件備用的服,還有一本明顯被翻過很多次的日記本。
他先拿起手機,準備給手下打電話了解下況。
剛點亮手機屏幕,第一條推送就彈了出來。
【盛天集團二當家沈夜白確認溺水亡。】
點進去一看,新聞上的照片正是他自己。
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的沈夜白徹底死了。
為了了解這的過往,沈夜白翻開了日記。
第一頁的簽名寫著小白,里面記錄了一些他的碎碎念。
字跡娟秀,但容卻目驚心。
他被同期的練習生霸凌,被打罵、被戲弄、被笑話。公司知道,卻視而不見。
小白付不起違約金只能一直忍耐。
日記的最後他寫道:我要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世界。
看到這里沈夜白眼神已經變得冰冷。
他合上了日記,放回書包。
翌日,沈夜白換掉病號服後,單肩背起那個黑書包,走到醫院門口。
一頭發格外惹人注意,再加上過于致的五,沒過一會就有四五個人詢問他的聯系方式,還有不人悄悄拍他。
以前他後跟了一群手下,沒人敢貿然靠近他,別說搭訕了。
這樣的驗還算新奇。
一輛保姆車停在醫院門口,副駕上坐著昨天在醫院見過的人。
“沈夜白,還不滾上車是要我請你嗎?”
據昨天日記本上看到的信息,這人應該是練習生的經紀人,程安。
他們現在還需要他這個工人去給其他練習生做對照組,所以還不會和他撕破臉皮。
沈夜白著兜,角笑著。
“好啊,你來請我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