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雪很忙,沒有時間陪林聽風錄歌,只能派自己最信任的助理幫忙照顧妹妹。
文識淵就帶著林聽風先去認了一圈人,主要是作曲部的同事,以及制作歌曲過程中需要打道的人,免得不長眼的沖撞了。
林聽風一出現在作曲部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目不約而同落在的墨鏡和盲杖上。
然後又看向文識淵,這位整個音樂部頂頭上司林聽雪邊的大紅人,親切溫和甚至帶著幾分恭敬地跟在林聽風後。
一個個在心里嘀咕,這什麼陣仗啊。
音樂部在盛世娛樂不重視,所以大部分人都比較佛,混口飯吃,不懂上層那些人的鬥爭。
不管林聽雪是怎麼來的,流放還是被貶,都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又跟公司一個姓,他們得罪不起。
文識淵是林聽雪的代言人,同樣得罪不起。
“我是新來的作曲家,林聽風,以後請多關照。”
林聽風做完自我介紹,所有人都知道,得,又是個得罪不起的,聽聽這名字,就差沒把我是關系戶寫臉上了。
小小一個音樂部,走兩步就是得罪不起的老佛。
還有人很不理解。
作曲部兩個年輕孩站在角落小聲討論。
“你說跟林部長什麼關系?”
“我聽說林部長還有個妹妹,八就是,這名字一聽就是一家人。”
“那何苦來我們這坐冷板凳,不是說林部長馬上就回去了嗎?妹妹長這麼漂亮,完全可以去當演員,多有前途。”
“可能因為……眼睛不好?”
“怎麼覺好可憐。”
“先別可憐別人了,人家是林部長的妹妹,再怎麼可憐也不愁吃不愁喝,咱倆下個月要是再拿不出績,就真得喝西北風去了。”
“哎,這麼看我確實更命苦。”
……
林聽風將這段對話盡收耳底。
看起來,盛世娛樂的音樂部有點慘淡啊,人不說,績好像也很一般。
原主不關心盛世娛樂的事,對這些況并不清楚。
林聽雪現在是音樂部部長,業績不達標,不知道對有沒有影響。
想這些都還有點遠,林聽風現在最重要的,是錄歌。
來到錄音棚,林聽雪據林聽風的要求找的歌手已經等候在門口。
徐沐看到走過來的文識淵和林聽風,當即張地站起來。
文識淵分別給兩人介紹:“這位是林聽風老師,這首歌的作曲人,錄制的時候你聽林老師的就行。”
“林老師,這位是徐沐,聲音條件符合您的要求,您可以試聽,不合適我再給您換。”
徐沐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明顯小了七八歲的生,神十分復雜,雖然只是最底層一個沒名沒姓的小歌手,混了五六年都沒出息,卻也知道新上任的部長的大名。
昨天得知有新歌可以唱而徹夜難眠的興,變了無奈,看來是被挑中陪太子讀書了。
希太子脾氣好一點,歌不要太口水太兒歌,徐沐心里這麼想,語氣更是不敢不恭敬:“林老師好,我是徐沐。”
林聽風點點頭,音符和。
選的這首歌難度不高,聲線要求也不高,需要清冷薄嗓,只要是比較細膩的聲都可以唱,重要的是到不到位。
這得唱過才知道。
林聽風讓徐沐跟一起進錄音棚,之前把用電腦做的曲子發給了林聽雪,林聽雪已經讓人寫出曲譜和歌詞并注冊好版權。
這些公司都有專業的人負責,不用林聽風心。
林聽雪知道林聽風創作不易,所以盡可能減錄制過程中的麻煩。
徐沐拿到歌詞和曲譜,做足了心理建設。
無論寫得怎麼樣,一定要給它夸得天上僅有地上絕無,世間獨一份,做好這個陪讀的工作,哄得太子開心,說不定後面就會多一些機會。
“哎?”
不對,這歌,好像還不錯?
不是兒歌,也不是口水歌,歌詞就讓人忍不住心里一酸。
徐沐是專業院校出,自然認得旋律,里不自覺哼了兩句,眼里莫名多了幾分潤。
“看好了嗎?”林聽風估著時間,問道。
徐沐再次看向林聽風的眼神依舊復雜,不過多了幾分敬佩,年紀輕輕就能寫出這麼好的歌,這位作曲家未來絕對前途不可限量。
要抓住這次機會!
徐沐有一種直覺,這會是命運的轉折點。
錄制只花了兩個小時,林聽風對徐沐的演唱還算滿意,很有,聽得心臟都有點不舒服了。
這首歌,對原主的可能比較大吧。
……
後期制作和宣發的活都被林聽雪攬了過去,林聽風每天在家就著原主的記憶學習音樂知識,同時練習鋼琴,為暑假末的瀾音樂會做準備。
雖然名義上是作曲部的員工,但并不用去上班,音樂部老大是姐,沒有人敢不要命提意見質問曠工。
林聽雪回家會跟林聽風報備那首歌的進度。
林聽雪打算下個月一號推林聽風的歌。
這點不用林聽雪解釋,林聽風就知道為什麼。
因為方扶持藝文化發展,自然要鼓勵新的東西出現,所以每個月的新歌都有一個專門的新歌榜。
這個新歌榜每個聽歌件上都有,數據綜合所有平臺的下載量,一號上午十點開榜,之後實時更新排名。
各大音樂公司為了彰顯自己在圈的地位,以及展現自己對方活政策的支持,都會在一號凌晨統一推出新歌,并進行大力宣傳,爭取拿下新歌榜前排。
大眾對于這種競爭自然樂見其,他們期待更好的音樂來填充生活,吃各大音樂公司和作曲家歌手的八卦也是一大樂趣。
所以新歌榜自推出以來,熱度和關注量持續走高,每個月一號各家公司大鬥,養活了不營銷號。
在這樣的良循環下,各家公司也更注重起培養優秀的作曲人和歌手,方對此樂見其。
當然,這些熱鬧都是屬于大公司的,那些沒什麼好作曲人和歌手的小公司,只能眼看熱鬧,這熱鬧卻與他們無關。
往常,盛世娛樂的音樂部跟那些小公司的境一樣。
他們新歌榜最好的績只有42,連口湯都喝不著。
七月一號上午,盛世娛樂作曲部,唉聲嘆氣一片。
魯川行抱著保溫杯,神在在地說:“不知道今天榜單第一會是誰。”
吳璇咬著筆尖,左手錘頭,希靈自己蹦出來:“不想知道,我怕我忮忌得面目全非,我怎麼就不是作曲小天才呢?”
的好姐妹趙晴捧著冰式生無可:“是啊,天才那麼多,多我一個怎麼了?”
許耀:“你們不要這麼喪嘛,說不定有奇跡發生呢?”
“憑什麼?憑我上個月趕出來的狗屎口水歌?能進前百我倒立洗頭。”趙晴翻了個白眼,“更何況,這個月公司一點宣傳都沒落在我們上,能有績就見鬼了。”
辦公室一片沉默,大家心里都明白,這個月的新歌榜不用想了,公司要陪太子讀書,所有資源都向太子傾斜。
自己的無能固然挫敗,別人的順利更讓人眼紅。
他們怎麼就沒這麼好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