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煊這些天心十分爽快,林聽雪那個賤人總算是被他從影視部搞走了。
區區一個人,也妄想當繼承人,可笑。
繼承家業這種事,自古以來都是兒子,只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兒就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
爸一直偏心他,盛世娛樂遲早是他的,還看不出來嗎?
林聽雪和林聽風兩個小賤人要是懂事點,把手上的份乖乖出來,他說不定還會顧念幾分同父異母的親,給們挑個好人家嫁了。
非要跟他爭,現在吃虧了吧?
以後看他不把們嫁給糟老頭子,還得是手段嚴厲的,這人不安于室就是欠打,打幾頓就老實了。
這就是和他林煊作對的下場!
在外和狐朋狗友慶祝了半個月,林煊這才回公司,打算好好去嘲諷一番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林聽雪。
因為昨晚宿醉在酒吧,林煊現在腦袋還有點暈,下意識走進影視部,到門口才想起來林聽雪已經去音樂部了。
音樂部在哪來著?
沒等林煊思考出結果,迷蒙的眼神瞥見一個悉的影從影視部走出來。
“林……林聽雪!”林煊大道。
林聽雪聽到有人直呼的名字,就知道是誰了,輕笑一聲,走到一酒氣的林煊面前,隔著兩米遠,雙手環:“找我有事?小林總?”
林煊覺得小林總這個稱呼好聽,林聽雪可不覺得,只有沒本事的廢才會喜歡被當別人的附屬。
是林副部長,以後還會是林部長、林董事長,不爬到最高,把老不死的踹下來,絕對不會停下。
林煊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林聽雪他小林總,心里都憋著一團火,他的智商不足以讓他聽出這是嘲諷。
“你怎麼會在這里,回你的音樂部待著,工作期間誰允許你離開崗位的!”林煊質問道。
林聽雪笑了,被林煊蠢笑的:“小林總還在做夢呢,真不好意思,讓你失了,我現在不僅是音樂部部長,還是影視部副部長。”
就在昨天,也就是七月三號,林聽風的《舍得》登頂新歌榜第一,立刻就被調回原職。
這次林志勝就算想攔都攔不住,那些中立人士都站出來幫林聽雪說話,形勢比人強,林志勝最後也只能著鼻子認了。
因為音樂部事不多,部長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替代,林聽雪依舊兼任。
林聽雪現在可謂意氣風發,走兩步都帶風。
小風真是的福星!
上次回家雖然沒有跟小風說很多話,但知道們兩人之間再無隔閡,這是姐妹倆的默契。
們不必說,就已經存在。
或許們還會吵架,會產生分歧,但們永遠都是最好的姐妹。
林煊卻被林聽雪的話給砸了當頭一棒,腦袋都清醒了幾分:“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聽雪嗤笑,“你還真以為你有本事死我呢?你算個什麼東西。”
跟這種人浪費口舌林聽雪都覺得掉價,因為林煊的大喊大,引來了不看熱鬧的員工,視線往這邊瞟。
“你不許走,你說清楚,你怎麼回來的?你是不是去討好爸了?”林煊不解,最後只能想出這一個理由。
林聽雪被惡心得想吐,那老不死的,也配!
正要開罵,林煊在公司的狗子這會兒終于湊過去,小聲解釋了前因後果。
林煊的表從疑到震驚再到懷疑:“你說那個瞎子拿了新歌榜第一?新歌榜是什麼?”
狗子:“……”
林聽雪:“……”
吃瓜群眾:“……”
怎麼會有人蠢這樣,自家好歹是在娛樂圈混的,就算不是音樂圈,這點基本常識總要知道吧,這是對公司事務多不上心。
這種人繼承公司,公司真的不會立刻倒閉嗎?
狗子上了船也不好下,只好繼續解釋。
林煊明白了,看向林聽雪的目滿是仇恨:“還真讓你走了狗屎運,那個沒用的瞎子竟然還能幫你一把。”
林聽雪冷冷地盯著林煊:“我妹妹才華橫溢,比你這廢有用多了,長了眼睛也還是頭蠢豬。”
林煊氣炸了,沖上去就要跟林聽雪手,這時一個聲音住了他:“小煊,還不給我過來。”
林聽雪看向遠走過來的林志勝,翻了個白眼,來的真是時候。
林煊見到林志勝,立刻變了乖巧懂事的兒子,走到林志勝後,語氣委屈地喊:“爸。”
林志勝聞到他上的酒味,皺了皺眉:“以後不準出去鬼混,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是,爸,我知道。”林煊面上十分順從,實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林志勝這才看向林聽雪,眼里劃過一抹厭惡:“林副部長,公司讓你回來是好好工作的,不是來吵架鬧事的。”
呵呵,是誰先鬧事的,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
正要諷刺回去,後突然傳來一道悉的淡淡的聲音:“林總看來不僅眼睛不好,連耳朵都不太好了,連我一個盲人都聽得出是誰挑事,您竟然看不明白也聽不明白,既如此還是趁早退位讓賢的好。”
林聽風拄著盲杖慢慢朝林聽雪的方向走,後跟著小心翼翼彎著腰的徐沐,確保如果林聽風摔倒,能第一時間當好墊。
林聽雪連忙迎上前握住林聽雪的手,一連串問題口而出:“小風,你怎麼來公司了?誰送你來的?路上沒出什麼事吧?”
這里是影視部,圍觀群眾大多是第一次見林聽風,竊竊私語地討論開。
“真的是盲人誒。”
“竟然能寫出那麼好的歌,殘志堅,佩服。”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林副部長這麼溫地跟別人說話。”
“林副部長看起來很寵妹妹。”
“那當然,又有才華又聽話懂事的妹妹,誰能不。”
“聽話懂事你怎麼看出來的?”
“罵人都不疾不徐的,一看平時就不怎麼罵人。”
“那被罵的人是不是活該。”
“我去,你怎麼什麼都敢說,林總還在呢。”
“沒事,我們隔得遠,這麼小聲,聽不見。”
……
林志勝看著許久不見的小兒,自從林聽雪年後把林聽風帶走後,他就沒見過了,他也不關心。
林聽風以前在家里存在就不強,總是一個人待著,安安靜靜彈琴,表永遠是一不變的冷。
林聽風既不像他,也不像媽。
林聽雪格倒是很像那個人,所以林志勝很討厭林聽雪,對林聽風沒有,也從未覺得愧疚。
如果不是林聽雪借著林聽風的歌迅速翻,他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兒。
“我的事,還不到你一個小輩指摘。不好就乖乖待在家里,出來磕了了出了事沒人幫你。”
林聽風將垂落的發撥到腦後:“不勞林總掛心,自然有人不會讓我出事,林總還是去治治眼睛和耳朵的病吧,拖久了才真容易出事。”
林志勝不屑地冷笑:“口才不錯。”
然後轉帶著林煊走了。
林聽風現在是公司的功臣,不對音樂部還有盼的老人對林聽風很有好,現在不是爭一時之氣的時候。
一個小小的作曲家,不足為懼。
重要的還是林聽雪,不能讓再繼續積累發展下去,否則會威脅到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