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話?
之前求了他這麼久,只是開玩笑?
還有宋氏的競標書,難怪一早就被退了回來,原來清并沒有向二哥求……
宋溫澤看著眼前一臉言笑晏晏的,和往常并沒有什麼區別,但又好像完全不一樣。
以前,他只要一眼就能看破的心思,可現在站得離他這麼近,他卻完全看不懂,猜不。
“好了,我累了想早點休息,澤哥哥回去慢點哦~”
蘇清了個懶腰,慢騰騰地朝樓上走。
對宋溫澤的一反常態讓一家人都驚訝不已。
蘇瑞平放下了手中茶杯,要是放在以前,溫澤主約出去玩,不知道會有多高興,今天卻冷淡地拒絕了,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聽出,這次居然并沒有為宋氏求?
昨晚就見識過態度轉換的蘇景行,對上父母詫異的目,出了驕傲的笑容。
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只知道跟在宋溫澤屁後面轉的小孩了。
許慕薇皺眉,不解地看著蘇清的背影,今天是怎麼了?對溫澤哥的態度這麼冷淡,他們是鬧矛盾了嗎?
“清!”宋溫澤轉喊住了,“那你最近在干什麼?聽說畢業論文你已經寫完上去了。”
蘇清上臺階的腳步頓住了,幾秒後,轉朝著他和許慕薇神一笑,“我最近……在給澤哥哥和妹妹準備驚喜呢~”
許慕薇和宋溫澤接到的目,微微笑了。
“謝謝姐姐。”
原來是在準備驚喜,怪不得這麼神。
回去的路上,宋溫澤將旅游票放回包里,穩了穩煩的思緒,一定是最近公司力太大,他想多了,清從小就喜歡他,喜歡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突然對他疏離。
手機突然響起,他隨手拿起來,就看到了一條窗口推送的新聞——‘十八歲賭石大會切出罕世奇玉,市值保守估價十億!’本來以為只是一條夸張的博眼球新聞,但他手指無意往下了一下,到了一張分外悉的照片上。
清?
怎麼會是?!
他驚訝地打開那條新聞,待看到里面容時,整個人都懵了。
清怎麼會出現在賭石大會,而且還幫陸霆琛開出了十億賭石!什麼時候和陸霆琛走這麼近了?又為什麼要欺騙?到底在想什麼……一前所未有的張和警惕浮上心頭,宋溫澤握手機,打開了蘇清的對話窗口。
蘇清上樓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封存已久的canon相機,然後撥通了舅舅季謙的電話。
“喲,太打西邊出來了,讓我的白眼狼外甥想起舅舅了?是不是舅舅送你的那顆變異鳶尾花種發芽了?”
“還沒呢~”蘇清撒,“我一直都很想舅舅的好不好?只是今天有一件小小的事想請舅舅幫忙。”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小公主殿下有什麼命令要下?”
“嘿嘿,舅舅,我想參加《蒙面唱手》總決賽。”
“蒙面唱手?你怎麼忽然對它興趣了?”
“舅舅不是一直說我的聲音條件很好,唱歌很好聽嗎?所以我想去試試啊。”
“舅舅何止說過你的聲音條件好啊,外形氣質涵養學識那都是一流,你要是進了娛樂圈,那可是獨一份的優秀,舅舅敢打包票,不到半年就能把你捧上頂流的位置!想上蒙面唱手是吧?沒問題,就是這檔節目周末就要進行總決賽了,要想以參賽選手的份上場已經來不及了,只能以神突襲選手的資格參與最後的攻擂環節,容就是和這一季的三位冠軍候選人同臺battle,如果你贏了,那麼冠軍就是你的!有信心嗎?”
當然了。
既然能一首歌讓許慕薇紅全網,就能再用一首歌讓消聲滅跡。
“放心吧舅舅,等著看我的表現!”
調試好相機後,蘇清開始寫歌,參加完《蒙面唱手》再到酒店里拍宋溫澤和許慕薇的艷照,一石二鳥,可真是個小天才啊!
書桌上宋溫澤的消息像垃圾短信一樣頻頻彈出,蘇清不耐煩地一一劃過,前世不僅傻,眼還差,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靠討好人上位的凰男呢?
剛準備關上手機,看到了一條財經頭條——#落下帷幕!陸遠山意外亡,陸氏董事會宣布太子爺陸霆琛正式接任雙子大廈第3代掌權人!#
這麼快就宣了?蘇清捧著臉笑出了聲,雖然結果都一樣,但網評卻天差地別。
前世,因為他輸了賭石,又和陸遠山同乘一輛車幸存,被全網質疑是殺人兇手,這一世卻滿屏都是‘天之驕子’‘人生贏家’‘國民老公’,看起來順眼多了,他現在一定在開派對慶祝吧?不知道會不會忘了涂祛疤凝。
是夜,帝景苑別墅區,一棟調暗沉,裝修風格極簡的三層別墅,皎潔月過偌大落地窗,斑駁地灑在臥室大床男人上,朦朧照耀出他握著手帕,起起伏伏的英悸影。
室漸漸升溫,彌漫起一陣陣濃烈的男賁張荷爾蒙,伴隨著一道道低啞磁的嗓音,讓窗外的點點星都多了幾分旖旎愫。
“兒,兒,兒……”