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還在放，但不人已經停下作，朝角落方向看去。
江行舟站在原地，一不的。
剛剛那個作改變了發力點之後，居然順了，而且順的離譜。
舞蹈導師目落在最後一排：“剛剛誰在喊？”
江行舟僵住，被老師抓包點名的恥涌了上來，心慌的不行。
他緩緩抬手，“我……”
導師皺起眉頭：“後天就是重新評級的時間了，不好好練習，還有心玩嗎？”
江行舟低下頭，有點窘迫。作為一個學霸，他從小到大都是老師的好學生，這還是他第一次被訓話。
不敢出聲。
導師指著他，“你，出來單獨跳一遍。”
音樂響起，江行舟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完整地跳了一遍主題曲舞蹈。
但想看他出丑的人顯然都失了，他的作雖然因為基礎不足，看起來有些僵。
但整完度非常好，沒有失誤的地方，甚至dance break表現得可圈可點。
音樂結束，他的作定格，練習室響起掌聲。
舞蹈導師也震驚了，據他觀察來看，表現應該不會這麼好的。
本想著靠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這群實力不好的練習生，沒想到計劃落空了。
只能尷尬地著頭皮說：“不錯……繼續努力。”
好幾個練習生爭相圍著江行舟。
“兄弟，你怎麼練的，也教教我吧。”
“這是誰教你的？進步突飛猛進啊！”
“初舞臺的時候明明你和我差不多，現在怎麼飛升了！求訣！”
江行舟被問得不行，連忙擺手：“都是我室友教的。”
“室友是誰？”
“好像是謝枕和賀言教的，晚上自由練習我能加嗎？”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其實，還有他。“江行舟看向角落，”夜白哥也很厲害，你們可以問他。”
幾個人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沈夜白站在那里，神平靜。
練習了這麼久上的服還很干爽，額頭也只是微微出汗，甚至連呼吸都沒。
怎麼看都不像是“厲害”的樣子，更像是沒怎麼認真練。
“……”
其他人面面相覷，真厲害還能在F班？
有人笑著接了一句：“你室友濾鏡還重。”語氣里帶著調侃，明顯沒把他的話當真。
晚上自由練習，賀言和謝枕依舊帶著江行舟練習。
沈夜白也在，還是一樣的地方，還是在吃果盤。
江行舟把白天的事說了一遍，賀言聽完第一反應是搖頭。
“你確定不是你自己突然開竅？你可是學霸啊。”
江行舟急了：“真是哥教我的！”怎麼就沒人信呢？
謝枕沒說話，只是看向角落那個靠著鏡子坐的人。
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會藏實力的人。
但他突然想起，沈夜白好像幾乎沒怎麼認真練，導師檢查時，卻沒有批評他。
“你不會真信了吧？”賀言低聲音問。
謝枕收回視線。
“……不知道。”
晚上十點，沈夜白準時從練習室出來。
路邊草叢發出的蟬鳴聲好像變大了，路燈依舊昏暗，他依舊走在那條回寢室的路上。
警戒線外的人更了，但昨天見過的那幾個生還在。
看到沈夜白出現時，笑容立刻掛在臉上。
“今天也準時下班？”
“嗯。”
“練習累嗎？”
沈夜白想了想：“不累。”
“主題曲練習得怎麼樣？”
“……可能我的表現會一般的。”
們互相看了一眼：“你別太有力。”
“是啊，A班的人練習時長都是三年起步的。”
“實力這種東西慢慢來就好，不急。”
“努力過就好，不要太辛苦了。”
沈夜白神微頓，他忽然有些心虛。他今天練得其實很輕松，甚至還有時間發呆。
以前其他人只會告訴他，要學會什麼，要做到什麼，做不到就換人。
沒人會說，做不到也沒關系。
沈夜白不自覺笑了，“謝謝你們。”
晚風吹過，平息了白日里的燥熱。
孩們還在和他說話，問題很瑣碎。問他今天吃了什麼，問他宿舍環境怎麼樣。
沈夜白安靜聽著，句句有回應。
不知道是不是他表現得太乖了，旁邊一個孩大膽提議道。
“沈夜白，或許……可以你可以模仿幾個表包嗎？”
“什麼表包？”沈夜白不太懂。
孩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線條小熊臉上擺著一個生氣的表，下面配了兩個字，無語。
沈夜白覺得可，但不懂有什麼用。
“我模仿它嗎？”
孩子們點頭，都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行吧。
他皺起眉頭，微微嘟起。
“這樣？”
“對對對！”
孩了一下手機，下一個表包是臉頰。
沈夜白看著過于可的表包，有些後悔答應了，但手機都遞到面前，只能照做。
不止和他搭話的這幾個孩，其他人也拿起了手機相機瘋狂抓拍。
拍照的人變多了，他的臉慢慢變紅，恥油然而生。
放在以前，他不敢想自己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顯得有點傻的作。
或許是人群靜太大，驚了值班的保安，保安直接站在了沈夜白旁邊，維持秩序。
他覺變得更尷尬了。
“時間不早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他轉往宿舍的方向走，速度快得像逃跑一樣。
晚上零點，他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宿舍其他人回來了。
賀言一屁坐在他床上，手機懟到他臉上。
“好啊，你這小子，我就說為什麼每天都準時下班，原來去去了！”
“太卑鄙了！”
屏幕上的圖片正是他剛剛模仿表包時被拍到的照片。
頭發的年兩只手著自己的臉頰，眼神有些迷茫，因為臉頰被拉著變長了些。
配圖文字：冷臉萌，誰懂！！！！
這個帖子的閱讀量已經破千，評論和點贊還在飆升。
沈夜白眼睛一閉，不愿相信這個事實。
他以為沒那麼多人看到的，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賀言一邊翻著評論，一邊笑得停不下來。
“白白，他們說你是冷臉小狗，還配了個圖。”他點開白小狗的圖片，把手機放到沈夜白臉旁做對比。
“有一說一還真像，哈哈哈哈。”
不嫌事大的江行舟這時候也在沈夜白床上坐下，“我看看，我看看。”
他翻著評論，咯咯咯的笑個不停，“沒想到啊哥，你居然還會賣萌。”
“有人說你看起來好像很好騙，說以後要賣你保健品。”
賀言將他從床上拉起來，“不行！明天我要和你一起下班！”
吵鬧一番過後，宿舍安靜下來。
窗外偶爾還能聽到練習室傳來的聲音。
沈夜白翻了個，腦子里莫名想起今晚那些孩說的話。
他閉上眼，那些聲音卻遲遲沒有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