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石橋是天華藝大學作曲系的一名研二學生,這個暑假他們宿舍沒有人回家,都在心打磨自己的歌曲,爭取能在校慶上被選作表演作品。
看了一眼都還在埋頭修改曲譜的舍友們,譚石橋戴上耳機,打算看個劇放松放松,他現在聽到歌就想吐。
隨手點開一部校園劇,直接跳過片頭,快進到正片。
這部劇拍得還不錯,節奏把握得很好,開頭從男主婚禮現場,引到兩人高中相識,并互相一見鐘,在高的高中學習生活里,彼此鼓勵打氣。
酸又甜的氛圍營造得很好,讓譚石橋這個研二老人,都懷念起自己高中那無疾而終的暗,覺骷髏架子暖暖的。
“老譚,看什麼呢,讓我看兩眼,我現在急需提神醒腦。”葉子旭到譚石橋背後,聲音像是被吸干了氣。
譚石橋剛好看完第一集:“看個校園偶像劇,你最不看的那玩意。”
葉子旭出嫌棄的表:“你怎麼總喜歡看這種工業糖,一點營養都沒有。”
譚石橋:“你懂什麼,放松的時候就需要看點不用帶腦子的東西。”
“你遲早把腦子也看沒了……”
葉子旭的話還沒說完,譚石橋突然捂住他的,“你先別說話。”
葉子旭:“嗚嗚??”
就在葉子旭想要強烈抗議的時候,譚石橋突然又松手了,然後關掉藍牙耳機,讓平板里電視劇的聲音傳出來。
“你風……”
葉子旭話說一半,這次他自己止住了,聽著宿舍里回的音樂,得瞇起眼,被改曲折磨了好幾天、一直繃著的神慢慢放松下來。
另外兩個室友,不知何時也停下了手上的作。
鋼琴細碎的音符就像是教室里轉的老風扇、里漂浮的筆灰,瞬間將人拉回那個安靜的午後校園。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記憶中你青的臉
我們終于
來到了這一天”
譚石橋想到劇里男主開頭的婚禮,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好像跟著男主的視角,從教堂回到了校園。
從校服到婚紗,多麼好純潔,又是多麼難能可貴,這才是矢志不渝的啊。
“桌墊下的老照片
無數回憶連結
今天男孩要赴孩最後的約”
這詞寫得真好啊,婚禮是一場奔赴的約定,想想就開始期待。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呆呆地站在鏡子前
笨拙系上紅領帶的結
將頭發梳大人模樣
穿上一帥氣西裝
等會兒見你一定比想象”
譚石橋忍不住跟著張期待起來,轉念一想,他朋友都還沒影呢,倒是先會了一把婚禮前的張。
覺被男主給影響,變傻了。
別真讓小葉子給說中了,看個劇把腦子看沒了。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時
回到教室座位前後
故意討你溫的罵
黑板上排列組合
你舍得解開嗎
誰與誰坐他又著”
這段結束,悉作曲的譚石橋很快意識到,要到副歌高部分了。
主歌的旋律就已經很悅耳,沉浸的敘事,如同年就坐在對面回憶講述他的故事,但似乎總缺了點什麼。
男主為什麼想要回到校園回到過去呢?他現在明明那麼幸福,和自己心的孩結婚,還有什麼憾呢?
伴隨加厚的柱式和弦和鼓點,年的聲音猛然加大,尾音帶著細微自然的音,更抓耳的旋律轟然炸開,聽得人頭皮麻。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
那些年錯過的
好想擁抱你
擁抱錯過的勇氣
曾經想征服全世界
到最後回首才發現
這世界滴滴點點全部都是你”
原來是錯過啊,因為錯過,才想回去彌補,不讓心的孩傷。
譚石橋只看了第一集,還沒看到後面的劇,聽完這首歌,他有點不想看了……
他只想看點小清新,并不想被喂刀子。
但作為作曲專業的學生,譚石橋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這首歌的曲子上。
這首歌的作曲絕對是高水準,旋律平緩流暢,樂層層疊加,音量逐步抬升,沒有非常高的音,但副歌很有記憶點,適合普通人哼唱。
用一句樸素的話形容……
“,這首歌寫得真牛批。”
譚石橋:“……”
倒也不用這麼樸素。
葉子旭很快恢復正經:“這是哪家的大制作,請的白金作曲家寫的吧,這個風格,有點像池蒙老師,也有點像陳啟明老師。”
譚石橋:“搜一下不就行了。”
所有影視ost都會跟電視劇電影同步上傳到聽歌件上。
譚石橋搜索《時間的》,很快就跳出來五首歌,其中有兩首歌的下載量遙遙領先,應該就是片頭和片尾。
葉子旭湊過來,下意識問:“是哪首?”
譚石橋愣了下:“其實哪首都一樣。”
因為作曲都是同一個人。
葉子旭:“林聽風?沒聽過這個作曲家啊,竟然還有我不認識的白金作曲家?”
宿舍里向來最沉默的蕭松突然道:“因為不是白金作曲家。”
“難道是黑金作曲家?那我更不可能不認識了。”
國黑金作曲家就一百多個人,那些名字他葉子旭倒背如流,絕對沒有這個林聽風的。
蕭松:“……是青銅作曲家。”
林子旭懷疑地看著蕭松:“松子,你不會以為你悶的子我們不知道吧,想降低我們的防備騙我們看我們笑話,那是不可能的。”
“你好歹編個黃金作曲家,我還能勉強信你,青銅?誰信啊。”
蕭松不了了,沒好氣地說:“我騙你干什麼,的名字還在新歌榜第一掛著呢,你們忙傻了吧,連新歌榜都不關注。”
葉子旭:“……”
牽連的譚石橋:“……”
還有另外一位沉默的舍友:“……”
三人作統一,火速去補了新歌榜第一,然後默默下載加歌單。
“這首歌也好聽,我宣布,林老師將是我最的青銅作曲家。”葉子旭一臉虔誠。
“還有一首沒聽過。”譚石橋提醒道。
于是宿舍里回起電視劇的片頭曲。
聽完後,一向不帶停的葉子旭都沉默了。
過了許久,才有人說話。
“這真是青銅作曲家?”
一個月連發三首質量這麼高的歌,這是磨了多年啊,怎麼忍得住留手里的?他們要是寫了首好歌,恨不得立刻發出去接所有人的吹捧。
蕭松慢悠悠放出新消息:“十天前,還是新人作曲家,用了三天力白金作曲家和二線歌手,為新歌榜第一。”
一首歌三天升青銅?這麼彪悍?
他們仿佛看到一個充滿了酷炫狂霸拽的虛影。
最後一個重磅消息:“的星閃閃賬號上顯示的年齡是21歲。”
葉子旭和譚石橋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這太年輕了,大學都還沒畢業,怎麼能寫出三首質量這麼好的歌,首首旋律都十分抓耳,傳唱度絕對不會低,天才也沒這個天才法。
但星閃閃賬號是明確實名的,年齡不可能作假,他們去看一眼就能知道真假,蕭松沒必要跟他們說這種一下就能穿的謊言。
那個沉默的室友突然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三首歌作曲作詞編曲全是一個人?”
當然發現了,所以才更難以相信。
“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