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制剛結束,導演下達了補拍後采的任務,除了定名單以外,還要再找幾個幸運兒。
被迫加班的助理正發愁找誰時,一抬頭就撞見了要離開的沈夜白。
長得好看,辨識度高,觀眾看。
難道是老天眷顧這個加班人,特意給的安排?
幸運兒就決定是你了!
攔住了幸運兒的去路。
沈夜白停下腳步,眼神里帶著一點疑。
他被助理帶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面放著一個白背景板,和一張沒有靠背的椅子。
錄制的設備放在三腳架上,由另一個工作人員負責。
沈夜白坐在椅子上。
錄制開始。
助理拿著事先準備好的臺本,決定從簡單的問題切。
助理一上來就問了一個比較尖銳的話題。
“你不喜歡主題曲嗎?為什麼全程都沒什麼反應呢?”
沈夜白面無表:“我緒比較穩定。”
這和助理原先設想的回答完全不一樣,寡淡無味。
很好,第一個問題就沒接住。
完全沒有點的素材等于白錄,覺力一下子上來了,低頭看了眼臺本,繼續問:
“你覺得今天自己練習的果如何?”
“一般。”
“那你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嗎?”
“還行。”
助理沉默了兩秒,第一次到,原來采訪也可以像和客服機人對話。
“在初舞臺直播里,有觀眾評價你是花瓶,你是怎麼看待的?”
“哦,謝謝。”
助理:“?”
“你不生氣嗎?”
沈夜白的表依舊平淡。
“他們這不是在夸我嗎?”
助理和攝像老師對視了一眼,表有些繃不住。
他們的眼珠子又轉回來,看著鏡頭前的年,眼神帶了點憐。
沈夜白結束後采後,慢慢悠悠來到食堂。
可能是他那頭發好辨認,食堂里的阿姨都已經認識他。
“小白,多吃點哈。”
阿姨說完給他打了滿滿一盤。
“謝謝,姐。”
沈夜白吃飯表面看著斯文,速度卻不慢,不到半小時餐盤里就干干凈凈的。
離開食堂前,他猶豫了一下,想起江行舟那想吃飯的表,于是打包了一份盒飯和兩份減脂餐。
“小白,阿姨這窗口有水果,多補充補充維生素。”
餐窗口的阿姨還給他塞了兩大盒果切,就這樣沈夜白拿著大包小包去了練習室。
江行舟看到給他帶的飯,得不得了,差點激地大喊爸爸。
“哥,為啥阿姨給你打菜這麼多?”
看著滿滿一大盒,他話里著酸味。
賀言也打開了給他的那一份減脂餐,果然也是有乾坤。
、菜、醬三者的比例剛剛好,味道特別好吃,一看就用心做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阿姨殺手?”
謝枕看著手里的減脂餐若有所思,道謝後也跟著默默吃起晚飯。
練習室空間不小,有一整面墻都是鏡子,旁邊還有一排柜子,里面放滿贊助商提供的功能飲料。
室音樂聲不斷,唱歌的聲音也是此起彼伏。
賀言、謝枕帶著江行舟正在一個作一個作舞。
沈夜白靠著鏡子坐在地上,吃起了果切,那休閑勁與整個練習室格格不。
江行舟這時氣吁吁,服都已經了一大半:“哥,你這樣顯得我很狼狽。”
賀言指著攝像頭的方向提醒:“白白,你這樣會被惡剪的。”
“沒事,這個方向只能拍到1/5的我,沒人會發現。”
謝枕有些恨鐵不鋼:“好歹也和我們練練吧。”
沈夜白吃掉最後一塊蘋果,站起往門口走去。
“你去哪?”江行舟著氣問。
“回宿舍。”
他們都震驚了。
“這麼早?”
“該下班了。”
賀言為今天早上說過的卷王言論道歉。
沈夜白走出練習室時,不多不正好十點。
夜正濃,月亮卻不見蹤影,一路上只有路燈還亮著微弱的。晚風吹過來時,還帶著一溫潤的涼意。
不知不覺,他又走到了站姐們聚集的地方。
可能是昨天發生的意外讓節目組害怕,原本的欄桿換上了警戒線。附近還增加了值班的保安看守。
今天到這里蹲著的人比昨天了不,不過大家依舊在聊天打發時間。
“聽說今天十點下班。”
“大家肯定都不會準時吧,主題曲考核很重要來著。”
“等到零點等不到我就離開。”
基本上在這里的都是來運氣的。
林薇薇也一樣,昨天和悲傷瑞士卷、甜豆不甜加上好友後,約好了今天一起蹲蹲看。
“嗯?有人來了?”
“現在才十點零五分,難道是A班的人?”
隨著影逐漸靠近,大家也才看清了他的模樣。
孩們先是愣住,然後眼睛都亮起來。
“是你!”
“沈夜白!”
沈夜白一開始沒發現人群的躁是因為自己,頭也不回地直接路過。
直到聽到自己的名字,才停下向後看。
夜風吹過,輕輕擺弄著他的頭發,路燈逆照著,模糊了邊緣。
沈夜白的微張,神態放松,眼神里帶著些許探究。
這一幕太了,林薇薇拿著相機的手不自覺摁下快門鍵。
他名字的人,正是他昨天出手幫助過的那兩個孩,們揮著手喊他過去。
沈夜白走過去,停在警戒線外,距離不遠不近。
“你們又來了啊。”
孩們明顯有些張,一舉一又有些興。
“我們今天特意來見你的。”
“昨天謝謝你。”
沈夜白從沒想過會有人特意來見他,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不用謝,只是舉手之勞。”
其中一個生拉一下手機,舉到他面前:
“我們都想關注你,但都沒有找到你的社賬號。”
“我應該是……沒有注冊?”他說的時候帶著猶豫,并不知道小白有沒有賬號。
“下次拿到手機我會注冊的。”
他們的對話被旁邊的一些站姐聽到,忍不住一:“你是老古董嗎?”
這句話不帶著惡意,只是單純發出驚嘆。但是說完立馬覺得有些不妥,正想道歉。
沈夜白先一步開口了:“大家現在都在玩這個嗎?”
大家見他面上沒有任何不喜,便你一句我一句地積極回應。
“這個件只有我的爺爺沒有賬號。”
“我叔叔都在這上面開直播玩,混小網紅。”
沈夜白有些懷疑人生,每天忙工作的日子里原來也和社會節了。
二十多歲的年齡,裝著三十多歲的靈魂,有著八十多歲對流的認知。
“好的,謝謝你們給我講解,我明白了。”
“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家的時候記得注意安全。”
沈夜白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嗓音很好聽,溫得像是會把人沉溺其中。
生們都沒想到會被關心。
看著沈夜白正直的表,忍不住想這人是天生就會嗎?
在場的人里很多都不是沈夜白的,但此刻想爬墻的心卻在。
“嗯!”
生們發出回應的聲音。
沈夜白點點頭,轉往宿舍方向走。
後的聊天聲還在繼續,夾雜著小聲議論,被夜風吹得斷斷續續。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還喜歡這種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