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馬上就來,你們給我好好等著吧!”時染瞪了一眼在歪七扭八在地上躺著的幾個黑人壯漢。
其實也能狠狠打這些人一頓,但是欺負弱小這種事,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所以還是讓警察蜀黍來讓他們長長記吧。
時染便又看向剛剛被他們欺負的男子。
這一看,忍不住愣了一下。
好漂亮的小哥哥!
在娛樂圈里待了那麼多年,見過的好看男人多了去了,但是沒有一個好看到這種程度的。
男人骨相極好,下顎線干凈利落,有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
因為剛剛被在水里,臉是冷白的,眼尾微微泛紅,細碎的發往下滴滴答答地浸著水滴,多了幾分破碎。
這……
完全長在了的審點上啊!
“我沒事。”謝辭淵注意到了時染的視線,開口道。
聲音清冷冷的,如冷玉一般。
“這位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剛剛只是在……”
假拍戲啊!一個被打趴下的壯漢想要解釋。
他看著時染的目帶著些敬畏。
畢竟能一手把他拎起來的人,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
恐怖如斯!
時染看了格壯如牛的壯漢們,又看了看相比較之下有些“弱不風”的小哥哥,頓時有些來氣。
“誤會什麼誤會!”時染一個眼神兒撇過去,有些兇殘,“這話你等著給警察說吧!”
壯漢頓時沉默。
不、不敢解釋了。
看著那幾個人老實起來了,時染才又把目轉移到了漂亮小哥哥上。
謝辭淵也看向護崽一樣站在他面前的時染。
許是因為生氣,致漂亮的小臉浮現一層淡淡的緋,十分生。
他眼底地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一個似乎是領頭模樣的壯漢決定承擔起面對時染的“重任”,他弱弱開口:“那個、我們剛剛其實是……”
“還不快滾?想等著警察過來?”謝辭淵打斷道,語氣帶著威懾。
?
幾個壯漢雖然不懂影帝為何不讓他們解釋,但是跟了謝辭淵這麼久,自然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忙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時染有些不甘心,然而子一,就被一只溫涼的手拉住了。
“不用追。”謝辭淵道。
“那他們以後要是再欺負你……”時染頓時有些棘手。
這次能救下小哥哥,下次就不一定能救了。
謝辭淵不著痕跡地瞥了時染一眼:“你……不認識我?”
時染:……糟了,會不會是原主以前認識的人或者是朋友。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時染腦海中閃了無數個想法。
解釋自己失憶?在開玩笑?
還是干脆直接跑?
好在小哥哥似乎并不怎麼好奇的答案,他只是扯了扯角:“你剛剛幫了我,我還以為你認識我。”
哦哦哦,所以對方也不認識啊。
“怎麼會,萍水相逢出手相助嘛。”時染拍了拍小哥哥肩膀。
注意到小哥哥的眉宇輕輕皺了下,時染迅速把手挪開。
哎呀,好像有點自來,小哥哥可能并不喜歡有人他。
都怪小哥哥太符合的審,讓忍不住當紙片人崽崽來喜歡。
畢竟這是由一本書創造的世界,里面的男主、配角、路人甲,對于來說就是紙片人npc一樣的存在。
看小說、追劇,自然都有喜歡的角不喜歡的角嘛。
“不好意思。”時染果斷道歉,同時心里譴責自己,必須要把這里當真實的世界來對待!
謝辭淵看對方似乎誤會了, 他垂了垂眼睫:“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手傷了。”
時染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確實有點紅腫,而且後知後覺地覺到了酸痛。
沒想到原主的這麼弱。
畢竟上輩子的,被譽為娛樂圈最後一個刀馬旦。
像跳水、騎馬、舞刀弄槍這些危險戲份,從不需要替。
的經紀人倒是每次都心驚膽戰,唯恐傷。
結果沒想到那麼能打且抗打。
就算是傷了,別人的傷只會比更重:)
“沒事的。”時染輕松拍了拍手。
這對來說本不值一提。
而且……
時染忍不住再次提醒道:“剛剛那些人是怎麼回事?他們之後會不會再來報復你?”
早知道小哥哥會息事寧人,不愿意讓警察手,剛剛應該再補那些人幾腳,替小哥哥出氣!
