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作曲部部長郭婷韻悠閑地喝著茶,確認蘇茗的下載量增速高過第四名,就安心關上了本月新歌榜。
理了一會兒工作,電話響了。
“丁總?您怎麼有空聯系我,有什麼事您盡管吩咐。”郭婷韻語氣恭敬又不失諂。
“盛世娛樂新人作曲家?”
“好好好,我這就去打聽。”
掛斷電話,郭婷韻腦袋還有點沒轉過來。
盛世娛樂是什麼,沒聽過有這家音樂公司啊,丁總突然讓打聽這家公司的一個新人作曲家,這有什麼好打聽的,聽都沒聽說過的公司,能有什麼好的作曲家。
丁總說這個新人作曲家林聽風,直接去新歌榜上找,第八名。
第八名那績確實不錯,難道還真讓小公司走狗屎運挖到寶了?那得想辦法趕挖過來,不能被鴻南和銀羽那兩王八羔子搶了先。
郭婷韻徑直找到第八名,不對啊,第八名的作曲家不是林聽風這三個字,而是一個一流音樂公司最近在捧的黃金作曲家。
丁總看錯了?其實是十八或者二十八吧,那績就有點不夠看了。
郭婷韻不經意往蘇茗的排名瞥了一眼,嗯,還在第三,這個新人倒是值得好好培養。
等等,是不是眼花了?第四名怎麼換了個名字,原本不是《留念》嗎?什麼時候變《舍得》了?
從沒聽過哪首歌會無緣無故換歌名的。
除非,不是換歌名,而是換了個歌。
《舍得》
林聽風/徐沐
下載量:18.8萬
原來不是看錯了,而是一個電話的功夫,人家飛升了。
不好,剛看的,蘇茗的歌下載量是多來著?
20.8萬。
蘇茗,危!危!!危!!!
……
不止青雲音樂這邊開始注意到某個增長勢頭格外不對勁的歌,其他公司也發現了這不知道從哪殺出來的洪水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上沖,甚至不帶停頓的。
那些僅次于三巨頭的大型音樂公司,有自家人排在第三到第十一中間,更早察覺到事不對勁。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排名下降了一名?
然後就發現了這匹黑馬。
林聽風誰?不認識。
徐沐誰?也不認識。
那這排名是怎麼回事?刷數據了?
不可能,新歌榜方監控,哪家公司膽子這麼大。
那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了。
這歌質量的可以無視資歷和流量,直接殺。
但這聽著更像是在做夢,還不如說是刷的數據呢。
聽過歌後,一些專業人士服氣了。
原來不做夢也可以聽到這麼好的歌。
如果一首歌,可以完適配、親和友,那這首歌,沒有不的風險。
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這首歌完全就是作曲人和作詞人的秀場。
圈人議論紛紛。
“作詞作曲都是一個人,都不用分到底是誰就了這首歌。”
“要我看這歌主要還是作詞好,沒有華麗的詞藻,樸實直白卻句句寫盡人心,這反而是最難的。”
“誰說的,我就覺得作曲更好,緒層層遞進,一點不突兀,駕就輕,像是寫了很多歌的老手。”
“你們爭辯這麼多,夸的不是同一個人嗎?”
“……你別管,這是立場問題。”
而歌手們則是羨慕到發狂,那個徐沐的歌手都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里的小蝦米,如果不是歌曲質量過,怎麼可能跟榜上那些三四線甚至二線歌手站在一起。
“這麼好的歌,為什麼要給一個毫無名氣的歌手唱啊,我也可以唱!”
“林聽風老師是哪家公司的,可以跟邀歌嗎?”
“作曲家的大真好抱啊,我也好想抱啊。”
“這個徐沐何德何能!”
被無數歌手羨慕忮忌恨的徐沐在自己的出租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激地像只大猩猩,想捶,想吼。
雖然錄歌的時候就有預,這歌能火,但真見到這一天,還是忍不住激到手舞足蹈。
太子好啊,陪太子讀書可太好了!請讓以後都做太子陪讀,愿意給太子提包提鞋,在所不辭。
徐沐興了許久才稍微平復了心,看到自己漲了一萬多的星閃閃,心跳再次控制不住加速。
原本也就兩千多,活躍的更是只有一百多個,現在漲速度堪比坐火箭。
跟林聽風漲的那些肯定不能比,但徐沐很知足,也很恩,如果不是林聽風給了這個機會,怎麼可能取得現在的績。
徐沐一拍腦袋,竟然忘記給林聽風點關注,罪過罪過。
找到林聽風賬號,點擊關注。
已經排在八萬名之後了。
林聽風的漲速度實在有點快,要知道現在才開榜一個小時,雖然有之前聽歌就過來的,但大部分人都是在開榜後直接在榜單前列找歌聽。
《舍得》最初排在第十二位,很多人一順往下聽,聽到這首歌就不往下聽了,而是火速貢獻下載量并到星閃閃關注。
徐沐升起敬意,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樂老師,恭喜,新歌榜第一。”
“樂老師出手,果然沒意外,第一穩穩的。”
“銀羽派出二線歌手又怎樣,肯定比不過我們的白金作曲家。”
鴻南音樂總部公司大樓,樂流息走兩步就能遇到恭維的人,統一矜持地點點頭算作回應。
“樂老師好有氣質,而且脾氣真好。”
“是啊是啊,一點架子都沒有。”
脾氣真好、一點架子都沒有的樂流息殺到作曲部部長辦公室,十分不客氣地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陸哥,以後狙擊新人這種事不要找我,那個蘇茗的歌我聽了,是個蠻有天賦的孩子,我欣賞的。既然人家想拿個第一的績好看,順水推舟給唄,何必惡,搞得我好像故意仗著資歷欺負新人似的。”
陸衡:“……”
在頂級作曲家基本不出山和黑金作曲家數量稀的況下,這些白金作曲家就是各大音樂公司最重要的人才資源,而樂流息又是公司最年輕的白金作曲家,有在十年為黑金作曲家。
要知道,升到白金還有可能憑借努力和刻苦達,但想為黑金作曲家,就必須上點掛了——也就是天賦,所以公司對樂流息向來十分縱容。
這次請樂流息出手,也是知道手上恰好有一個不太滿意的作品,拿來沖十二月一月榜不太夠,但在七月拿個榜一不問題,大概率會同意。
所以公司瞞了狙擊青雲新人的目的,只問樂流息要不這個月就把歌發了,樂流息無所謂地同意了。
原本這事算公司理虧,但現在嘛。
“就算沒有你,那個蘇茗也拿不到第一。”陸衡表復雜地說,嘆了口氣,語氣很愁,“甚至有個很壞的況,有可能你的第一都保不住。”
樂流息:?
錯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