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風豎起耳朵,有八卦?
終于讓吃到一回現場瓜了,以前吃瓜只能吃文字瓜,語氣緒總差點意思,還是這種現場版最好吃,新鮮熱乎。
旁邊還有一名盡職盡責的解說員,幫解釋前因後果。
許耀:“剛剛說話的就是趙晴,公司有一部小制作的電視劇要配樂,任務給到我們作曲部,分配到了趙晴頭上,最近為這事煩得很。”
“為什麼?”
許耀語氣有些不屑:“還能為什麼,寫的歌那邊不滿意唄,一個最低的D級制作,導演編劇連演員都是新人,能請到青銅作曲家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影視圈和音樂圈雖然并不重合,但等級上卻是對標的。
你是大制作,是白金導演或者白金編劇,那麼你就能請到白金作曲家和作詞家給你做配樂。
白金導演編劇可以看不起黃金作曲家作詞家,白金作曲家作詞家可以看不起黃金導演編劇,反正就是等級至上。
理所當然的,趙晴作為青銅作曲家,看不上一群新人導演新人編劇很合理。
林聽風倒是沒有這些等級偏見,認可藍星對藝行業的規范和嚴格要求,對幕後做產出的重視和推崇,卻并不認為新人就不能做出好的作品。
而且作品不好也不影響歌出圈,爛片出神曲在地球都至理名言了,不歌曲甚至以此為榮。
你看,這劇再爛,我歌照樣紅,這就是實力。
林聽風想到自己那一堆歌,等每個月新歌榜的熱度太慢了,那發幾十年都發不了幾首歌,聲值去哪攢。
給電視劇做配樂是不錯的選擇,可以借著電視劇和電影天然的熱度博得前期流量,再憑借質量出圈,不問題。
“小許。”
許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林聽風在他,屁顛屁顛地問:“林姐,你有什麼需要,您說。”
“你去勸個架。”
許耀一臉懵:啊?勸架?我為什麼要去勸架?
林聽風:“就說把劇本給我看看,配樂我接了。”
許耀更懵了,每個字他都聽得懂,為什麼組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
林聽風不僅是極其有天賦的作曲家,還是林部長的妹妹,盛世娛樂的小老板,許耀雖然不知道林聽風打算做什麼,但還是前去完完整整把話帶到。
兩個拉扯吵架的當事人跟許耀一樣懵,趙晴下意識去看那位榜一,只看到一張漫不經心的側臉,在下白得發。
如果臉上的墨鏡換白帶,完全就像是沐浴著圣的神。
而被派來跟趙晴講道理的劇組員工聽到林聽風的名字,直接嚇得心臟驟停。
如果是趙晴,他們還能拉扯拉扯,裝裝可憐求改一改歌,但如果是林聽風來寫歌的話,他們就完全沒有了話語權。
這可是林副部長的妹妹!
林聽雪僅僅用了四年時間,就爬到公司最重要的影視部二把手的位置,沒人覺得林聽雪是個簡單人,而林聽雪對林聽風的寵程度,剛剛已經傳遍了公司。
但他現在難道就有拒絕的權力嗎?
沒有,要是因為拒絕惹得林聽風不高興,他們這個小制作還能不能存在都問題。
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劇組員工抖著說:“好,好的,我這就去把劇本拿過來,需要派人念給林老師聽嗎?”
“不用。”許耀嚴肅地搖頭。
這種活,怎麼能讓別人搶了呢?他來念!
劇組員工回去,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了導演和編劇。
在藍星,導演和編劇是平等的關系。
如果劇本非常彩,那編劇的話語權就高。如果特效和拍攝比較難,那導演的話語權也不會低。很多時候,都是編劇和導演互相就。
《時間的》劇組,導演和編劇是從小玩到大的一對好閨,上大學後又一起讀了編導專業,一個專編劇,一個專導演,這是們畢業後一起拍的第一部劇。
劇本是編劇紀湫從大一就開始準備編寫的,打磨了四年,畢業設計都沒做得這麼認真。
方梨也知道紀湫花費了無數心在上面,想要把這個故事完地呈現出來,前期都很順利,演員雖然都是新人,但態度認真、專業科班出、演技在線。
沒想到卻在最後的配樂上出了問題。
紀湫對公司音樂部給的片頭曲不是很滿意,倒不是不好聽,就是沒有表達出劇本想要傳達的。所以才讓人去找寫歌的作曲家,想讓再好好看看劇本改一改,但被對方無拒絕。
都做好了這次如果再次被拒,就將就著用算了,這部劇檔期是公司早就定好的,就等暑假播出,不能再拖了。
一個新人,的確沒有那個資本去要求那麼多,何必為難作曲家呢?
但現在,又出了新變故。
方梨皺著眉頭,表有些為難:“你有沒有告訴林老師,我們的劇還有一周就要播了。”
劇組員工愣了一下,臉刷得白了:“沒……我沒想起來。”
方梨還想說什麼,紀湫攔住,拿起劇本站起,眼神堅定:“我親自去跟林老師說,出問題我擔著。”
紀湫知道林聽風,聽了的《舍得》,非常喜歡,如果……如果林老師真的能短時間寫出一首好聽又適配的歌,不求跟《舍得》一個質量,只要比原來的好那麼一點,紀湫就心滿意足了。
方梨嘆了口氣,算了,這是小湫第一部作品,追求完一點人之常,讓試一試沒壞。
希林老師真能寫出們想要的歌。
……
說不搞特殊的林聽風下午就翹班了,早說只用打個卡就能回,還在公司呆了一上午,浪費在林聽雪面前表演那麼多,以後沒正當理由都不好遲到早退了。
今天翹班,自然是因為有正當理由。
睡了個午覺,林聽風就起來準備選歌了。
上午那個紀湫的編劇把劇本送了過來,跟拉拉講了兩個小時大概容和的作品核。
林聽風直接給了四字總結——校園,暗。
這歌可真是太多了。
選哪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