謝辭淵看向滿含關切的水眸,稍微斟酌了下:“不認識,可能是我的競爭對手派來的。”
時染頓時有些同,不由得想到了哥,上輩子父母意外離世後,剛年的哥哥便臨危上陣接管公司和時家。
那時時家的競爭對手紛紛對哥哥出手。
只不過那些人手段不行,沒有一個玩得過那個腹黑的哥哥。
唯有一次,有人試圖綁架僅僅上初中的,這才第一次看到哥哥失態。
也是在那之後,哥哥花重金替請了國際知名保鏢,并讓跟著武宗師習武。
想到上輩子的事,時染頓時沒了繼續在外面待著的心思。
只想趕快回到原主的小公寓,琢磨琢磨怎麼才能穿回去。
“好吧,那你以後多加小心,我要先走了。”時染叮囑道。
“等等。”謝辭淵突然道,“你的蛋糕壞了,我賠你。”
時染這才看到剛剛因為著急救小哥哥,而被那些人撞得稀爛的蛋糕。
“嗯,那就如果下次還有緣見面的話,再賠我吧。”時染笑瞇瞇道。
謝辭淵失笑,認真看向的眼睛,應道:“好,一言為定。”
時染聳了聳肩,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蕪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兩個不認識的人能見第二次面的機會,微乎其微。
而且,說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穿回家了呢?
時染沖著小哥哥擺擺手,便離開了。
謝辭淵看著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才收回視線。
“淵哥!”此時,一道急匆匆的影出現在謝辭淵邊。
“我聽阿石他們說剛剛來了個暴力?是不是私生?有沒有擾你?!”
謝辭淵面上恢復了以往的波瀾不驚:“沒事。”
柳洪簡直急死了,上上下下把謝辭淵打量了一遍,一副唯恐他掉了一頭發的樣子。
“淵哥,只不過一個鏡頭而已,您何必這麼較真呢?到時候隨便找個替幫你就可以了,怎麼能為了驗角被人強迫溺水的緒就讓那些保鏢那麼做呢……”柳洪一直碎碎念。
謝辭淵沒說話。
柳洪心里一遍遍慨,他何德何能,能做謝辭淵的經紀人?
值、天賦、態度都有,出道僅僅五年,就已經橫掃國外所有影帝獎項,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被譽為傳奇影帝,是娛樂圈最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
而且,現在才僅僅二十五歲。
要不是謝辭淵不樂意,他和公司簡直恨不得認謝辭淵當爸爸了!
“對了,秦導之前是不是說要請我去《限時心》,幫我接下。”謝辭淵道。
“好好好……”柳洪對謝辭淵的話自然是無條件服從,反應過來後頓時滿臉???
他們家從來不參加任何綜藝的影帝竟然愿意屈尊降貴參加了?而且還是個綜?!!!
這發生了什麼???!!!
“哥!那個綜藝可是有時染!你忘了那個牛皮糖就倒炒作說是你的嗎?而且你的綜藝首秀我們必須要慎重……”
柳洪還要繼續念叨,結果謝辭淵一個冰冷冰的眼神掃過來,他頓時不敢說話了。
“好吧。”柳洪有些不愿,到時候他絕對要好好保護他哥,絕對不給時染那個牛皮糖任何機會!
……
時染自然不知道自己被柳洪當了這麼個洪水猛的存在。
也并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掉馬。
正煩惱地看著手機里的轉賬。
就在剛剛回家的時候,突然收到了六筆巨額轉賬,還都是來自不同的聯系人!
看著轉來的金額,饒是上輩子時染作為首富之、首富之妹,心里也有些慌!
這都是誰啊?!
原主本沒有備注他們的名字,和這些人的聊天記錄也都是冷冰冰的轉賬。
就算偶爾有說話,也是公事公辦的態度,明顯可以看出原主跟他們的關系一般,甚至可以說有點差。
就在這時,時染突然想起原著小說中原主被全網黑的時候,被網友出來過包養傳聞,說原主背後有好多金主……
因為原主寧死都不肯被那些討債鬼欺辱,所以看書的時候,時染一直默認這個黑料是假的。
可如今這些轉賬,不就是妥妥的金主石錘嗎?
而且還一下子搞了六個?!
時間管理大師也得找原主取取經吧!
時染眼也不眨地把這幾個人都拉黑了,既然現在換了,那就直接和這些金主們一刀兩斷吧。同時也希這幾個人能看明白現在的態度,別再來糾纏。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是一串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時染心一提,是誰?
難道剛刪了那些金主,就被發現了,所以現在打電話來質問?
時染挑挑眉,直接按了接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都死過一次了,還怕什麼?
下一秒。
一道震耳聾的嗓音傳過來,尖銳地仿佛能刺穿的耳:
“時染!!!你這個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