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站在等候區,不停深呼吸,以前參加國家級競賽都沒現在這麼張。
工作人員低聲提醒:“準備一下,馬上到你了。”
他機械點了點頭,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出汗。
不停在心里默念:淡定……淡定。
考核房的被打開,上一位練習生走了出來,垂頭喪氣,顯然結果不太好。
工作人員示意他進去。
江行舟站在標記點,開始自我介紹:“導師們好,我是F班的江行舟。”
“準備好了嗎?”舞蹈導師抬頭看他。
“準備好了。”他回答的聲音有些發。
音樂響起,第一個作出現的時候,沒有問題,但一開口嗓音干,他沒開聲。
但好在他心態很快調節過來,氣息雖然有些不穩,但沒有跑調。
副歌部分開始,作幅度逐漸放開。到了dance break的部分整個人好像自信起來。
音樂結束,江行舟站在原地,口劇烈起伏。
剛剛一直沒什麼反應的導師們竟然開口了。
“你比初舞臺的時候進步了很多。”
“你的努力完全在你的表演里呈現出來了,不錯。”
“雖然能看出來整還是有瑕疵,但是作為一個零基礎能跳這樣,非常不錯。”
直到工作人員示意他可以離開,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最終的評級結果砸在他腦子里一樣,讓他有些暈乎乎的。
訓練廳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江行舟先去了F班抱了一下沈夜白,然後走到了D班,沒停下。
走到C班依舊沒停下,人群開始有些竊竊私語。
最後停在B班,坐下。
練習生們發出驚訝的聲音,雖然他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但是B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更有人看著江行舟的眼神變得有些敵意。
尹司坐在不遠,笑意僵在臉上,又有一個走逆襲路線的人出現,意味著他的鏡頭很有可能會被分走。
他垂下眼,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暗自了拳頭。
眾人的緒不能影響節目錄制,考核仍在繼續,屏幕上的名字不斷變化。
考核進行到三分之一時,謝枕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
他臉上是其他練習生沒有的從容,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便朝等候區走去。
鏡頭切到考核房,謝枕的表現沒有意外,非常穩。
每個舞蹈作毫無瑕疵,節奏踩得極準。唱歌的氣息很穩,更是唱出了自己對于歌詞的理解。甚至連表管理都控制得恰到好。
他的表現已經不像在考核,更像是主題曲的范本一樣。
音樂結束,訓練廳響起了激烈的掌聲,很多練習生都興地站了起來。
謝枕回到訓練廳,一步步走到A班的位置。
這一次如同初舞臺時導師說過的那樣,他重新拿回了屬于他的位置。
謝枕之後,又連續上去了幾位練習生。
顧星辰的評級沒有變化依舊是A,宋嶼川因為跳舞有些瑕疵導師給了B。
陸子昂的名字出現時,他的表淡定。
音樂響起後,表現沒有驚艷,卻也挑不出大錯誤。畢竟他也是練習了快兩年,基礎算是不錯。
有了名牌導師的指導,實力也有了明顯提升。
最終的結果從C升到了B。
他坐下時,臉上的笑意都不住。
趙明宇立刻沖他揮手:“不愧是陸。”
陸子昂抬了抬下,神里多了幾分得意。
沒過多久,李澤楷的名字也出現在屏幕上。
他的表現中規中矩,作有些搶拍,唱歌破音一次,但是對比初舞臺來說也是有進步的。
導師流時間不長,最終評級給了一個C。
李澤楷回到訓練廳時,松了一口氣。
路過沈夜白旁邊,還寒暄了一句:“夜白,我們都進步了。”他笑著開口:
“你應該也能離開F班吧?”
沈夜白看著他有些虛偽的面容,懶得猜他的心思,也沒有回應。
考核繼續進行,屏幕上的名字不斷變化。
考核完的練習生和沒考核的練習生狀態明顯不同。有人苦眉愁臉,有人明。
就在這時,屏幕上終于出現了賀言的名字。
目前為止只剩下十個人左右還沒考核了,他都快等萎靡了。
賀言站起,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的人緣很好,坐在附近的練習生都站起來給他加油。
于是他臉上還帶著笑容,在眾人的目下去到了等候區。
屏幕上再次轉播考核房的畫面,賀言站在點位上,和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不太一樣。
音樂響起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場突然變了,和之前鬧騰的樣子不同,此刻像是完全進另一個狀態。
他的舞蹈功力深厚,每一個作都恰到好,還修改了某些作上的小細節,讓整舞蹈看著更靈。
唱歌算是他一個小小的短板,但這次他沒有失誤,完地完了整個表演。
音樂結束,賀言停在最後定點作。
有些人就是有天生有染力,而賀言就是這一類人,所有人的目不自覺被他吸引,包括在場的導師。
“你很適合舞臺。”
“繼續加油,賀言你很有潛力。”
導師們一致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賀言回到訓練廳時,腳步明顯輕松。
他穿過人群,經過原本B班的位置,繼續往前,最後在A班坐下了。
現場響起一陣掌聲,賀言彎了彎腰和大家說謝謝。
時間一點點過去,隨著考核完的人數越來越多,錄制的時間越來越長。有的人已經靠在椅背上發呆了。
而考核的導師們也一樣,疲憊不已,耐心也變得越來越。
這時只剩下最後兩個練習生還沒進行考核。
趙明宇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
他起的時候,看起來很放松,甚至還笑著活一下肩膀。
他的表現卻沒有他表現的那麼游刃有余,一開口聲音就是抖的,中間還破音了兩次,舞蹈跳得中規中矩。
最終的評級沒有變化,依舊在D班。
他回到訓練廳前,在等候區遇到了沈夜白。
笑得意味深長:“軸出場,竟然給了你這個F班。”
早在公布沈夜白是最後一名考核的練習生時,訓練廳的人就已經議論了一番。
“沈夜白不就是最近有些小火的那個?”
“竟然是F班做軸?我還以為會是大佬呢。”
“反正越靠後考核,就越不利,表現不好的應該會一剪梅。”
“就他初舞臺那表現,頂多只能到D班。”
江行舟聽見這些碎的話忍不住皺眉:“我都能升到B班,沈夜白也可以。”
他的話其他人都不相信,只是在私底下的笑。
趙明宇坐下後,工作人員提醒:“沈夜白,請前往考核房。”
訓練廳的屏幕切到了考核房,沈夜白站在標記點,神依舊淡然,仿佛一切議論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